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安辞经历过一天一夜,已经了解到了自己以前的事情,原来自己以前是个嚣张跋扈之人,宫里人也是惧怕至极。
只有皇兄对自己宠爱有加,鹤安辞叹了口气,穿上鞋刚出去就碰上迎面走来端着药的丫鬟秋月,这秋月就是告诉她所有事情的那个丫鬟,从小便跟在鹤安辞身边,即使百般刁难她,她也从未有过逃离之心。
想到这儿鹤安辞心里就暖暖的。
“公主这是要出去?”秋月已然不在惧怕鹤安辞,鹤安辞对这一点非常满意,生而为人干嘛老刁难别人。
“我想出去放放风,今天不是夏至节嘛,我想去寺庙祈福。”鹤安辞不知道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秋月也十分惊讶,但公主越是开朗活泼她也越高兴。
“好的公主,我这就为您更衣。”秋月微微示礼,刚走上前,“唉唉唉,秋月我自己可以。”鹤安辞拒绝着,称自己可以,秋月看鹤安辞这样拒绝自己也不必坚持什么,把衣服给鹤安辞拿进来就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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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鹤安辞又梳妆打扮了一番,这苏醒已来第一次出门,总要得体一些吧。
弄好一切,刚要走,“差点忘记喝药了。”鹤安辞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
一阵苦味袭来。

“唉唉唉,秋月,有糖不?这药也忒苦了。”鹤安辞居然从窗户里把头伸了出来。秋月一看,顿时笑了起来,刚要说什么时,突然看见了谁,便跪地行礼,鹤安辞朝那边看了过去…

“卧槽!皇…皇兄…嘿嘿嘿,近来可好~”鹤安辞极为尴尬,这出也不是,退也不是。
鹤奕先是一愣,以前鹤安辞总是一身黑衣,今日一袭红衣真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这丫头,抛开公主的身份不说,你见过有谁家的女子是扒窗户的。”边说着,手指刮了刮鹤安辞的鼻子。
鹤安辞嘿嘿一笑,赶紧从窗户上跳了下去,从屋舍里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
“皇兄怎么来了?”鹤安辞提着裙摆跑了过来,鹤奕一见,边帮鹤安辞打理着衣服。
“额娘叫我处理一些琐事,我路过这里,就来看看你好些没。”鹤奕说着,嘴角上扬,好像心情很好。
“这样啊,那皇兄先去额娘那里吧,次日我去找皇兄玩。”鹤安辞也怕耽搁了事情。
鹤安辞说完鹤奕微微愣神。
回过神轻声道“辞儿真是变了太多。”
鹤安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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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鹤奕后,鹤安辞感叹着“啧啧啧,这以后还不知谁家女子享了福嫁给我皇兄呢!”在一边的秋月一听,捂嘴偷笑,鹤安辞见了便问着“秋月你笑什么啊”。秋月咂了咂嘴,“公主,这皇宫中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大皇子只对公主您温柔体贴,对别的女子都爱搭不理。”秋月说完又捂嘴笑着,鹤安辞自然也能听出来,“唉你这丫头,找打!”
“公主奴婢错了,您别挠了哈哈哈。”秋月笑着,自然鹤安辞还是在挠秋月的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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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闹过后,鹤安辞带着秋月去往寺庙,一路上无论是宫女还是侍卫见了鹤安辞都行大礼,鹤安辞都一个个扶了起来。搞得那些人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