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门彻底关上,阮糖走向华丽的雕花大床,缓缓倒了下去。
葱白手指情不自禁移到右耳后,碰到一粒凸起的小点,和一粒沙子差不多大,看上去很不显眼。
……呵,就算是在这个世界,也不能摆脱它啊……

阮糖睁着眼,乌黑瞳孔逐渐放大。
真是令人厌恶呐……

厌恶到……想毁灭这一切。
少女精神放空,眼皮缓缓合上,沉入了梦乡。

阮小姐。
磁性的男低音随着开门的声音响起,没有任何感情,阮糖一惊,从浅眠中醒来。
怜司爷爷……怜司君,有什么事情嘛?

无视掉刚才那个称呼,逆卷怜司放下一套校服,镜片下的眼眸冷淡。

你要和我们一起上学。
阮糖刚要说什么,就被逆卷怜司不耐烦地打断。

上夜校,不要问那些愚蠢的问题。
……

我有说什么嘛?嗯?!
心中鄙视,阮糖面上不显,还是乖巧地笑着。
好的,麻烦怜司君了。

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阮糖垂眸抱起校服,看起来乖软甜美。
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下,淡淡的血香飘散。
逆卷怜司舔舔尖牙,喉咙有些发干。

……五分钟楼下集合。
推推眼镜,逆卷怜司丢下一句冷冷的话,瞬移离开了这个房间。
盯着房门合并,阮糖松了口气,放松地瘫倒在床上,却压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诶?

阮糖惊叫,条件反射般借力一跃而起,在半空中做了个漂亮的翻滚,却在刚要落地时僵在半空中。
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控制住,曲线下落,正好砸在床上,带起身旁少年的几缕发丝。
阮糖一脸哀怨地瞪着天花板,声音有些挫败。
奏人哥哥,可以放开我嘛?

软萌正太歪歪头,笑容无害。

呐,软糖小姐是有什么意见吗?
阮糖在心里疯狂点头。
有意见,而且意见非常大!
等等,奏人哥哥刚才好像说……软糖小姐?
阮糖吐气。
奏人哥哥,在谈论这件事以前,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我叫阮糖。

不知道这句话触到逆卷奏人哪根神经,刚才心平气和笑着的他忽地瞪大眼睛,疯狂嘶吼着,连泰迪都不管了。

你在质疑我的话?!

啊啊啊,真是恶心卑贱的人类啊,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泰迪,我们把她做成蜡像好不好?
双手已经掐住了阮糖的脖颈。
在逆卷奏人发力前,一道轻柔的女音飘在空中。
如果能让奏人哥哥开心的话……杀了我……也无妨……

阮糖微微笑着,没有任何恐惧或反抗。只是用一双水灵灵的墨眸,平静地看着他。
……
逆卷奏人怔住了。
第一次有人对他说,只要能让自己开心,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让她死亡。
——糖糖最可爱——

谁看到标题想歪了?来这里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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