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三周年番外
和
二周年
一块的
。
。

啊啊啊啊啊啊!!!!

蛋奶酒!!!!

明明关系很好嘛

翻糖好好的就很好了

御侍你也是

好啦,火鸡估计被蛋奶酒逗的一头乱发,我先走了

香槟你不去保护翻糖吗

不去

可是你已经朝着她的方向瞟了好几次啦

……

【跳下车】

火鸡我来啦!
。

敲—敲—门——

进……

这么没有精神吗?

啊d(ŐдŐ๑)!!!

御侍!你不是在香槟那边的嘛!

哎呀,我们的小殿下都要被文件淹没了怎么可能放得下心嘛

不要学蛋奶酒说话啊!

好啦好啦

香槟那边早就解决了

教廷那边的{七戒律}交给我吧

唔……

御侍你好不容易来一趟

交给我!

好吧

你去教廷

文件我来

这是我的国家!而且御侍你也很辛苦了!

上次怎么不见你这么精神

唔!

好啦,那我去可颂那边咯

我马上就到!绝对!
。

啊,看来来的很是时候嘛

啊,御侍大人

马提尼!

是因为快到创世日所以来教廷的吗

一半啦,还有就是因为火鸡忙到翻天蛋奶酒也“火上浇油”所以过来啦

嗯…找可颂和普雷结是吧

走吧

忘城?是有什么事吗

算是吧

这些孩子们…

是福利院的

【蹲下来戳戳脸蛋】
“唔!姐,姐姐!”

哈哈,很可爱嘛

抱歉孩子们,我和忘城有事要说

乖啦,不是什么大事【揉揉小女孩的头】
。

你这家伙!

你这家伙!

{烤羊排…}

那什么…玛德莲蛋糕啊

你的匣子…里面装的是啥

啊!
。
。
。

啊,啊……

啊啊啊啊啊!!!!!
^从高空往下掉的某人
咚!

………

什么东西……
^亲眼目睹忘城从高空掉到身边的草丛中

【轻轻靠近】

【一下子起来】

!

啊!还活着……

火鸡!

火,火鸡?

我,叫火鸡吗?

啊?

火鸡你,不对不对

那,你还记得我吗?

{有点眼熟…气味也有点熟悉…}
{把她带到我们的宫殿}

【使劲晃了晃脑袋】

闭嘴……

啊,我好像…不记得你

啊这……

火鸡!啊!一无所有殿下也在吗……

殿下?

你认识我?

!!!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可颂?}

{可颂?}

火鸡!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蛋奶酒啊!

唔……

那,一无所有殿下呢!

那什么,我记得你的名字啊蛋奶酒……但是,我是一位殿下吗?

{完了完了完了……}

{小殿下蝴蝶夫人应该有办法,但是,一无所有殿下……}

请相信我好吗
{别相信他}

我…

火鸡,拜托了

一无所有殿下,抱歉,这或许是您的试炼

啊?
{不要相信他}

{好吵…}

啊,火鸡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

总之,先去找蝴蝶夫人吧
。

哎呀

你竟然被拖下水了

不要怀疑,就是你啊——一无所有殿下

我?

好了,他的情况回到宫殿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

没错

{说多了你可会想起东西的啊……那可没有意思了}
。

站住!

啊!我,我真的只是一个医生而已……真的,真的不是你口中的狼人!

啊!

蛋奶酒?

【死死地抓住火鸡和一无所有】

不能相信他!

唔…虽然我想不起来他是谁,但是,他好像不怎么像……

嗯!
{你看,他总是在反对你的想法}
{一无所有也好,她最起码和我们有切不断的缘}

求求你!还有人等着我的药呢!一无所有殿下!您一定会相信我的吧!

闭嘴!不准道德绑架!

【一下子挣开蛋奶酒的手】

火鸡…蛋奶酒!!!

蛋奶酒!

啊…真是可惜

血腥玛丽!

拜拜啦!

蛋奶酒!

你清醒一点啊!

一无所有殿下还是尽快回到宫殿吧,红心国王殿下也是

你,说的是我?

?

您不就是红心国王吗,抱歉,我还要去解决掉血腥玛丽

【离开】

我,我是红心国王?

抱歉……但是我没想到一无所有殿下也忘了那么多事

啊?

火鸡…不知何时起,你对所有人越来越严厉…………
。

这一路上他们一看到我就跑……一无所有,你记得从前的我吗

抱歉火鸡……

这些玫瑰……好像原本是纯白色的

没事的!一定可以想起来,然后回到最开始的梦!

嗯

就是这里吧,嗯?

这个锁孔……

【放开手中的武器】
灼热的感觉让火鸡松开了手,手中的武器发出光芒,原本只能手握住的武器一下子变成了小巧的钥匙

【推开】
“等很久了”

!!!

!!!

这!

【挡在一无所有面前】

你…你……
“即使已经知道我是谁还是如此惊讶吗”
“被你困在这里很无聊呢,好在有你啊一无所有”

什么?
恍惚之间,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变为了火鸡最为安心熟悉的宫殿,大臣的议论,蛋奶酒的隐瞒,还有一个朦胧身影的渐行渐远,所有的一切让火鸡感觉手足无措
即便捂住耳朵那些声音也会钻进脑海里
“一个飨灵怎么可能做人类的国王!”

