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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来日方长

花醉三千见夜明

见棠失落间,却听阳歌一声“若是漠沧有此先列,我大姜庆王愿嫁漠沧王姬,姜阳歌愿嫁白见棠!”

百般思量,大爱是无私,小爱却是自私,阳歌本就爱见棠,素味蒙面前,听墨玉说起她时,他只是觉得有趣,有些好奇,也曾想着哪日见上一见,后来——

一见倾了心。

原来她并非会错了意,原来他真的会同意嫁给自己,真好。

司花见(白见棠)

好哇~本贵主就做那第一人,庆王殿下到时候可莫后悔?

司花见(白见棠)
叶景夕二(阳歌)
叶景夕二(阳歌)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王不悔

司花见(白见棠)

那么…庆王殿下,我们……

司花见(白见棠)

拉起缰绳,将雪丸子微微厕过,她微起身,拉着他的衣襟,将他带过,侧着头在他耳边轻语道

司花见(白见棠)

来日方长……

司花见(白见棠)

头脑空白,他面红耳赤,呆滞的象被什么给定住了,有些可爱,有些好玩,未等他反应,见棠扬鞭,骑着雪丸子飞奔而去……

是风,从身旁拂过,融入她身上独有的月桂香,一点点的飘向远方,一点点的把他拉了回来,谁知那人儿早已离了他数十里,阳歌连忙策马追去。

“月儿,别跑那么快,记得前方岔路口,往左走……”

他声音来自后方,越来越近,她带着微微笑意,摸了摸雪丸子的脑袋道

司花见(白见棠)

好了好了,雪丸子,跑慢点儿,等等那个“跟屁虫”

司花见(白见棠)

跟屁虫?!

为何感觉那么熟悉,娥眉微皱,她思索,却想不明白,许是觉得阳歌追着她策马的举动很象个跟屁虫吧……

叶景夕二(阳歌)
叶景夕二(阳歌)

月儿,小心!

是祸躲不过,即便两人双双拉紧缰绳,想让马火速停下,但终究还是在一声慌张惊叫中,人仰马翻。

由于顷刻间的碰撞,用轻功而来的阳歌也来不及接住早已被甩出马背,重重摔下地上的她。

“咝——”

虽说前天刚下过大雨,泥地还有些松软,但这么一摔,依旧很吃痛。

好痛!

骑马不看路,真是活该了。

见棠有些懊恼自己方才的走神,要是不走神,哪会有这一出?

叶景夕二(阳歌)
叶景夕二(阳歌)

月儿!你……

她是仰着的,后背着地,吃痛委屈的望着阳歌,可怜巴巴的,发丝微乱,白衣上也有点泥渍,鬓边还落着朵勾着少许发丝的珠花,狼狈,却也可爱。

司花见(白见棠)

你别动我!我…自己起来

司花见(白见棠)

忙的制止欲要扶她起来的阳歌,见棠红着脸,吃痛爬起,揉了揉臀。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少女也吃痛起身,破口大骂“到底是哪个天杀的,骑马不看路!”

见棠刚要说什么就被阳歌抢先,赔笑道

叶景夕二(阳歌)
叶景夕二(阳歌)

娘子莫怪,是在下未能看住月儿,误撞了娘子的马,若是娘子身有不适,在下与月儿愿带娘子去医治

叶景夕二(阳歌)
叶景夕二(阳歌)

当然,费用自然是在下出

这是因祸得福!

被这么一撞,还撞出了个风度翩翩,貌比潘安的美男子,值了值了!

不过……

他唤那娘子“月儿”,叫的又如此温柔亲切,莫非他两是……

那少女并未回应阳歌,而是问道道“郎君与这娘子是何关系?”

是何关系?

回忆方才两人的对话,阳歌心中有些疑惑,那方才算是都表明了,所以应该算那种关系吧……

那娘子都快把阳歌盯出个洞来,见棠吃味,在阳歌回答之前,截胡了他道

司花见(白见棠)

我与阿阳,自是那种关系,娘子也莫要惦记别人家的郎君了

司花见(白见棠)

开门见山,温柔亲昵的称呼,表明立场,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一旁阳歌受宠若惊,月儿居然唤他“阿阳”!

那娘子才不罢休,又道“方才郎君说与我赔偿,可还算数?”

拐弯抹角,不就是看上阳歌了,你当我脑子不灵光?

听出言外之音,见棠接道

司花见(白见棠)

若是钱财算数,若是其他当不算!

司花见(白见棠)

那娘子一笑,得意道“既然如此,那么还请郎君将你那玉佩赔给我”

叶景夕二(阳歌)
叶景夕二(阳歌)

这左不过是路过随便买的,不值几个钱,娘子若要以玉佩为赔偿,拿去便是,只是莫要再惹我家月儿了

“好,告辞!”

接过玉佩,那娘子翻身上马,扬鞭去,好郎君,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