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良一屁股坐在孟子义身边使劲地往袖子里揣揣手。直到现在孟子义满脑袋还是老和尚跟她说的那句话。
施主啊,他是一步一步背着你从山腰爬上来的。您不信且去看。
她不知道那一条血路是他的血还是那些袭击他们的怪物的血,总之触目惊心。
孟,你以前总受伤么?
良,习惯了就好了。不过我要说的是,可能这次没有你我就会任由那些怪物杀死自己了。
孟,为什么?
良,因为我想让你活下来。
孟子义怔怔地看着一轮红日坠落雪山之巅。就像带着红宝石的少女拨弄着上古神琴洁白的琴弦。
孟,你……
良,为了让你见证一个纵然一去不回死战到底的人。
还没等孟子义说话赵天良就一定知道他要问什么。
良,你们钱家不是自诩能穿破天机,操纵命运的走向么,你就是来杀我的,可是你不来或许我真的就死了。你看天命就是这么神奇。
孟子义自是无言。老和尚端出两碗热腾腾的酥油茶,和几块白花花干巴巴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暴雪在他们沉睡的时候就停了。酥油茶意外地好喝,白疙瘩也浓香醇厚。赵天良边吃边问那和尚
良,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施主。
良,那你就收拾东西下山吧,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
施主,老僧曾在数年前就曾向佛祖许诺,誓死守护这里寸步不移。
良,你在我身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贫僧这条命本就是施主的,在施主身边无论什么结果都是最好的结果。孟子义一直望着虚无缥缈的雪山。
良,吃啊,这可能是我们接下来难的的饱饭了。
赵天良笑笑把一个白疙瘩塞进她手里。寒风裹挟着雪花冲进她的衣袖,她看着赵天良满是沧桑的脸。
孟,我一直想见见能让六族中几乎所有人都为之赴汤蹈火至生死于不顾的赵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良,我之前也很好奇,那个从不露面却又运筹帷幄每次都能全身而退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孟子义咬了一大块白疙瘩差点没噎死,猛喝了一口酥油茶又呛死。赵天良无奈的递给她一块破布,没吃过白疙瘩的人是不知道那东西不能囫囵吞枣的不然真的会噎死人。
孟,唔咳,你,咳咳,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良,第一次见面吧,因为钱三铁一直举棋不定,钱启堂做事看上去步步为营却在应激的情况下失误的可笑,钱家不可能没有一个掌舵人,绝不可能像长辈们口口相传的钱家一分为二的情况。你们就像海上风雨漂泊的船,如果一分为二还不能沉没只能说明这一切都是故意表演的假象,所以……
孟子义擦干净了嘴抬头一看赵天良贴脸盯着自己看,但她竟然没有丝毫的胆怯。
孟,所以什么?
良,所以要想把不为任何所动龙从天上拽下来,只有自己掰下龙的逆鳞一起下地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注:此篇为A版故事线与B版截然相反毫不相干,当然在独立且并驾齐驱的A版故事线里人物的设定也与B版没有任何关系,故事背景条件当然也不一样,希望不要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