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坡曾在《记承天寺夜游》中描述过:庭下如积水空明,盖竹柏影也
恍若间,时光流逝,便是正午时分
而夏成蹊的庭院里却无半点金黄
如同苏东坡笔下的月夜,反而被乳白色如牛奶一般的光笼罩着
其间有一翩翩公子手捧书卷
陆景鑫见状
饶是见过诸多场面,却忍不住露出几分诧异的神色来
心里的某种想法愈加坚定
【这陶府的人果然个个不简单】

(面上恢复了常态,笑道)

成溪,她们几个姑娘家,商量着买衣服首饰,我觉得甚是无趣,来你这坐坐

一句话简简单单,道清前因后果,十分客气

(闻言,放下书,叹了口气)

唉

你不嫌弃就好了。我这啊也多是些穷文白墨
这夏成溪倒是个聪明人
望了一眼少年
走进屋,拿出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来
慢慢立在桌子上
一边倒满茶杯,一边缓缓开口

鄙人一向慕羡颜回,有意仿向其一箪食一瓢饮。所以并无好酒招待,这粗陋茶水还望景鑫不嫌

(举杯,作揖,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倒有点绿林好汉的作风
(缓缓接过茶杯,小呷两三口)

怎么会呢

成溪熟读圣贤书,这茶水上自然也是染上诗书之雅风,自然是极好的,怎可与粗陋一词有关呢?小弟自是求之不得的

【好歹我路景鑫也是大家出身,不就几句场面话,小爷还是应付得来的】


这,景鑫实在让我感动,或许也只有你才不嫌我身份。

你可能不知我在陶府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唉 。绣花枕头罢了外强中干
夏成溪听到陆景鑫这话,哪还有之前的霁月清风,眼眶里瞬间含满了泪,似是有无尽委屈要诉说
【看来这夏成溪也未必对陶府怨气颇重啊,我几句场面话就套了出来。或许我可以利用利用他来牵制陶离言,况且这夏成溪看上去就像一个读书读傻的二愣子,倒也是个好把握的】

(脸上却故作疑惑)成溪,你胡说什么呢?

你可是陶府的管家,谁若欺负你,离言姑娘自是不会放过他的


(叹了口气,头轻轻摇了摇)

景鑫,我没胡说,你,你可是不知我啊

(脸上却是一脸纠结与窘迫)
(依旧保持疑惑)那,如果这是真的,那那这人到底是谁?竟然连离言姑娘都惩治不了?

(又带了些安慰的语气,拍拍身边人的肩膀)你别怕,还有我呢,离言姑娘做不了的主,我陆景鑫做得!

(话语中渐渐带了些义愤填膺)

(苦笑两声)呵,景鑫啊,你可知韩信,韩信为刘邦征战天下,到最后刘邦称帝后,却惨遭设计被杀死在长乐宫
你,你的意思是离言姑娘。。

这,这不可能吧

【脸上明明白白地挂着惊讶两个字】

(看来猜对了)


(点头)的确如此
这,这陶姑娘当真也是过分很了


唉
(趁机挑唆道)真是可怜成溪你,自古良善之人还真当被人欺


咎由自取啊

全都是我咎由自取
成溪,这话有点过了,你只是太善良


你不用安慰我了
成溪,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也只是一时粗心而已


可这一时却影响了我这一世啊
何须一世如此呢?

难道你就不想翻盘吗?

(蛊惑)


这,你这话是何意?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听不出来?

啧啧,真是可惜了,一翩翩君子为毒妇所害却沦为奴仆,


我想我懂了,所以景鑫是有什么主意吗
哈哈,成溪果然豪爽

我呢要求也不高

就是。。

(凑近夏成溪耳朵)

(嘀咕了几句)


妙,妙,景鑫果然是个伶俐人

我这就去

(作揖)但愿你能说到做到,我答应你的也必定办到
(作揖)成溪,告辞

顷刻,一间房内

这出离间计使的绝对上乘

哈哈
我也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不过这次也好,又多了一个助力


确实不错,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景鑫若为女子,必为宅斗好手
呸!

难道男子就不能宅斗了?

这叫运筹帷幄,懂吗?


怪我胡言了

嘿嘿(摸头)

男子也可以是宅斗好手
好了,说些正经的

你那边情况怎样


哦,我差点忘了

我今天跟着她们

就是买东西啊

也没啥其他特别的,可无聊了
好,现在没啥情况

但不能放松

继续盯着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