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那声音停了
过了许久,雪白的晨光缓缓照进一间屋子
蓝白色的帐幔,轻巧的红梅屏风旁的罗汉床上正躺着一位绿衣少年
或许是这光刺眼,
少年眉头轻蹙,眼睛缓缓睁开
(望了望四周陌生的陈设)这是哪?

(心想:应该是被人救了吧,这,【眸光流转】只是还得小心为上)

(缓缓打开门,漏出一点缝隙)

门外的场地上,正站着三五个奴仆,打扫场地
(看样子,他们暂时是不会来我这,保险起见,先找系统吧)

【慢慢掩盖刚刚的缝隙,直至房间恢复原样。搬来一旁的桌椅紧靠房门,再将房门由内锁上】

(这样,有人来我就知道了)

【拍拍手,返回坐在床上,掏出藏在衣服中的司南】

【也是恰巧,桌子上有个水果刀,一把拿起,毫不犹豫地轻划手指】

只见血液从手指流出,又一滴滴缓缓滴到司南上
司南上方又是出现一个透明的框框
一个方块脸只有麻雀大小的小人出现在框内
系统


嗯,小孩主人,你有什么要紧事吗?
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哎,,就为这事,你就把我吵醒

你都来了,怎么不知道【打了个哈欠,眼神懒洋洋的】
我,,我遇到了妖物,昏了过去,醒来就在这


啧,,主人,看来你这功夫也不怎样嘛

【眼神中带有鄙视】
废话,你主人我又不会仙术,那可是修炼多年的妖物

【有些气愤】


好吧,我这就帮你看看,谁叫你是我主人呢!
【无奈,叹了口气】

不是,有这么为难吗?你到底帮不帮?

【见到系统一脸不甘愿的样子】

不帮我去找别人签约

真是


别,别,我这就帮你找

【眼神瞬间清明起来,双手合十,手指一转一挥】
透明的框框里出现了陶府 现任女家主陶离言
年方十九
世代行医,家主受桃仙恩惠,通仙术
又来一个会仙术的,这,。


会仙术岂不是更好

和她做朋友百利而无一害

你还多了一个打兔妖的帮手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总是硌得慌

这陶离言

恐怕没这么简单

还是小心为上吧


也是

那你自己注意点

【一瞥,瞅见少年手指上的伤】以后就别用这么伤自己的方法来召唤我

我教你个口诀吧

以后遇到危险了,随时找我
嘿,只见透明框框里出现几行金字
天地正道,万物随心,凡我所存,必护正义
好【点头】(心头却是一暖:这系统还挺细心)

【嘴巴上仍旧是止不住抱怨着】有这口诀不早说

真是


【抽抽嘴角】嗯,我走了(早知道不和他说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然后白光一闪,司南恢复原样
(现在还是出去吧,他们应当自会找我)

【慢悠悠地推开门,刚走出两步】

东边便传来声音:公子,我家主人吩咐过,你醒了,我便带你去见她
循声,只见一蓝白袍子的少年站于那方,面容清秀,双眼尤其清亮,他说着的时候,是带着缓缓的笑意,眉眼弯弯,嘴角上扬。倒让人生出一种陌上人如玉的感觉
(看着这人气度不凡,不像个家仆,倒像个文雅的君子。这家主想来也是个端端大方的淑女,应是我多想了)

还请先生带路

(作揖)

这,这实在与礼不合,吾乃家仆,而先生是家主请来的客人,身份天殊地别,怎敢当公子一句先生
鄙人姓夏,名成溪若公子不弃,唤我,
成溪便是
喃喃道:夏成溪,夏成溪,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见少年一直碎碎恋,误以为少年不愿,抿唇】罢了,是我高攀了
别,我倒是愿意这么喊先生的

成溪,我刚有点走神,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刚刚是我想岔了

有些失礼

【作揖】

不知公子该如何称呼?
在下姓陆名景鑫

唤我名字便好


好

景鑫,不过,我们现在得快点走了,不然家主等急了 可就不好了
好

走

两人便朝着议事厅前进
不过喝杯茶的功夫,便到了
只见议事厅房间门是完全敞开的
里面桌椅整齐排布
已经坐上了四五个人
仔细一瞧,大多是陆景鑫熟悉的面孔

【朝内,挥挥衣袖】

这,便是议事堂了
【正欲说话】

这听里面传来一娇俏女声,景鑫哥哥,可是来的晚了

该怎么罚呢?
噗嗤,你这丫头啊

又不是行酒令,什么当罚不当罚


哎,景鑫,这可说错了,我们几人在这等你许久,你来的晚自是得罚

【大笑几声】
禹安,连你也一起胡闹

【有些嗔怪】


他俩说的对,我看你啊,是得罚
你,你们呐,,哎,还是不是朋友。。

【故作伤心状】

【噗嗤】只听屋内传来一声清亮的笑声,原是一粉衣青黛女子正望着几人
想必这就是陶家主了吧,刚刚还请见谅


无碍,,我只是瞧着你们有趣罢了,倒是我有些失礼了
【急忙岔开话题】不管怎么说,还要多谢陶家主的帮助

不然我等都是那狼妖腹中之餐呢


岂止啊,说不定都成为。。
刘禹安!你注意点

【急忙打断】


好了,大家都别吵嘴了

【又朝陆景鑫道】景鑫哥哥,我们现在来谈谈正事吧
几人走了进去

成溪,你也进来吧

是

【也走了进去,顺便关上门】
正事?难道说你们有捉兔妖的办法?


是的,我们将事情和离言姐姐说了
【看向陶离言】


这兔妖我可是十分熟悉的,我与它打交道过许多次

这兔妖每次吃掉一个极阳之人都会休息个十天

为何?

难道是没消化?
几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眠鞍姐姐,你真有才

笑死我

哈哈

咳咳,【满脸通红】当然不是

他是在炼化补充自己的功力

好早日修习仙术
原来是这样

那这与我们斩杀兔妖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了,而且关系重大,这兔妖每次作恶后都是十分虚弱的,我们趁此机会一拥而上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他吃?


这,这可使不得

我本就是为了救景鑫

对啊,景鑫哥哥都没了,那兔妖我们杀了也没意义了

是啊,景鑫我们可舍不得

舍一人以护天下人

没了陆景鑫,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

这,景鑫我们走吧

眠鞍,天熙我们走

【一边说,一边招呼几人起身】

等会我话还没说完

谁说一定是要真人的?

你的意思是傀儡

对,小女子不才,曾经学过些许傀儡之术
好

那我们就商量下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第一步,怎么找到兔妖


这还不好办吗?

这兔妖好大喜功是人尽皆知的事

我们摆个香炉,为他上几柱香,他不就乖乖出来了吗?
那便依你计划行事


但是

但是?
你想说明什么


我可不是无缘无故帮人的,我要点利益
你要什么?


【猛然凑近】我要,你。。。
我?【满脸通红】

哎,别乱来,我还没娶妻呢?


你想什么呢?【指了指姑天熙】你未来媳妇还在这呢?我不喜欢有家室的人

我只是听闻你刀法精湛,想让你教我几下刀而已
好吧

【松一口气】


【呼,松一口气】【又看到陆景鑫的样子,捂嘴偷笑】

(你心里不还是有我的嘛)
这番下来,几人倒是一片和乐
却没人注意到那个蓝白衣袍少年,在众人商议时紧握的拳头,以及狰狞的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