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等……
意大利面话还没说完就察觉到刚刚有什么寒冷的东西穿过了脖子周围,仔细看才发现……是某人的火焰把自己脖子边和外套烧成灰了

我今天不想和你玩

离·燃尽
刚刚一无所有并不是扔歪了,而是看在意大利面也是飨灵的面子上才没有对着他扔
而在刚刚扔到火苗的终点,火焰以火苗为中心燃起来了钟型的白焰,除非圣火燃尽,否则不可能离开
————
除开这次没有参加的,全员落网

一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收回翅膀〕

我累了,不要再见了啤酒

就没有什么你值得留恋的吗一无!

留恋?为什么要留恋?

哎?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一无所有啊

〔摇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啤酒,曾经有个人说或许有一个人能让我知道珍惜,她出现了,但是却因为我的原因……不在了,我连问都没有问呢

曾经以为因为还会再来,因为家里也有人在期待自己,因为还有很多的世界所以未曾留恋

但是回过头,他们都离你而去了,曾经的所有,承诺,时光,都从指缝中溜走了

……

『这场面我还真没见过』

再见了啤酒……嗯?啊!

〔扛起来〕

香槟你发神经啊!

!

!

!

!

我发神经?既然某人大老远从格瑞洛来了不好好发神经我都对不起你本人!

我看戏看过瘾了,这家伙我要带走了

香槟你放开我…啊啊……
这时的一无所有只感觉天旋地转的,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某人抱着

???

放开那家伙!

不可能

火鸡,走了

嗯……
——

〔关门〕

御侍,现在很严重!

对不起……我道歉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是我不能放着不管

西敏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香槟,你不喜欢我也好,但是卡萨塔他们已经无路可去了嘛……威士忌那家伙说不定哪天又来找他们了,搞得他们三个都有阴影了

御侍!

在!

我可是说到做到的,而且我这里这么大,也不介意多几个飨灵热闹一些

香槟……谢谢!
。
夜晚

这么晚,找我干嘛?

关于香槟,还有你的目的

香槟的话……特殊情况

你的目的呢

……洗清忘城白的罪

一切只是西敏的阴谋

那位人类为了别人付出了很多很多,甚至是进入樱之岛

什么时候去的

你想套我话?

嗯

……或许那个叫忘城白的人类真的是被冤枉的,但是你有证据吗?

……你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吗可颂?

或许吧

〔离开〕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认识你吗?
。
啪!
《关门声》

〔靠在门上〕

〔敲门〕

御侍,你忘了我的存在了

对不起…香槟你去睡觉吧

……我破门而入了哦

〔开门〕

……
门打开的一瞬间香槟就看到眼前的人目光涣散,基本已经没有任何光芒了,眼角红红的,但是即使空洞无神,哀伤的眼泪也要溢出来……
香槟是生来高傲的飨灵,他快忘了这种眼神到底是绝望的敌人还是哀伤的伙伴,她曾经告诉自己她有一天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是吗?

〔替一无所有擦眼泪〕

?

果然教廷这种东西,还是摧毁比较好吧

御侍,你好像不知道,在之前我们和他们就是对立面

我向你保证,若有战,召必回!不得胜利誓不罢休!

香槟…我不能把你拖下水

你也有在意的人啊……

但是真的有这一天的话,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御侍!你就必须把所有的一切带着自己瞒着所有人吗!

纸是包不住火的

香槟,从来都没有所谓火,就算包不住,就算真的有燃尽的火焰,它也会很快熄灭

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也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可笑!御侍你……!

〔抱住香槟〕

抱抱……求求你嘛……

……嗯
最后的最后……高傲的飨灵还是心软了啊,眼前的人是重要的御侍啊,虽然已经算是分道扬镳了,但是只要还在又有什么关系?
————

我回来了

可颂你还好吧!

〔摇头〕

只是……我或许对他改观了很多次,炸鱼薯条,多查查那个叫做忘城白的料理御侍

哦……等等!可颂又添加我的工作量啊!

让拐杖糖或者龙舌兰他们查也可以,只是必须查到

那还可以……不过一无所有怎么这么相信忘城白?

他俩认识有很久吗?通缉令上看她才十几岁而已

人不可貌相

也对……就像我一样,看起来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意外的非常可靠!
——————

唔……〔起身〕
↑解除了一无所有状态

啊?你……

〔捂住忘城白嘴巴〕
↑偷摸过来的

我向你道歉……御侍大人

〔摇头〕

〔后退〕威士忌……

嗯?御侍大人害怕了吗

好,我开玩笑的

〔伸手〕

要和我进行交易吗?

欺诈团伙?

也可以

等价交换的条件是什么,而且我不能放着香槟啤酒他们不管威士忌……

『为什么我会感觉心脏有点难受……原本高高兴兴来找御侍大人,现在心里面的这股怒气和难受是……』

威士忌?

要不要让我教训一下他们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