聂怀桑现在更是恐慌万分。

救命啊,魏兄、蓝兄、一可!
傀儡都冲着聂怀桑来了。

怎么倒霉的总是我呀?
魏无羡和蓝忘机同时冲到前方。
你们小心,我先稳住这些傀儡。

陈一可取出了她的琴,开始弹奏曲子,以稳定傀儡。
魏无羡则用法术编了一层网,即金丝罩,将他们四人与傀儡隔离开。
陈一可依旧弹着她的琴,傀儡的动作也小了一些。
这些人好像还没死,看瞳孔。


还真是啊,一可,蓝湛,你们有什么好方法吗?

冲!

等,等,等,蓝,蓝,蓝兄,魏兄,一可,咱们这样出去是不是有些太鲁莽了?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商量一下对策,我们这样出去不是去送死吗?

魏兄我这还真不想死,我的金丝雀……

唔唔唔——
聂怀桑成功地被蓝忘机禁言了。

听我说,聂兄,我们一会儿出去了,你一定要紧跟着我,一步也不要撒手,千万不要撒手,明白吗?
聂怀桑就一直“唔唔唔”,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干着急。
弹琴已经没有太大效果了,所以陈一可收起琴,准备和魏无羡一起走。
魏无羡刚想要往前走,聂怀桑就拉着魏无羡,不让魏无羡走。
聂怀桑,你要是还磨叽,我就把你劈了。

聂怀桑想要说话,但是他被禁言了,还是说不出话,只能着急地“唔唔唔”。
几句话的工夫,一段音乐传来,傀儡全都稳定了,都撤离了四人所住的地方,往回走。
陈一可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情姐来救他们了!

快走!
“站住!”一个声音传来,他们想不理会这个声音,但“站住!”这个声音再一次传来。
四人都回头观察情况,聂怀桑还吓得发抖。
而陈一可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是某人开始装神弄鬼。
莫怕,你仔细听,是谁的声音?

聂怀桑已经无法冷静下来去思考了,而魏无羡已经反应过来了,就静静地看着聂怀桑害怕的样子。

她,她,她,她怎么又来了她……
“无知小辈擅闯天女祠,该当何罪?”
聂怀桑抱拳。

饶命啊,饶命啊……

江澄,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蓝湛可要发飙了。
蓝忘机就在那里冷着脸。江澄见瞒不过了,便出来了,聂怀桑也松了一口气。

江澄,你怎么来了?

你来我不能来啊?

你这一路游山玩水真自在啊!
两人见面就开怼。

没有你耳提面命,自在倒是自在了不少,况且我家一可还在我身旁。

你还好意思说,留下一张字条就走得不见人影,你知道我有多……
听到“我有多……”,陈一可偷偷笑一笑,江澄又开始别扭了。

我姐姐多担心你吗?

江兄,你吓唬吓唬魏兄也就算了,你干嘛连累我、忘机兄还有一可啊,我们这……

哎,我禁言术解了?
陈一可感叹,聂怀桑反射弧真长,刚才说“饶命”的时候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