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这搜魂怕不是假冒伪劣的吧?不过幸好是假冒伪劣的。——苏小小
吴泽带着苏小小看过大夫得知无碍后,便带着她进了城中最大的一家客栈等蓝忘机他们。先要了一间上房安置苏小小,为她脱去鞋子,盖上被子。
阿涣……


(呆滞)
阿涣……

苏小小微微睁眼,抓住吴泽手臂,问道:
阿涣呢?


……在这儿。
你骗人!

说着就呜咽地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枕头。
吴泽一慌,顾不得会暴露,立时从怀里掏出药水洗了脸,恢复了本来面目。

小小,对不起……我不是……
苏小小哭着扑进了蓝曦臣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嗡嗡的:
阿涣,我好害怕……

你怎么总不来……


是我的错,我太慢了。
苏小小抬头,眼中泪光莹莹,环上蓝曦臣脖颈,埋首在他颈侧带着哭腔道:
对不起……阿涣……我怎么可以忘记你……真的对不起……

蓝曦臣手下用力环住苏小小,闭上眼睛深吸口气,难言激动道:

没关系,你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

你都想起来了?
嗯!

阿涣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你了!


好!

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二人都静静地没有说话,半晌,蓝曦臣开口问苏小小,语气难掩阴沉。

薛洋都做了什么?
他以为你用秘法复活了我,问我秘法是什么。

可我哪儿知道什么秘法啊?

他见问不出来,便说要搜魂,然后我就都……


搜魂!

他对你用了搜魂?
苏小小愣愣点头,有些不明白蓝曦臣为何如此着急,开口道:
搜魂是什么?薛洋说搜魂会把人变傻,可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啊?

蓝曦臣掩下心头焦躁,温和道:

别怕,许是薛洋用的根本不是什么搜魂,他吓唬你呢!
话虽如此,蓝曦臣仍是决定尽快赶回云深不知处,好好查一查搜魂之法,毕竟薛洋没必要骗苏小小。

后来呢?薛洋放你血了?
后来我只觉得这个人昏昏沉沉的,好像是薛洋割破我手腕救了个什么人。

是不是晓星尘道长?


是。

薛洋带着晓星尘跑了。
那宋岚呢?


(摇头)没见到。
阿菁怎么样了?


魏无羡带着她,日后找到晓星尘再做打算。
……挺好。

这时,门外传来扣扣的敲门声。蓝曦臣打开门,是魏无羡和蓝忘机。魏无羡探出个头,看见床上躺着的苏小小,说了句:

醒啦?可还好?
放心,好的很ヾ^_^♪

三人便都进房坐下,蓝曦臣为他们倒茶,魏无羡喝口茶水看着苏小小道:

你这回可是受了大罪,泽芜君看你流了一地的血,吓得脸都白了。
(泽芜君……吴泽……)

苏小小眯眼,探究地看着魏无羡:
你是不是早知道吴泽就是泽芜君了?


第一眼就知道了好吗?
(真这么明显?)

还有谁知道?

魏无羡看了看蓝忘机,蓝忘机面无表情回视。
(行,就我蠢,没看出来。)

这次在义城没人受伤吧?


没,就伤了个你。
……行。

有没有什么收获?

魏无羡掏出个封恶乾坤袋晃了晃:

诺,好兄弟的右手!
那不是就差个头了?


对啊!
苏小小点点头,深沉道: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魏无羡抽了抽嘴角,拉着蓝忘机就要走,便走边道:

你好好养伤吧,我们下楼去吃饭了!
等会儿,带我一个!


你就在房里吃吧,看你虚的!
我不!一起吃热闹!

拗不过苏小小,蓝曦臣只得带着苏小小与小辈们一起吃饭。
蓝景仪见蓝曦臣与苏小小下楼,蹭地一下站起来喊道:

师父!师娘!含光君!
蓝曦臣为他的大嗓门皱了皱眉,苏小小倒是笑得跟花儿一样,顺手挥了挥手:
乖徒弟晚上好啊!

蓝景仪不敢回声,瘪瘪嘴请掌柜的另开一桌,与蓝思追一起忙前忙后伺候几人坐下,方回到自己位置坐下等待开饭。
苏小小笑道:
有个徒弟真好啊!


也是你的徒弟,孝敬你是应该的。
饭毕,魏无羡摸了壶酒偷摸藏好与蓝忘机上了楼,苏小小便也赶蓝曦臣回房。

真的不与我回去?
不用不用!

我再玩一会儿,咱徒弟在呢,怕什么!

见蓝曦臣犹豫,苏小小又补充道:
哎呀,你在这儿他们都绷着,还是赶紧回去吧!

我玩一会儿就会去!

蓝曦臣没办法,只能一步三回头上了楼。
临走,又折回来嘱咐一句蓝景仪:

盯着点你师娘,别让她乱吃东西!
蓝景仪连连点头,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蓝曦臣驻足半晌,见苏小小仍没有跟他一起的意思,反而冲他挥了挥手。叹口气,摇摇头走了。
蓝曦臣一走,一群少年肉眼可见松散下来,总算不再端着了。蓝氏几人却仍是腰板笔直,时不时看一眼苏小小。
你们别管我,当我不存在好了!放心,我绝对不会向你们宗主告状的!

众人与苏小小不甚熟悉,只听闻她是蓝宗主泽芜君的新婚妻子。此时见她面容可亲,也不端什么架子,年纪也不过比他们略长几岁,便也就把她当成个邻家姐姐,不再继续绷着,渐渐放开了。一时之间,众人嬉笑怒骂,欢声笑语,甚至行起了酒令,好不热闹。
蓝景仪严格执行蓝曦臣的盯人政策,坐到了苏小小的身边,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哎呀徒弟,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玩儿啊?

蓝景仪纠结半晌,忍不住问道:

师娘,听说你从前在云深不知处拿了几十条弟子的抹额挂在蓝老先生门前树上?
我看你年纪不大,这么久远的事情都知道?


有个师兄告诉我的。

师娘你真那么干啦?
苏小小摸摸鼻子,承认的爽快:
嗯,倒是有那么一回事!

蓝景仪瞪大了眼睛,继续问道:

然后罚了二十万遍家规?
嗯哪!


抄了多久?
啊,反正现在也没抄完。

不过你师父后来给我求情,蓝老先生便也给我减了刑。

蓝景仪以一种敬仰的目光看着苏小小,道:

师娘你知道吗,现在我们抄家规都得倒立抄了。
啊?这么狠?谁发明的?


是含光君,他说光抄家规不长记性。
苏小小拍拍蓝景仪肩,感叹道:
你们可真惨!


可不是!含光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