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琳娜走到薇奥拉面前,蹲下身。“很简单,也很难。”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集中你的注意力,不是向外,而是向内。感受你体内那股不属于你的、冰冷的东西。找到它,想象一堵墙,或者一个盒子,把它关进去。隔绝它与外界的‘呼唤’和‘被呼唤’。重点是‘想象’和‘意志’。我们没有时间教你冥想和复杂的符文,只能靠你自己。”
她描述得极其抽象。薇奥拉茫然地看着她。
“试。”埃琳娜言简意赅。
薇奥拉闭上眼,努力集中精神。体内空荡荡的,只有饥饿和疲惫带来的虚弱钝痛。那股冰冷的能量?在哪里?之前爆发时感觉像洪水,现在却像干涸的河床。
她尝试“想象”一堵墙,粗糙的石墙,把她自己围起来。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洞口外,飘向森林深处,飘向……那座城堡的方向。那里似乎有什么在隐隐牵动,像一根埋在她血肉里的丝线,被无形的手轻轻拉扯。
不是视觉,不是听觉,是一种更模糊、更令人不适的“存在感”。
她失败了。睁开眼,对上埃琳娜了然的目光。
“连接还在活跃。”埃琳娜陈述道,“要么是对方在试图加强感应,要么是你自身的状态太差,无法建立有效的屏蔽。休息,恢复一点精力再试。记住,恐惧和焦虑只会让连接更清晰。”
薇奥拉挫败地低下头。
这时,卢克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两只还在微微抽搐的、皮毛灰褐的野兔。“头儿,附近没发现危险痕迹。弄了点‘早点’。”他晃了晃手里的兔子。
雷米睁开眼,看了看。“处理干净,尽快。我们时间不多。”
卢克应了一声,走到洞穴角落,动作熟练地开始处理猎物。剥皮,放血,剔骨。血腥味很快在洞穴里弥漫开来。
那味道……
薇奥拉的呼吸瞬间一滞。
不是人类血液那种复杂的、对她而言充满致命诱惑的芬芳,但这新鲜的、温热的动物血液气息,依然像一把烧红的钩子,狠狠拽住了她全部的感官!
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视野边缘泛起血红。牙齿发痒,牙龈肿胀的感觉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胃部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压抑不住的轻响。
她死死盯着卢克手中那逐渐失去生命力的野兔,看着暗红色的血液滴落在地面的尘土上,汇聚成一小滩。那鲜艳的颜色,那浓郁的味道……几乎让她发狂!
雷米、埃琳娜和卢克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
卢克的手握紧了匕首,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埃琳娜不动声色地调整了站姿。雷米缓缓站起身,灰眼睛里的冰冷漠然,此刻沉淀成一种更深的、近乎残酷的审视。
洞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新鲜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越来越诱人。
薇奥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理智在尖叫,让她转头,闭眼,捂住鼻子!但本能,那属于吸血鬼的、刚刚被唤醒不久却已深入骨髓的本能,咆哮着,催促着她扑过去,将那温热的液体掠夺过来,吞咽下去!
她的手指深深抠进身旁的岩壁,粗糙的石屑刺痛了指尖,带来一丝微弱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