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那些被她“父亲”带回来的果冻鱼,就被她偷偷摸摸的提回家里养着。
掰开这些鱼的嘴巴,可以看到里面一排排锋利的牙齿,就跟鲨鱼一样。
那些个被晒干,晒庵,晒的无精打采的鱼,一接触到水,又活蹦乱跳了起来。
我的妈呀,生命力这么顽强的吗?

黑黑的房子里没开灯,那些鱼的眼睛却非常非常的亮。
像是看到了什么可口的猎物一般。
那位父亲很晚才回来。
距离他出海过了三天的时间,白晞带回来的那些小鱼啊,一个个都长得非常快。
那些鱼变成了白色,带着一点点蓝色,那个男人回来看了看桶里的鱼,没有认出来那是当时袭击他的鱼,就回到了房间。
白晞向门口张望
妈妈呢?没和你一块回来吗?


死了
什么?!怎么死的啊?


船不小心触礁,我没来得及救回她,
那个男人随手点燃一支烟,整个房间就弥漫起了烟味。
咳咳咳,尸体呢?

没把她带回来吗..?


没带回来,被海水冲走了。
那...举办葬礼吗?


这也算了,浪费钱。
好..

那一刻的白晞非常非常的想哭,她甚至想逃走了。
但是她无处可去。
她跑到外面吹了吹海风,海浪打在她的脸上,泪水和海水混到一块。
天空没有下雨,不然她是多么的想淋一场雨啊。
她现在无依无靠,也无牵无挂了。
没过多久她就下定决心逃走,她返回屋子收拾行李。
[反正也没什么可失去了,大不了就是把我这条命赔上。]

[这样也可以和母亲团聚。]

回到那个家时,她看见房间的灯是亮起来的。
[父亲那么节约,没道理会开着灯啊。。]

[他现在应该是睡着了吧?]

想了一会儿,没怎么发现不对劲,又走回了房子。
门里是奇怪的,啃食的声音。
她突然想起那些长着锋利牙齿的果冻鱼们,到桶边一看。
[啊哈,鱼呢?]

那群鱼果然消失了。
白晞突然就大着胆子推开了父亲的房门。
房间里一片血肉模糊,她还看到几个白色的东西,突然从窗户跑出去。
她跑到窗边去眺望,但在晚上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忽然想起上学的时候渔民们曾经说过。
[打上来的鱼除了寥寥几条果冻鱼之外,再也不见其他鱼种。]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极具攻击性的鱼啊...?]

房间的肉堆发出吱吱的声音,
白晞扒开那位人的脑浆,从里面揪出一只黑色的小鱼。

啾
和那些果冻鱼很像哎。。

这么小一只怎么会是黑色的?不应该是粉色的吗?


啾咪
是因为寄生在我父亲的脑袋里吗?

这只死神鱼本来应该一直寄生在那个人的脑子里,然后逐渐代替那个人。
但还没等在那之前,这个人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