火鸡,你可以做得更好的
“我们只要利用他,反正他什么都不懂,让他颁布对我们有利的法律就可以了”

火鸡,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一无所有现在也是明白为什么红心国王的宫殿为什么扭曲而且杂乱无章了
所有的一切都让火鸡不知所措,他抱着头跪在地上真的很难受

火鸡!

一无所有……
“他们所有人只是想控制你”

才不是!

没……没错………也许有一些人是怎么想的……但是,蛋奶酒…他说过……说过会一直……一直在我身边辅佐我
“真的吗?他真的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吗?”
话音刚落,火鸡和一无所有的眼前就出现了蛋奶酒少见的怒容,使劲拍打着桌面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身离去,没有一点点的留念,站在了其他人身边

火鸡你太任性了
(红心国王)看着火鸡陷入了回忆,毫不在意的带着浅浅的笑意歪了歪头看向了一无所有

红心国王……
“一无所有,你和别人不一样,但不一样的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背叛我”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报一点点希望,你为什么要相信,他会一直在你身边?说不定他早就厌倦了呢?”
眼前的景象逐渐被黑暗吞噬,一点点的星光也逐渐消失
但忽然,一个小小的星光再次的亮起
《相信我,相信你所侍奉的王,是一个可以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们的人》
所有黑暗被这一句话击破
宫殿化为了最初的模样
“怎……怎么会”

火鸡!

嗯!
这次,火鸡带着有些同情的目光看向了满脸不可置信的(自己)

你只是在不安吧
“不,不安?我,我可是这里的国王!我有什么需要不安的!”

不安有人想要利用自己

不安其他人对自己不满

不安自己的软弱

不安自己的无能

不安身边重要的同伴会不会离开身边
“胡说八道!”

笨蛋

把自己关起来,把重要的人逐出去,用过激的法律维持权威

笨蛋
“你!”

你什么你!说中了不是吗
一无所有看着眼前的红心国王,好像看到了平常因为蛋奶酒而勃然大怒的火鸡
而火鸡又何尝不是呢

{原来…以前的我是怎么脆弱的吗……难怪蛋奶酒他们什么的不肯告诉我}

{但是,我那么笨,那么不自信,依然有保护别人的实力啊}
“你!你想干什么!不准靠过来!”
没有在意对方的拒绝,火鸡将眼前的(自己)牢牢地抱在了怀里,手就像是平日里蛋奶酒揉乱自己头发那样肆意的揉乱了(自己)搭理的整齐的短发

哈哈

哎?

【看着自己的手逐渐透明】

!
。

啊!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呼……

你们醒了

香槟!

嗯

好像不大对

白为什么还在睡

对啊!

我也不知道
。
。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多了好吗!

唔……好吵…

您醒啦,还好吗

伯爵茶?

嗯?抱歉,我不知道您口中的伯爵茶是谁殿下

{又来了……}

别别别,叫我一无所有就好了……

我是疯帽子,还好吗

谢谢,已经没事了

没有区别?!

【一把抓过伯爵茶】

疯帽子!你说说我穿的两条裙子到底有没有区别!

嗯……

呵,你居然问一个眼睛疼到发疯的疯子

要你管!疯帽子你说!还有你!是叫一无所有吧!我穿那套好看!

玛德莲魔女当然是穿什么都好看啦

说的挺好听,但这不是废话吗

闭嘴!疯帽子你接着说!

由糯米纸做出的衣裙轻灵,在您跳舞时会盛开变为一朵盛开的玫瑰,而由麦芽糖制成的糖丝裙能够更好的突出您高贵典雅的气质,当您从高高的台阶上走下来,您一定会成为所有王子倾心的目标
因为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区别啊

两条都很好看,但他们最美的时候还是您穿在身上的时候了

……

……

嗯?

真就妇女之友啊!

一无所有殿下……

说得好!笨蛋胡子!你看看你!再看看帽子先生!

……刚刚还称呼人家疯帽子呢,现在就帽子先生了…女人……

真的很难懂

没错

哼!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有一双能够辨别美的眼睛!

我决定了!就穿糖丝裙!
。

唔!我……

啊,清醒过来了

我,怎么了……

你半路发疯!如果不是一无所有半路过来找你把你唤醒我的裙子都会被你撕烂!

抱歉,我还是来的晚了些,不然你的马车也不会这样

我……半路发疯…

抱歉,这世界上最棒的马车我会想办法的
。

所以真的很抱歉

好吧,有缘再见

{果然,这个世界真的是老师他……不,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把别人唤醒}

{老师,这个世界你给我的定位到底是什么}
。

呵呵,好,很好
^成功完全迷路

啊!谁啊!

嗯!痛……

可颂?!

烤羊排!【无视掉】

烤羊排……啊!等等我!
可颂和一无所有到的时候旗牌兵已经将一座宅邸包围了起来
立于宅邸之前的烤羊排面色坦然,手上缠着的手帕已经沁血了却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棋牌兵更是万分紧张
“你杀死了你的客人们!罪大恶极!”
“罪大恶极!”

