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先学习认识草药的作用,以及特征。”
“是!”
“人参、卜芥儿、茶八角、丁香、刀豆、三七、三棱、干姜、大黄、大枣、大蒜、大蓟、山奈、山姜、山药、山楂、川乌、川芎、马宝、马勃、天冬、天麻、元胡、元参、木瓜、木耳、木香、木通、木贼、牛黄、牛膝、升麻、丹皮、丹参。”
“就先怎么多,记住了吗?这是她们的药名,你先记下来。”
“这么多?本公主怎么能学的完?”叶离冷眸的看着她,“这是你该和你的老师说的话吗?小公主!”震慑力,从小到大红莲都没有遇见敢和她这么对着干的,就算是她的夫子也没有这么管过她。
“你这个庶民 这么能和本公主这么说话。”瞪——叶鸢也向后退了几步,叶离在她的脑袋上重重地弹了一下,“好痛,”眼泪都痛出来了,捂住自己的额头有些要哭的感受。
“上一个和我这么说的人,已经死了。小红莲你记住,做我的弟子就要听话。”说完,红莲的委屈溢了出来,叶离揉了揉红莲的脑袋,“把眼泪流出来,就像第一次在宫中受委屈那样哭出来。”
呜咽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红莲蹲在地上有些无助的紧抱着自己,想想自己第一次在宫中受委屈,还是在父王与其他妃子侍寝的时候。
那一次被父王冷落的感觉,和这次相比之下开始无限放大。
叶鸢也有些难受,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哭泣,眸光黯淡了许多,她又像从前那样愣在原地,盯着哭泣的红莲看了许久,叶离看着叶鸢怔愣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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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做的真的对吗?”
这是叶鸢七岁的时候,她记得母亲没有说话,将蒲公英给了她,“它也有温度的,对吗?”
叶鸢点了点头,风一吹蒲公英散了,随风飘荡,“它想飞,是它的错吗?”叶鸢摇头,“不,不是。它和小黑一样,飞往各自的归处。”
记得,那天的天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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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他们调皮地眨着眼睛,偷窥着人世间的秘密。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为那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活力,夜晚很美,但韩国不太平。
叶鸢站在最高处,望着藏在黑暗深处的‘黑暗’,“羁绊无影无踪,藤蔓一斩就断。”
“阿鸢,你知道,现在的韩王如同傀儡,被夜幕这个庞大的组织所控制,还有那个不成器的太子,再过几年,整个韩国就都是夜幕首领姬无夜的天下了,而红莲也会成为权利的牺牲品。”叶离站在红莲的旁边看着黑夜中韩国不忍心的说道。
“乱世逢枭雄,”她摸了摸叶鸢的脑袋瓜子,不在言语。
“枭雄?”叶鸢不明白,“那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叶离突然暴躁了起来,“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睡觉去。”
???叶鸢真的很不了解叶离,她不了解这个姑姑为什么在重要的话题上透露片刻,并不再言语,而且脾气也噌的爆发。
“公主殿下,该回去睡觉了,”叶鸢看了看睡着的红莲,忍不住笑道。
红莲现在留着口水,在书上趴着,再加上脸上的婴儿肥,可爱至极,红莲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好,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说完,走了。
“哎呀呀,真让人头疼。”叶鸢扶额,坐在房屋的高处俯视着灯火通明的新政,她拿起一块糕点双手支撑着圆嘟嘟的脸颊。
笛子化成了一个黑色的猫头鹰?黑色的妖怪出现在叶鸢的旁边,胖嘟嘟的,叶鸢坏心思的轻轻一弹,就要往一旁倒去,赶紧支撑好身体,“咕咕咕——”前两声还好,最后一声拖长了声调,埋怨着叶鸢的调皮。
“哼。”叶鸢冲它做了个鬼脸,黑色的小怪物立马生了闷气,一撇头不理叶鸢,“嘿,小猫头鹰你别不理我啊!”
叶鸢摸了摸小怪物的黑色脑袋,给了块儿糕点,小怪物立马开心的交了起来,“小声点,”她重重打了下小怪物的脑袋瓜子,立马很委屈的独自啃着自己的糕点。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这个黑色小怪物叽叽歪歪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你说离开吗?我也想,看见那个睡觉的公主了吗?人有了羁绊就很难断开的,”小怪物腾出一只手,比出个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意思了一下。
叶鸢想一个笛子敲死它,“闭嘴。”狠狠瞪了它一眼,安静的闭上了嘴。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我爹娘把你给我不就是让我自个儿吐槽用的?”叶鸢眨了眨深黑色的眸子,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不许把这件事告诉我爹哦!”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也不是,就是有些迷茫,夜幕,呼~真是的,让人心烦意乱。”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好好好,恭送你这个大爷,哼!”
叶鸢与影灵·阿乌说完之后,阿乌重新回到笛中,叶鸢也与他人一样进入了梦的世界。

叶鸢阿乌是剑灵,可男可女可妖怪,跟倩女幽魂里一样,采用倩女幽魂。
阿狸红莲要强大,但也要天真,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弱实际很强大的女子。
阿狸而且很天真,接触过世面,但是没有见过血腥,没有见过残酷无情的世界。
阿狸接触的是温暖的,是温室里的花,但也和之前不一样。
阿狸反正会明白些治病救人的道理。
阿狸而三年之间她会一直在医馆学习医术以及剑术。
阿狸偶尔回宫。
阿狸冬季与夏季这会泡在毒水之中,压制毒果的毒性,融入己身,变成药人(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