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壁搬家的杂碎声音把我吵醒,我拿起手机,十二点。
动了动酸痛的身子,房间狼藉不堪,小沙发被移的远远的,地上是被撕烂的衣物,可见昨晚有多疯狂。
“嘶。”

忍着极度酸疼爬起,床边的男人早已不见身影。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扶着腰皱紧眉头。
“操,这男的是禁了多久的欲?”

<警司厅>
门外,排排警官井然有序列纵队立着,领队的警官时不时抬腕看表,脸色愈发青黑。约莫20分钟,一个男人小跑着到队外,理理领带立正站好,朝领队鞠躬。

“报告副队!我来迟了!”
副队斜着眼瞧了一下他,

“今日縂系嗰得来嘢,朴sir?”
朴灿烈抿了抿唇,有些窘迫的他声音却一如往常,

“抱歉副队,听不懂。”
听他这么说着,副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语气带着嘲讽,

“朴sir来香港混那么久,话都听不懂?”

朴灿烈默声,人际是他长久的通病,也许是因为他直来直往的性子,导致他在港的朋友是少之又少,副队也因他偶然一次发现而失去了升职机会,此后便是百般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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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独有的黑将天幕一点点浸染,雨声渐渐替代雷鸣,暗如黑夜。

“你带队上兴城区5号。”
兴城区是A城最老旧的地方,由于建筑于民国时期,几十年来政府不好拆迁。也是此次黑赌窝点最少的地儿,所以去了等于没去。
朴灿烈摸摸鼻子,自知副队在刁难他。

“这样吧,大家一人一单元楼,切记行动要谨慎机密,完事后直接回厅。”
看着队友们离去的身影,朴灿烈有些烦躁的揉揉头,独自去便利店买了盒烟,想着自己方才的命令,好像有点过于正经了?

“靓仔,不买把伞縂走乜?雨落很大了嘢。”
便利店老板拿着伞问他。
他看了看密集的雨布,摇头用着并不流利的粤语回答,

“不用了,多谢噻。”
说完便只手遮着头顶往一单元楼跑去。
楼道排水不良,暴雨的午后便积了大滩水,控灯经久不修,老旧排风机的旋转声与女人的呜咽男人的低吼交织。
听着暧昧纵生的声音,朴灿烈脸有些红。摸黑走了几步,见一扇门虚掩着,他好奇的走上前,却听见里面传来花洒声,阵阵雾气飘散而出。
出于善良,他好心把门关上。
“等等!”

少女甜腻的嗓音传来,“咔嚓”一声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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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房间的狼藉,我便去洗了个澡,因为天生的敏感,我早就察觉楼道上有人走动,而我住的这座单元楼因为前几年闹鬼事件,搬走了许多人,这几天除了我走出楼道,就只有我叫的维修工。
这么想着,赶忙擦了下身子,套了件裙子便走出门,却见门被关上。

【下意识,打开门】“等等!”

门外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全身上下几乎被雨淋湿,倒也增添了几分性感的意味。显然,这不是维修工。男人看到我后立马低下了头,耳尖泛红。
我挑了挑眉,
今天我这是招桃花?招的还是朵帅桃花。
“先生,找我什么事吗?”

闻言他抬头和我对了下眼,又慌忙低下头,

“没……没什么,就是看你家门没关,帮个忙。”
?见他一直不敢看我,于是低了看了看自己,穿着红色吊带裙,勾勒出姣好身形。
我勾唇,原来是个纯情男呢。
外面雨肆意宣泄着,没有停止的意味。放着一个男人在门外也不是什么好事,
【调笑】“这样啊,谢谢了先生,外面雨还很大,进来坐坐再走吧。”


“那,麻烦你了。”
狼入虎口。
“要喝点什么吗?”

他还是低着头。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他的耳尖越来越红。
我叹了口气,到房间拿了件外套套好,谁知道他会突然来,穿成这样怪我吗?
“好了,要喝点咖啡吗?给你加奶。”

还是没有答复,是答应了?想着我便往厨房走。

“我要红茶,加奶。”
听到他的声音我愣了一下,算起来这好像是他进门以来用正常声音和我说的第一句话。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奏起低音,又带了些沙哑和性感,怎么也听不厌。
不过怎么会有人口味这么奇怪。我拿出一袋红茶,泡好,往杯里加了些许奶油,搅拌后端了出去。周遭突然变黑,吊灯一下一下的闪着,得,灯又坏了。
我搬来梯子,思索着怎么上去修,

“我来吧。”
我有些意外,这男人还挺热心。想向他道谢,却突然不知怎么开口,似乎从他进门来我都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麻烦了,不过能知道先生的名字吗?”


【愣了愣,继而勾唇】“朴灿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