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侍……怎么想的,莉莉娅,还好…有你陪我』
——

我怎么从来没有在格瑞洛见过这样的地方……

嗯,御侍大人无论如何也会遵守约定吗?

…直至这幅身体完全冰冷
——

时间到了,你该走了威士忌,不然会被抓住的吧

嗯……御侍早就知道我那天晚上就开始骗你了吧

其实我倒是的觉得有你也好,有乌云托日也好,只有陪着我已经足够了

你去卖箱子吧

并不好笑御侍

如果时间允许吧……

我当时召唤你的时候还觉得威士忌很难相处哎

……
↑忘城白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和自己对话完全放松而且悠闲的

啊,那帮家伙来了,还会再见的御侍

嗯……在卡萨塔他们面前叫我忘城也可以

你不是一直不想有把柄吗

的确,但时间不允许我和你多待几天,来了一天加一晚上就走倒是感觉对不起你

那你想干啥?难不成把手提箱送我啊?

手提箱就免了……过两天给御侍大人找点乐子好了

拜拜……
——

我回来了……???

〔正准备出门〕

???

能不能帮我倒杯水啊欧培拉……

好,好啊

???

吨吨吨吨……

啊……

我去找找他们

对吼,卡萨塔他们呢?

疯了

啊?
——

〔一脚把门踹开〕

御侍!!!

啊,在!

〔一把拉过来〕

?

呼……太好了,御侍你没有受伤,威士忌那家伙没把你怎么样吧!

卡萨塔你等等我……

忘城……白…你没……什么…事……事吧

给你水

不,我……我休息……一下就可以……可以了

借我……靠一会儿卡萨塔

御侍!下次看到威士忌那家伙就直接跑!不要犹豫!

卡萨塔……

!

『又痛起来了……比以往更加疼痛的感觉,但是不能让卡萨塔他们担心,绝对不能露出那种表情啊忘城白!』

卡萨塔……我想睡一会

让我在餐厅趴一会就好了,大中午的……

嗯,御侍你好好休息下

我和你一起趴……

谁让你直接一股脑直接冲出去啊,搞得满头大汗

『等等,不只是痛,好重啊,眼睛要睁不开了』

啊……这是哪里?

披萨你快点下来!果园主人要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这可是树上最好看的一个苹果了!公主殿下她看到一定会很高兴的!

喂喂!已经来了啊!
【你们几个!又来摘我的苹果!】

啊!被发现了!

奶酪卡萨塔我们走!

喂,披萨你付钱了吗!

我当然付了!那可是一个金币呢!

你们俩快点啦!

好好,我的小公主

来了来了
呈现在忘城白眼前的是他们卡萨塔,披萨,奶酪他们三位的……回忆?
忘城白看着眼前蹦蹦跳跳的三位飨灵感觉很不真实,披萨身上穿的衣服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纹样,卡萨塔的眼睛和脸上还没有任何伤疤,奶酪依旧是蹦蹦跳跳开朗活泼的样子……

『明明是像童话一般的场面啊,为什么那么哀伤?』

?

你是谁?

!

『奶酪……看得见我?!』

对啊!我都没有注意到这还有个人呢……

是吧卡萨塔

卡萨塔?

你……我是不是见过?

哎?
忘城白感觉眼前的景象越发的模糊,也感觉越来越不安
【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女儿吗,阿库亚·维特先生】

当然

阿库亚·维特……

〔转头〕

?

……

〔不安〕
忘城白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但是下一秒她就好像掉下了万丈深渊一样,失重感真的很不好受
眼前没有任何光亮,就好像在提醒着忘城白从前的回忆和你一定要完成的东西一样无时无刻的警告着她

西敏……
这个名字就像被忘城白刻在了最痛的地方一般,是他在忘城白第一次来的这里的时候就像命令麻辣小龙虾把奇怪的针管中的液体插在了米饭体内
是他在那时候把樱之岛变成了无人的地狱,那是还没有红叶小馆,没有那么多飨灵,月亮还在的时候

『也是他……把自己捧成了救世主一般的神话』

『樱之岛上所有的人类变成了他的试验品』

『蛇君变成了可有可无的称谓,犬神也只是嗜血的堕神而已,“堕神”也已经演变了无数的说法』

『麻辣小龙虾和椒盐皮皮虾都是实验的牺牲品』

疯了……都疯了……
『那你呢?』

原来我心里面的声音和我是一样一样的啊……
『没错,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将错就错吧』
『但到底是为了米饭,为了身边的飨灵朋友,还是为了报仇,为了从前』

我不明白,但是有什么关系呢,我一直都在自言自语,是不是疯了啊?我觉得没有哎?
『那就把西敏曾经的那些所谓“罪”连根拔起,即使发生什么也不可以退后哦!』

……〔睁眼〕

御侍你睡醒了?正好,洗完手过来吃饭吧

卡萨塔……

御侍大人,今天,客人比以前多了呢!

……〔拉起米饭的手〕

大人?

我这次想任性一次,米饭会支持我吗

米饭,会,永远相信,御侍大人!

……嗯,谢谢
半个月——————

麻辣小龙虾

干什么人类

我觉得像这种时候我们还是不要嘴硬了吧

什么嘴硬,分明是威胁

好好说话手会断掉是吗

不

不会断?

我的手臂可不是唯一快要断掉的东西

嗯……
啪!

小姑娘!

御侍!

御侍大人!

御侍大人!

兄长大人!

哥哥!
——

嗯……大家猜猜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