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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义林然 剩下的盛夏

杨超文:水星记

“枫下的秋千,盛夏的暗恋,

我们说过,要永远在对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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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那个希望做组内最强,也说道做到的小狮子——”胡彦斌的声音拉长了一些,像钩子一样拐进了左林杰的耳朵里顺着血液流动,把他的心提了起来,左林杰从胡彦斌开始说话时就看向了郭震,此时他把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们安静。当胡彦斌说出“郭震”这两个字时,左林杰的眼泪却再也绷不住了,左林杰微微偏了偏身子,把后脑勺留在了郭震的视线里,他使劲眨着眼,把泪水逼回眼眶。

出道前夜,郭震难得没有再练习室熬着,他靠在走廊上的窗户边,看着窗外蓝天,白云浮动,郭震喝了一口手里的咖啡,有点苦,突然想起来和左林杰去做一日店长的时候,他说他喝咖啡要加很多方糖,果然是小朋友性格,爱甜。他看着鸭子铺不远处粉丝们放置的左林杰花墙,一时有些出神,思绪总是绕着弯拐到左林杰身上,郭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本该是最亲密的关系,但是后期的互动却越来越少。郭震摇了摇头,明天就决赛了,还在想些什么七七八八的东西。

“干嘛呢?”左林杰靠在窗边,看着正在揉脑袋的郭震,“咖啡给我喝一口。”郭震看了一眼左林杰,他好像和刚认识一样,又好像成长了很多的样子,现在的他再也不会因为不好的东西偷偷面对着墙角哭,被发现还说是汗流到眼睛里了。“没加很多方糖。”郭震说完这句话,依旧把手里的咖啡递给左林杰,告诉他,让他做决定。左林杰眼尾弯弯,笑着露出小花栗鼠一样的牙齿:“没事啊——”故意拉长的尾调,正好顺着傍晚卷着棉花糖香甜的风,走街串巷。郭震鼻尖突然发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的十八岁能遇到少年们,能遇到左林杰,真好。左林杰微微仰头,喝了一小口咖啡,蹙紧了眉头,吐了一下舌头把咖啡还给了郭震:“好苦。”

郭震听到这一句话,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正好滴落在左林杰准备拿回去的手背上。左林杰不是没见过郭震哭,但习惯了那种小孩子吃不到糖哭闹的样子后,见郭震这副模样,突然就慌了神,忙问他怎么了。郭震眼中含泪,笑着看左林杰问他:“林杰,你一直在这里,你一直没变过。”左林杰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那些莫名其妙的不安感得到了释怀。左林杰难得像哥哥的样子,伸手抹去了郭震的眼泪,郭震的眼睛里好像有精灵,左林杰不自主地靠近了一点,原来,不只是他一个人不安过徘徊过啊。

左林杰在发觉自己的梦想从“出道”变成“和郭震一起出道”后,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和所有学生暗恋的经历一样,会用和他身边的说话刻意不看他去躲避,会因为他和别人走的太近自己把自己的心解剖又缝好,会打着朋友的名字靠近他一点点,会用余光追随着他的身影。左林杰抱住了郭震,郭震缓了缓发现自己在左林杰的怀抱里,他一直自诩猛男,不爱这些煽情的环节,可此时,他无比贪恋这个还有些单薄的少年的怀抱。“左林杰”郭震哑着嗓子开口。“怎么啦?”左林杰回应他。郭震很喜欢左林杰喜欢用上扬的字音结尾,“啦”“嘛”总让人觉得很开怀。“和我在一起好吗?”郭震笑了笑,没有犹豫,“我是说,我喜欢你。”像是怕左林杰听不懂似的,又加了一句。

左林杰没有意外,一切都顺其自然地来到了这里,他摸了摸郭震毛绒绒的脑袋,轻轻点了点头说:“一起出道吧郭震。如果我们都能出道,就在一起吧。”左林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一个限定条件,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在他的世界里主角只有他和郭震,所以,主角的限定都会实现吧?郭震心下已经很平静了,他相信自己能出道,也一定能和左林杰在一起。左林杰瞟了一眼窗外,晚霞染红了天际,热烈的样子像是他对郭震的牵念。“你快看看,晚霞!”左林杰把郭震从怀里轻轻拉开,搂着他的肩膀,两个人看着窗外天色渐渐变暗……

昨晚的样子走马灯似的在郭震和左林杰脑子里上演,短短的几秒,播放了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回忆。郭震在周围少年的祝贺声中,下了阶梯,脑子里没有什么念头,眼睛里只有左林杰,他礼貌的抱了抱其他选手,笑着走到左林杰面前,紧紧地保住了他,郭震一点都不乖,趁左林杰失神的间隙,竟然抱起了他,左林杰的耳边有宝藏,他派声音去探寻:“男朋友”他说的很快,没有捕捉到左林杰耳朵上的红,也不好意思面对自己因为害羞加快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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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震,我们的夏天要结束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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