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嘈杂的萌学园变得安静下来,沉浸在朦胧的夜色中。"哒哒哒……"昏暗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下一秒刺眼的灯光袭来,照亮整个礼堂。
光源的尽头,易星儿手拿探灯从走廊出来,对着礼堂巡视了一圈见一切正常,便准备打道回府结束今晚的巡逻任务。但是,当她转过身去,看见小小笑盈盈地站在她面前,那一刻易星儿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满脸的无奈。
易星儿“你……你怎么还跟着我?不是说了让你回去嘛!”
小小一脸天真无邪的笑着。
小小“可是,是东禾学姐让我跟着你的啊!是你先不听东禾学姐的话,非要带着伤巡逻。我肯定——”
小小“得听东禾学姐的~”
小小两只食指轻轻的点在一起,声音特别无辜的说道。
易星儿“行!你想跟就跟着吧!我先走了。”
易星儿很无奈,可又别无他法。气急之下直接扔下小小快步离开礼堂。苦的小小可怜巴巴地跑起来,跟在易星儿的后面。
礼堂恢复了夜晚的平静。黑暗之中一双眼睛闪现,诡异的盯着小小和易星儿,直到她们远去,才从黑暗中走出。
东禾“出来吧。”
“好久不见,贺贺。”
瞬息之间,走廊上闪现一个黑袍人,全身上下都遮挡严实,只露出一双嗜血的眼睛,声音嘶哑的可怕,浑身冒着危险的气息。黑色的烟雾缭绕在走廊,东禾不耐烦的出手挥散,冷漠的话语从嘴里吐出。
东禾“把你的气息给我收收,这里是萌学园!不是暗黑族!”
黑袍人笑笑,收敛了气息。
“那便是传说中的暗影灵吧?亦正亦邪,就看如何引导。如果要是归于大帝,对我们的复仇大业可是天大的助力。”
“孰轻孰重,你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东禾“我很清楚。”
东禾沉着冷静的说道,白净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神秘且过于理智的样子,让黑袍人不敢将所有信任交出。
半藏着心底的怀疑,与东禾打着哑谜,没有将大帝接下来的计划细究给她,搪塞着说完,完成大帝交代的任务,旋即离开。
夜晚的月亮是那么的亮,可在东禾看来却早已被黑暗侵蚀。光,岂能照亮所有的地方?有光就必然会有影,那些黑暗会隐匿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
无人所知……就像现在。
东禾“身处黑暗便注定要向往光明吗?”
东禾对着空荡的校园突然问了一句,没有人告诉她答案,也没有人在她身处黑暗时伸出救援的手。所以,凭什么要向往光明?
她偏要搅得这盛世不得太平!
为枉死的家人报仇……泛着冷意的眸子看向萌学园偌大的校徽,勾起一丝阴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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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向萌学园外墙的大钟,同学们已经陆陆续续起床,来到教室。东禾如往常一样请点人数,旋即又奔向下一个教室。忙碌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阿谣“还是拒绝我了呀。”
来上早课的艾瑞克找到谜亚星替他占的位置,刚放下课本就闻言前桌阿谣的话,皱了下眉。
艾瑞克“你还在跟他写信?”
哥哥的突然出声吓了阿谣一跳,连忙藏起手里的信。
阿谣“没有啊?你一定是听错了。”
是吗?艾瑞克可不相信,抱起双臂一脸的怀疑。
艾瑞克“他都拒绝你多少回了,不要再写了。”
艾瑞克“要是被父亲知道,又是一顿责骂。”
艾瑞克“欧家的那个少爷不值得你这样为他做,放弃吧……”
艾瑞克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也不知道妹妹是得了哪门子的疯?喜欢上欧家的那位魔药天才。要说互相喜欢也就算了,偏偏却是单相思,被拒绝了十几回硬是不肯死心。
固执的一封又一封的写,到头来石沉大海。艾瑞克是真的为妹妹感到不值,不理解。
阿谣“你不懂。”
永远都是这句你不懂,艾瑞克是真的听烦了,偏又无可奈何。
艾瑞克“你呀?非要撞了南墙才肯回头吗?”
阿谣也不知道,这样苦苦的追求?有意义吗?可她就是放不下,即便是撞了南墙。
也不后悔……
因为,他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