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

在汪曼春的语无伦次中明楼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时不时敷衍地应和几句。

汪曼春即使沉浸在无限的悲伤中，特工与生俱来的直觉还是及时恢复，让她意识到了不对，恍然大悟。

汪曼春略带试探意味的问道。

汪曼春说完后如梦初醒，拍了拍额头，算是责怪她的冲动给明楼带来的不便。

明楼挺到汪曼春的问话，本身还相对放松的双手一下子握紧了，他恐怕真的不能逃过一劫了。

汪曼春捂住嘴巴，良久没有说话，一个大胆的假设在脑海里闪过。

汪曼春不是叫你的叛逆少女，可是这次还是让她对汪芙蕖失望。不愿继续和汪芙蕖同流合污。

汪曼春想的一点也没错，她着急通知明楼正巧顺了汪芙蕖的意。他就是想听汪曼春向明楼诉苦，好早日把明楼送进监狱。

汪曼春自知连累了明楼，无法补救，只得万念俱灰。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思考了两秒。

明楼爱着汪曼春不只是因为她的容颜和俏皮，也许更是喜欢汪曼春的落落大方吧。他要看着汪曼春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明楼前半生亏欠了汪曼春太多太多，明楼自知无颜再见汪曼春，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汪曼春可以对他的死心怀愧疚，向党投诚。

明楼原以为了他此生的挚爱而死，尽管他们的立场不同。这一回他两个都选，没有再一次丢下汪曼春。

明楼这句话是对叶晗他们说的，他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明楼也毅然决然决定赴死。

明楼并不愚昧，他不是为情而死的人。这一次明楼做的决定也出乎自己的意料，他没有想到决定去死竟然这么容易。简单到就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一样。

其实恐怕明楼自己也不知道这面上的云淡风轻下面是怎样的波涛汹涌。他真的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吗？

明楼没有旁人般烂醉如泥或就此消失的冲动，他远比任何人都坚强，也绝不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即使眼前是刀山火海，悬崖峭壁他也会义无反顾地走过去。

四人皆瞠目结舌，他们都是办案高手中的高手，这个案子一路查下来只有叶晗一人坚信方向是正确的。明楼的服从亦或说是出人意料的配合总让他们觉得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