你们说我杀死了我的客人们?呵,那是他们自己不听劝告

{这时间点不对吧!}

{等等,我又是怎么记起来的……老师你…}
“胡说”
“胡说”
眼看双方气氛焦灼,马上就要动手的时候可颂和一无所有急匆匆的介入了

住手!

停停停!
“可颂公爵大人!一无所有殿下!”
“公爵大人!殿下!”

你们有证据吗?他杀死了访客?
“不需要证据!所有的客人都死了!”
“都死了!”
烤羊排垂于身侧的手紧紧握拳,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可颂莫名觉得忐忑,更觉得一无所有莫名熟悉
“可颂大人!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请您顾全大局,不要为了一个杀人犯而忘记自己的职责!”
“一无所有殿下!也请您不要为了一个杀人犯而与我们作对!”

{为什么,明明没有一点点清晰的逻辑,但是,为什么……}
{可颂大人,请您顾全大局,不要为了一个堕化的飨灵而愧对于自己的职责}
可颂可以清晰的看到,记忆中的自己几乎将手心撺出血来,但最后还是点了头

{可颂…老师,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够了!

!

!

你们再靠近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无所有殿下!可颂大人您……”

什么才是我的职责!

又要顾什么大局!!!
身后的羽翼展开,巨大的风暴夹杂着锋利的风刃卷过,但一无所有还是和可颂对视了,足矣,霎时间,庭院前的草地被卷成了一片废土,棋牌兵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庭院,在门外惊讶的看着从来都是以优雅著称的可颂
“可颂大人!您失忆了?!”
“失忆了?!!!”

不光可颂,我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现在我可以把你们通通丢给那位残忍的红心国王
“连一无所有殿下也!我们不要去红心国王哪里啊!”

{这些棋牌兵真的没问题吗???一无所有口中的红心国王是谁?算了}

烤羊排!我们快走!
烤羊排石化在原地望着抓住自己手转身就要离开的可颂

可,可颂?!你,你真的没事吗!!!

怎么连你也……一无所有拖不了太长时间的,快走!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再想办法!

【刚刚回过神】
烤羊排看着满脸无奈的可颂又看了看旁边玩弄棋牌兵的一无所有压制住自己勾起的嘴角

咳,跟我来,宅邸有个地下室
。

呼

终于把他们赶走了

【伸懒腰】

嗯————啊!

我的头!好疼!!!

{什么?这,这是…烤羊排的记忆?等,等等……}

{痛!好痛啊!!!}
。
。

唔……

这次又是哪里……

哎?
在一无所有眼前的是从未见过的白蔷薇花海,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为了华丽的长裙,蔷薇带刺,但是完全没有伤害到白嫩的皮肤,仔细看就会发现只有一无所有躺着的地方没有一点点荆棘

我,我……是谁?
。
。
。

御侍还没醒吗……

不会出事了吧

别乌鸦嘴!

御侍……怎么回事

怎么会…
另一边

那孩子还没醒吗……但,怎么可能呢!

明明匣子已经关上了啊

那东西出问题了吧

怎么可能啊!虽然我没办法完全控制它,但是普通人类早就醒了啊!
。
。

这里,到底是哪里……
{只有一切终结,才算是真正的胜利}

什么?
咚———
咚———
咚———

【抬头】

钟声?
。

为什么

为什么要阻止我!

回到那个世界有什么好的

结束了

结束了

好像还没有

威士忌!

威士忌!

你什么意思!

不,还有人没有醒过来不是吗,比如说———
一众飨灵的:御侍大人/忘城白
…………

……差点就忘了这茬

是吗?
。
让我们再补一段故事
《失落的辉光会回归》
《化为永恒为银色的神加冕》

【呆————】
^坐在秋千上发呆

终于找到了!

找不到就完了好吗

忘城白!

?

就是你!不要怀疑!

我,是谁

啊?

完了

{为什么感觉后背好凉}

御侍大人!

你还记得我吗!

御侍大人你不要吓翻糖蛋糕啊!

御侍你醒醒啊!

御侍!你怎么了!

御侍大人!你不要忘记梳芙厘好不好………

御侍大人……

什么,是御侍……

!

玛德莲蛋糕小姐

怎么会!
。

好了,我现在已经完全的搞明白了!

我们也明白了

要让忘城想起来的第一条件是想起这个世界的身份啊

但是,都是一口一个殿下殿下的,怎么可能知道

?

回想起来的,对吗

【摸了摸一无所有的头】

你,好像很难受

是啊,毕竟你把我忘记了

【一下拍开威士忌的手】

离御侍远一点
。
。
。
《最后还是强行把忘城白带出来然后因为刺激想起来了所有东西》

所以御侍大人在哪个世界到底是什么身份

嗯……大概…类似于火鸡那样的国王?

谁家国王穿衣服那么寒酸

嗯……像可颂那样的公爵?

棋牌兵说的是【殿下】

其实也想起来了一点点

我记得,那片区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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