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子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没说话,起身出了洗手间。
秦酒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到她面前,双手越过她,把她圈在自己的怀抱里。
“您又做什么?”
秦酒从她身后的熨衣架上取下熨好的西装外套,轻轻搭在臂弯,垂下眼看她,嘴角噙着笑意:“那么你觉得,我是要做什么?”
不等林梅子回答,秦酒就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唇,让她把惊呼被迫吞回肚子里,一会儿之后微微离开,声线低沉:“你要知道,你是我秦酒的夫人,有什么事,我希望你第一个想找的人是我,而不是自己担着,你应该知道,我生气之后的后果。”
说罢,松开撑着墙上的手:“收拾一下吧,等一下要赶到老宅吃午饭。”说完,有补充道:“老爷子要见你。”
然后就退出去了,关上了门。
1个小时之后。
“这个……怎么样?”林梅子打开房间门,秦酒坐在门外的摇椅上,听见声音转过头。
“……你这是什么鬼打扮?”
林梅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紫色裙子:“怎么了?”
秦酒:“……你去参加家宴,穿这个?”就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棉布裙?
林梅子实在不知道她这个裙子差在了哪里:“这可是我妈给我做的,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秦酒没说话,又看了一眼那条淡紫色的布裙,起身:“嗯,走吧。”
说完,弯起手臂。
林梅子:“?”
“挽着。”
“哦。”
两人刚走出门,抬眼就看见一辆骚包的粉色跑车停在门口,里面的人走出来:“小丫头,又见面了。”
秦酒看了何牧一眼:“你来干什么?”
何牧啧了一声:“怎么说我也算半个秦家人吧,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秦酒打断他:“既然没有血缘关系,那家宴你也不用去了。”说完,看了眼身后的泞淖,泞淖马上上前拉开后面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酒爷,林小姐,请。”
车子开过何牧的粉色跑车,溅了他一身灰。
也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特别善解人意,噼里啪啦下起了瓢泼大雨,把他和他的跑车淋了个透。
何牧:“……”我祝秦老狗你不得好死。
“我讨厌下雨。”秦酒侧头看了眼林梅子那边稍微开了一条缝的车窗,雨水飞溅进来一些。
林梅子转头看了看他:“我也不喜欢,我妈妈就是在下雨天走的,那个时候我和我哥在外面站着,淋了两个小时的雨,”她把车窗关上,“但我妈告诉我,你越抗拒一件东西,它就越可怕,其实你勇敢去面对,反而什么都没有了。”
秦酒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小丫头温柔的眉眼,他第一次看见了星河万千,是在她的眼睛里。
“嗯。”男人轻轻地应了一声。
林梅子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醉人。
秦酒看着他的小丫头,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眼里含着宠溺。
反正泞淖从后视镜里看到秦酒这副温柔的模样,着实吓了一跳,她跟在秦酒身边,少说也有七八年了,从来没有看见他有任何温柔的时候,更别说是对女人了,那些年老爷子给他物色的秦夫人不在少数,想方设法送进他宅子里,到最后都被他剁了扔出来了,这个小丫头,却深得他心。
“她很干净,”这是很多年后,何牧问他,为什么对一个小丫头念念不忘的时候,他答的,“她身上没有烟火气,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不脏。”
她的小丫头,眼里要一直有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