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簪花大会结束,四大派纷纷离去,禹司凤跟着众人回到离泽宫。
“师哥啊,这禹司凤丢失面具在先,又没能在簪花大会赢得魁首。我看,十三戒的罚是逃不过了。”
副宫主笑着摇了摇扇子,当着离泽宫众人的面欲将他定罪。
“弟子丢了面具在先,还辜负了师父与诸位长老的期望,请师父治罪。”
他自小在离泽宫长大,离泽宫的规矩就如那铜墙铁壁一般不可破。即使他知道师父一向偏袒于他,可他不愿意让师父为难。
“若不是你自作主张放弃簪花大会的魁首,今日我们离泽宫就是正派领袖。禹司凤啊禹司凤,我看你不光丢了面具,连心也丢在了外面,你与那些人当真深情厚谊。”
宫主背过身想了许久,禹司凤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孩子,天资过人。副宫主不过是想要离泽宫宫主的位置,害怕自己将金羽令传给司凤。十三戒苦寒,迄今为止还没人能从里面活着走出来。他着急将司凤送进十三戒,无非是司凤的存在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只是今日副宫主不依不饶,这傻徒儿又当着诸位长老的面说了与少阳弟子深情厚谊的话来。
“头疼,头疼至极。先将禹司凤关进大牢。”
-
风浔在她床前守了一日一夜。“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擅作主张把你送回天上去了。你不会看我被帝君责骂吧。臭丫头你快点醒过来啊,禹司凤那小子都走了,你再不醒上哪儿去找禹司凤。”
平日里她总是指使自己做这做那,还动不动就打人。现在她躺在这倒是让风浔有点想从前的日子。倘若那日他没睡觉,即便是他替她挡乌童的剑也好过让她受伤。
“风浔,你吵死了。”
小声抽泣的风浔听见她的声音,立马止住抽噎转头看去,慌忙抹去自己的眼泪。“你终于醒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你看你,我又不是要死了。”沈清瑶笑了笑上手揉揉他的头。
“我跟你说,你一直醒不过来我都想把你带回去了。你身上新伤旧疾的这么多,凡人医术我又信不过,想着把你带去碧落岛让白辰给你看看。”
风浔的声音略微大了些,沈清瑶立刻捂着他的嘴,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噤声。“你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
“呐。”风浔从袖子中拿出禹司凤昨日留下的传音铃递到她手中,他见她一脸疑惑又开口解释道:“簪花大会已经结束了,禹司凤那小子可日日都来看你,一待便是一整日。你一直不醒,他实在拖不住了只能和他师父回离泽宫去。他让我把这传音铃给你,说是可以同他千里传音。”
沈清瑶似信非信的将铃铛放在耳边摇了摇,“司凤?”
离泽宫大牢里禹司凤手里的铃铛突然想起,“清瑶,你怎么样?”
“我没事了,你放心吧。只是我听风浔说你放弃了簪花大会拿魁首的机会,你师父他们没怪你吧。”
沈清瑶知道五大派没有一派不想要正派领袖的位置,司凤放弃魁首让离泽宫错失机会。想必他那个副宫主不会轻易就饶过他的。
“没有,师父只是让我继续修习罢了。我同你说过,师父对我再好不过了。”
她听着禹司凤的语气轻松许多,想来宫主应该没有为难他,这下她也安心许多。
-
“小凤凰,宫主不是最宠你这个弟子了嘛就因为一个面具舍得把你送进来。看来你这出去一趟不仅丢了面具,还把心落在外面了吧。快和你柳大哥说说,到底看上哪家姑娘了。”
柳意欢从前是离泽宫长老之一,与宫主乃是同门。只是年轻时因为爱上一个姑娘被离泽宫抓回来一直关在这大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