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厚的声音没有说话,而是有一股深气,直冲艾玛,玛丽一惊,迅速把艾玛推到身后,碎镜升起一面水镜。深气打在水镜上,玛丽微微一震,嘴角轻撇。

你要是不想不明不白死了的话,最好对我的水镜好一些。
威胁,明晃晃的威胁,但他能说什么?谁叫他……1
谁叫他什么啊!!!!!

清楚。
听到某个声音后,玛丽笑的像朵花,她的水镜有保障了,Verygood。1
这个英文是……非常好的意思吗?
深气很重,镜子濒临破碎,直到这时,一道蓝光保护住了她,深气一顿,停了下来。
夜莺也感受到了,主的深气有破,她转过去看那面镜子,暗自纳闷儿。
“倒是个不错的东西,嗯,再一次见到你,我可一点也不高兴。”
玛丽一愣,微微蹲下去看水镜,粉红色的晚礼服被弄脏,不过她现在可顾不上这些了,她轻碰水镜,眼角担忧。

怎么回事儿?

他认识我。
……

他是……谁?

我们的一个“老朋友。”
“我们的”?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他并不想解释,她也不太好意思问,玛丽唯一知道的是:这一次站,没法打。
看丽莎就知道了,她不准备做无谓的战斗,不但赢不了,把自己搭进去就坏了,而且还有艾玛,万一丽莎出来发现艾玛不见了,那估计……
而且陌念的力量她不是没感受过,那叫濒临死亡,他的“朋友”,她可不相信会不强。

怎么办?

你看着办。

拜托……
玛丽气的悄悄镜子,从里面翻个白眼。

玛丽,你又瞒着我什么。
丽莎半路地醒了,发现艾玛不在之后,挣扎着就要去找,幸亏瓦尔莱塔突劝的那叫一个苦口婆心啊,终于把她劝住,答应好冶完伤再走。
不过,治好伤她又迅速地奔来,正巧看上好戏。

啊!莎莎……
玛丽慌了,焦急的说不出话来。丽莎微微一笑,眼神逐渐变冷。

说。

没有!我没有的丽莎,是,是,是夫人……
她说的不错,确实是玛莎夫人把镜子给的自己。
说等艾玛长大之后告诉她,但现在却因为自己的疏忽……被丽莎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
正想着,丽莎突然动了。
风中的杀意变的无形,要不是丽莎发现,玛丽已经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空中突然热了起来,燃起一个火球,夜莺见况,脸色瞬间变的不对。

快走!

快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身边的花草变得炽热,燃起火来,这是扑灭的!
夜莺一愣,嘴角苦笑一下,她知道,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她们都要死!
她自己倒是能逃得掉,可是……别人呢?艾玛怎么办?丽莎怎么办?花城怎么办?玛莎的血脉怎么办?艾玛身上……还有玛莎的感觉。
她要是不做什么……怎么对得起玛莎,怎么对得起她唯一的……好姐姐呢……
那是一条隧道,金银色的,闪的人眼疼。
“夜莺……”
“你真要如此?”

是。
“可……这几年,你以为我没防过你?”
夜莺皱了皱眉,看着那条隧道,木然一愣。
这只能送走一半的人……
她咬咬牙,内心慌乱极了。
这时,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你快放心吧干妈,还有我呢。
这是第一次丽莎这么叫她,也是最后一次。
——

我跟你讲你快死了。

我知道。

你凭什么写死我!
#27284107 我好可怜。

剧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