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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
风浔飞快上前扶着她,刚刚自己被这个傻丫头限制了灵力,亲眼看她催动灵力。频繁使用高灵力术法,这她怎么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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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经是客栈的客房,风浔坐在床边啃着新鲜的苹果。
她挠了挠头全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这是哪儿?我们不是在山洞里吗?”
风浔将苹果核丢了出去,紧张的拉着她上下看了一圈,确认没事后才说道:“你在山洞里连着两次使用九曜真火,你真的不要命了?若是你的命柱碎了,就算是玄灵斗姆元君亲自出手,你都回不来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只是刚才情急之下,她本能的想要保护他。“我知道,可刚刚司凤差一点就要死了。”
他一拳捶向床板,只恨铁不成钢。“他若是今天死了,也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来日飞升天界。你要是死了,便是灰飞烟灭,三界之中再也找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
她愣了愣,风浔平日嘻嘻哈哈就算生气三言两语便能哄好。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生气的风浔。
“好好好。”沈清瑶连声应到,“我不会再驱动灵力了。”
“方才在山洞解决了傲因,你吐血晕了过去,我们就把你带出来在附近找了家客栈住下了。”
风浔看她赔着笑脸,顿时也生不起气来。只得连扇了几下扇子,让自己消气。
“司凤也在吗?”
“他在隔壁。”
得了消息的她立刻掀开被子下床,连鞋也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风浔亦不是傻子,从山洞里就发现不对劲。禹司凤那小子怎么过了四年变得了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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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凤!”
她推开那扇门的瞬间,两人的视线再一次的对上。只是这一次,他闪避的眼神愈发明显。
“你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你怎么又带上面具了?是你师父又罚你了还是什么?那个铃铛为什么没有回音了。”
焉知禹司凤躲避她目光的时候,她的眼底尽是落寞。但她还是不信,不信四年可以改变他,明明从前在少阳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两心相许了啊。
“四年很长,人会成长,会变得很正常。那时年少莽撞,说话孟浪,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要……不要放在心上?”
她看着禹司凤,难以置信他说出这样的话来。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却又不信他对自己的情意都是假的。眼角的泪划过脸庞,她不记得自己上回落泪是什么时候。她抹开泪水,仓皇而又狼狈的离开。
风浔上一秒还在品尝刚刚店小二送上来的糕点,下一秒沈清瑶推门而入扎扎实实将他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他放下手里的糕点,地板上多了一滩她刚刚呕出的血迹。风浔扶她坐下,倒了杯茶水给她。
“他说……”她的声音颤抖着,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他说四年前是他年少莽撞,说话孟浪了,叫我不要放在心上。”
手死死抓着床栏,若没有床栏撑着,只怕自己早已支撑不下去就要倒下。
“这小子也太过分了吧,还以为他是什么长情之人,没想到竟也是个薄情寡义之徒。真是枉费你次次不要命的救他,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傲因吸了他的元神呢。”
风浔施法稳住她的元神,太上忘情果真霸道,被情伤一次竟然如此折磨人。方才的反噬还没好,又被情伤一次。
“你别去。”
她按下风浔,不让他去找司凤。她不想将事情变得难堪,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的痴心妄想。
“好好好。”风浔看她的样子也不愿再忤逆惹得她再动怒,“只是太上忘情在你体内数千年,只要为情所伤,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厉害。不然,我们还是回九重天吧。”
她摇了摇头,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若真的对我无意,我也认了。我己说过要亲自渡他历劫,自然不能食言。”
“师姐,风浔,吃饭了。”
褚玲珑的声音从外传来,风浔担心她会进来急急应了声。“知道了,你们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