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一结束李俶就直接回沈府了李俶人还没到后院就听到丝竹管弦的声音,走近了看到沈天卿正弹着箜篌,春琴抚琴,夏琪吹箫,秋书拉羌,冬画吹笛。沈天卿看到李俶回来,笑着朝李俶招手。

卿卿如何得知沈珍珠会找安禄山帮忙?

那沈珍珠的底冬郎想必早就查清楚了,沈家满门被灭,那沈珍珠还能找谁投靠谁?安禄山需要她监视广平王王府,得到冬郎宠信传递情报,她需要安禄山帮忙查她沈家灭门的凶手,二人算互利互惠吧。
沈天卿放下手里的箜篌,给李俶递了杯热茶。

我留给沈易直求救的玉哨现在落在沈珍珠的手里,那沈安又没找到。只能软禁沈珍珠了。

冬郎何不想想当时沈易直是否吹响过这玉哨?当时除了冬郎的人可还有别的人伤亡?派去的人全都毙命了那身上的伤如何?
沈天卿就是故意让李俶起疑,这何灵衣浑身透着古怪,每次来她这找李俶沈天卿都会觉得她看自己的眼光就像看猎物。沈天卿的直觉这个何灵衣肯定有问题,但是她跟随李俶多年,自己又没有证据,只能让李俶慢慢的怀疑她才好进行防范。

殿下,夫人

当时吴兴那边是何灵衣负责的,何灵衣是说派去的人是被暗器伤害致死,一招致命。

那冬郎你的人也太不谨慎了,所有人在执行任务都能让人一招致命。要么就是对手知道冬郎的计划,知道你的人在哪个位置。

风生衣,金城郡那边也该过去看看了你让何灵衣过去。

是,殿下
看着风生衣走远,沈天卿的目的也达到了,李俶此举就是开始怀疑何灵衣了。

殿下,这后院都要起火了,您还有闲情在我这喝茶还不赶紧回府安抚后院。
李俶看着沈天卿那看好戏的样子,脸上一笑给沈天卿作揖。

这后院的事我向来不怎么管,有劳夫人了。

少来,我又不是广平王府的人,我不去。

那卿卿可是冬郎的人
李俶把沈天卿抱在怀里,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得沈天卿轻捶了一下李俶胸口。

真是输给你了,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
沈天卿的话成功取悦了李俶,让李俶的心情十分愉悦,直接抱着沈天卿回房了。沈天卿睡得日上三竿才起,只觉得身体软得起不了床,这李俶越来越不知道节制了,偏偏人家还神采奕奕的啥事都没有。

春琴,我要沐浴,备车去广平王府。

小姐先吃点东西吧
沈天卿收拾好到广平王府的时候,李俶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沈天卿来了,亲自把人扶下马车。

怎么不派人去说一声,万一我这个时辰不来你就一直傻等吗?

夫人您不知道,殿下下朝回来就一直在门口等着奴才还纳闷怎么今日殿下没去您那,原来是您要过来。

要你多嘴

张总管这是在抱怨你们殿下回王府少了呀

哎呦夫人,奴才可不敢

好啦,让张总管带我去吧,你去忙你的。

好,等下你直接来书房。张德玉,带夫人去沈孺人那,亲自候着。

是,殿下

好,你忙你的去吧。
张德玉带着沈天卿去了沈珍珠的文瑾阁,沈珍珠正在练字。

珍珠,好久不见。看来你过得还不错。

天卿,你怎么来了,快坐。

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那日一别,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能见面了。只是我却经历了人生最大的变故。

我都知道了,所以珍珠你更要好好活着。我知道你迫切想找到灭你家满门的凶手,手刃仇人。要不你也不会去京兆府尹击鼓入广平王府,当初你去回纥是为了找意中人的。

天卿,我弟弟安儿也没有任何消息,我师傅说他带走了安儿又失散了。我一想到安儿流落在外,我就心如火烤。

我知道,殿下既然答应了帮你找弟弟,就一定会帮忙的你别着急。殿下最近为了安禄山的事忙得焦头烂额的,这安禄山最近在范阳偷偷征兵。
沈天卿故意这样说的,就是赌沈易直对大唐的衷心。看到沈珍珠脸上有些吃惊的样子,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沈天卿知道她赌对了。

看来天卿和殿下是两情相悦了,两心相许了。

是,我也希望你也能过得幸福。

沈知府一生清廉,一生为了大唐江山社稷辛劳。殿下一定会尽早查出真像,还沈家一个公道。

这句句不离殿下,什么时候入主广平王府啊。

好啊,你打趣我
沈天卿和沈珍珠两人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李俶在书房等沈天卿许久都不见人过来,自己亲自去一趟文瑾阁。

两个人在干什么呢?

殿下

你怎么过来了?

这都什么时辰了,不见你过去我只好过来看看
李俶走到沈天卿身边站着,看到了沈天卿写下的字。

你们在练字啊

是啊,很久没有练字了,和珍珠比差远了。

天卿自谦了,也到用午膳的时间,殿下留下来一起用午膳还是带天卿去书房吃?

费那个事干嘛,就在珍珠这吃。

好,都依你
两人在沈珍珠这吃了午饭,饭后李俶带沈天卿去了书房。沈珍珠在回想着自己这一路来安禄山的所作所为,让自己去做的事,不仅仅只是和广平王意见不合这么简单。但是李俶又能信任多少?沈珍珠内心十分纠结。

卿卿这是在找什么?

画像
沈天卿一进书房,就左顾右盼的,把书房打量了一遍还是没看到自己的画像。

在这呢。我怕他们打扫会不小心弄坏,就收起来了。
李俶拿出一卷画轴,打开。画上的女子一袭水蓝色襦裙,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画得不错,想不到冬郎还有这妙手丹青。

我看卿卿写字不像一般女儿家,倒是十分气势磅礴。

我写字还真是随手写写,写字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种记录方式。

你倒是实诚。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了崔彩屏得声音。

殿下,屏儿知道你回来了,特地给殿下您送来冰糕,您让屏儿进去吧。

张总管,我知道殿下在里面你让开。
沈天卿看着李俶,李俶得脸上已经出现了烦躁得神情,张德玉不见李俶搭理,便上前劝慰。

娘娘,殿下有令,这书房没有殿下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那我今日非要进呢?
崔彩屏知道李俶亲自在门口迎一位女子入府,并带入了书房。崔彩屏这哪里还坐得住,书房向来是不允许任何人随意入内的。这女子什么来历,为何如此得李俶厚待?

娘娘这实在不行啊,没有殿下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沈天卿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也不想让张德玉为难,推了推李俶。

崔彩屏你这大中午跑来我书房门口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殿下,人家就是想殿下了,殿下都还没去过琉璃阁坐坐。

怎么?本王的行踪还要向你汇报得到你的批准吗?

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就下去,再有下次禁足一个月。

殿下
李俶已经转身进了书房,看着沈天卿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赶紧上前握住了沈天卿的手。

卿卿

好啦,我知道这崔彩屏背后有杨国忠和贵妃。

多谢夫人体谅

好了不闹了,眼下沈安是关键得尽快找到沈安让珍珠安心,才能断了珍珠和安禄山之间有可能传递消息的隐患。

快了的,应该就是这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