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怕逃离了这个世界,把自己埋葬在幽深的地下,可他还是没能逃过第二次的大复制。
孙树一进屋就开始抱怨,
孙树,你说你花我那么多钱买这么大的筐这是要偷个姑娘回去不成。
赵天良也不理他就去掀盖子,冲里面的人伸手
良,来,出来。
但单桓宇貌似受了很大的刺激缩成一团不肯出来,赵天良就两只手伸进去像抱孩子一样把单桓宇抱出来,孙树看到这个场景吓得语无伦次又满嘴脏话。
赵天良依旧不管他把单桓宇放在炕上,赵天良抓过他的手看发现有些绳索已经勒进肉里了,但是他手腕上以前割腕救赵天良的那道刀疤不见了,赵天良不由得到吸了一口冷气,看来他一世谨慎还是没逃过第二次大复制啊。
良,孙树,去找盆热水顺便找个剪子。
孙树,啊啊,好好。
孙树已经完全慌乱了阵脚,单桓宇不知道怎么整得浑身脏兮兮的全是伤口,而且已经完全不记得赵天良了,就像看见一个吃人的怪物一样躲在墙角,不对啊,以他以前的性格他要是见了怪物会让怪物都吓出屎来。孙树拿来了热水毛巾和剪子就要给他剪绳子,但是他不老实他跑,赵天良就拿仲潼留下的带有他独特气味的麝香的衣服给他,他一闻马上就安静了,还是识得故人的啊
赵天良就给他把绳子剪开了,但是嵌在肉里的绳子怎么办,赵天良也是狠一把就扯出来全是血,单桓宇没什么反应倒是给孙树看的直呲牙。
孙树,我说阿良啊,他这通天彻地的怎么就让人抓来卖了呢,为什么抓他啊
良,你问我我问谁去,去拿点药顺便找找有没有破伤风的针。
孙树又乖乖的去了,赵天良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准确说是这具躯壳百味杂陈,心里恨不得骂自己一千万个草泥马,想着当初如果带他回家,如果跟着他一起游山玩水至少还会死在一起也不至于这样,就是可惜没如果啊。不过又想方正横竖咱俩都是假的那还不是一回事,真的跟真的一起去死,假的跟假的一起过日子倒也是痛快,想着想着就想开了。
赵天良给他擦干净了身子上好了药,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穿,给他打了针破伤风,然后就是给他剪头洗头,俩人捣鼓了一宿终于又把他整回了当年的模样,这会子俩人可犯了难,
孙树,阿良啊,这怎么整啊,咱俩总不能带着一个傻子执行你那么风险的计划吧
良,双管齐下,一起整。
孙树,要不摇几个人?
良,不用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找我们
俩人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个严重的问题全懵逼了
良,他剑呢!
孙树,他剑呢!我操
这俩人异口同声的默契,只是孙树多了句脏话。这单桓宇丢的就剩裤子了这怎么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