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离教学楼并不是很近,何忧忧连跑带走终于来到了礼堂。她气喘吁吁地上楼,来到了礼堂大厅。此时,大厅内已空无一人,里面静悄悄的。
看着那么大的礼堂,何忧忧真的是好崩溃啊。
何忧忧(心想)我去,平时怎么没觉得礼堂这么大。
何忧忧算了,还是快找钥匙吧……
何忧忧东找西找,找了好大一圈,还是没有找到钥匙的影子。
何忧忧(自语)会不会是陈潇记错了?
何忧忧绕着礼堂找了半天,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她想了想,随即把目光转向了还没找过的主席台。
何忧忧只剩下那里了。
说着,她边走上了主席台。
主席台上方的灯光还未完全灭掉,只留了几盏较为暗淡的灯。朦胧的灯光洒下,为这里平添了一些神秘。不知为何,何忧忧的心中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时,她看到台上的桌子底下有一个东西在闪闪发光。她忙走过去蹲身下察看,果然是一把小巧的钥匙。
何忧忧看了看钥匙的方位,又比了比自己的胳膊到那里的长度。
何忧忧(忍不住怀疑自我)我的胳膊有那么短吗?
秉持着“实践出真知”的精神,何忧忧努力地将自己手向钥匙够去。
何忧忧(艰难)还差一点了,就一点……
此时若有人来到礼堂,一定会大吃一惊。只见何忧忧双膝跪地,撅着自己的屁股,全然不顾自己人民教师的形象。
当然,她也没发现自己身后已经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人。
秉持着“实践出真知”的精神,何忧忧终于够到了钥匙。然后,她又费了一番功夫才将钥匙拿出来。
在拿出钥匙的那一瞬间,她长舒了一口气。
何忧忧呼~终于把它拿出来了。
何忧忧一脸兴奋地拿着钥匙,刚想起来,只听“咚——”的一声,她捂着头跪坐回原地。
原来是她自己太过兴奋,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还跪趴在桌子底下。
就在何忧忧揉自己额头的时候,她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何忧忧立马愣在原地,如同一个泥塑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明明刚才自己来的时候,礼堂里没有一个人,现在怎么会听到有人在笑。
何忧忧(不敢转身,壮着胆子问道)你,你是何方妖怪?
何忧忧(不等那人回答,又道)我,我告诉你啊,我会跆拳道,我很厉害的……
只听身后的人又笑了一声。
许墨(笑道)是我,我是许墨。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何忧忧这才敢慢慢转过身,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换作以前,何忧忧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一眼万年,可是在看到许墨后,她才真真正正地体会到它的含义。
面前的男人长身鹤立,一身白色的更西装衬得他风度翩翩,公子无双。他站在何忧忧面前,似一块温润好看的璞玉。一双黑色的眼眸,如同两个幽深的水潭,几欲把人吸进去。他唇角微勾,一脸玩味地看着何忧忧。
何忧忧(看痴了)啊?哦哦哦哦……
许墨(轻笑道)你怎么了,还好吗?
何忧忧(这才缓过神来)哦,我很好,很好。
何忧忧说着,便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
许墨看着女孩不知所措的样子,便伸出了手。
何忧忧看着他的眼眸,像是要把人吸进无尽深渊……
许墨来,抓住我,我拉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