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玺那边
一个电话打来

喂,谁啊

是安墨林家长吗,他这两天状态不太好,经常上课睡觉,你看看调整一下他的状态

嗯嗯好的,麻烦了
嘟

哥哥…

(冷)你这两天干什么了

没…没

确定?

为什么上课睡觉

…

说话!

我…我熬夜打游戏…

好,很好

(摔门去找那俩了)

大哥,二哥

诶,小千千

怎么了,这么气

(巴啦巴啦说了一堆)

(压火)

怎么办

不管他

反正明天周六

嗯
就这样仨人挤着过了一夜
第二天

(走进书房,看到安安跪在地下)

(惊)

(扶到床上)

(一边数落一边上药)

哥哥,我错了

我不该上课睡觉

不该熬夜

…哥哥,安安错了,你打我吧

行啊,皮带,铁尺,藤条,选一个吧

…皮带吧

(颇感意外)行,你说的啊

把裤子全脱下来

(按了按他的腰,示意他弯弯腰)

打多少?

(这个问题…送命题)上课睡觉30,熬夜30
一皮带下去,安安闷哼了一声,皮带也跟着响了三次
又打了好多次

疼不疼

(忍着哭腔)疼

还剩多少

(算了算)40

那我换尺子,翻倍

哥哥

嗯?

这样弯着腰好累,换个姿势吧

不行

哦
只有安安偶尔从鼻腔里溢出两声闷哼,千玺只是专心往安安身后染色

最后十下,忍住啊
啪

最后一下怎么这么重

不知道(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