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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穿越传闻中的陈芊芊成为女主角-d982

夜晚,月梦府的新婚喜房之中,原本应该是热闹至极的场面却因为陈小千下令从简而显得清冷不少。

韩烁正坐妆台前,面无表情地听喜婆训导,而一旁站立的白芨脸色难看早已难看至极。

喜婆看着韩烁,一板一眼的训诫道:“……不顺父母者出、膝下无女者出、不安于室者出、凶悍妒忌者出……”比起白芨那样难看的脸色,韩烁反倒是显得和颜悦色,还不等喜婆的话说完,便自动补充道:“身患恶疾者出、搬弄是非者出、不合规矩者出,这七条是花垣男子七出之罪,韩某已经背过了。

”“看来韩少君在到花垣城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功夫了……”说完这句话,喜婆又拿出一方面巾递给韩烁。

见状,白芨不解的问道:“这是干什么?”

韩烁毫不在意,直接将面巾戴在脸上,淡淡的说道:“这是花垣城习俗,新婚时谁将男子的面巾摘下,男子就要追随于谁,易主,视为不贞。

这一条,韩某也可以照做。”

 白芨大怒,瞪着喜婆道:“荒唐!你们花垣城怎么如此约束男子?”

 喜婆轻哼一声,轻蔑的说道:“女人在你们玄虎城什么地位,男人在我们花垣城就是什么地位。”

 “你!”

 韩烁咳了一声,开口说道:“白芨,入乡随俗。”

 听到韩烁的话,白芨这才不出声了,喜婆又将韩烁的衣袖撸起,露出前臂,侍女端着一罐红色膏体上前。

 喜婆用毛笔沾了红色膏体,正要往韩烁身上涂抹。

 韩烁依然一脸随和,云淡风轻的问道:“这又是何物?”

 喜婆一本正经的说道:“守宫砂。

 ”白芨大惊,还未发怒,身旁的韩烁就已经率先起身。

 韩烁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现在忍无可忍,震怒地一把扯下了面巾,声音冰冷到极致,“放肆!我与四公主成婚,是想借这门亲事缓和玄虎花垣两城的关系,什么夫德、面巾,韩某都一再忍让,尔等却步步紧逼,简直——咳咳……”韩烁动怒,还未说完话,捂着胸口真咳了起来。

欺人太甚!”就在这时,陈韵诗领着星闯了进来,直接怒吼一声,星一副阻拦不及的样子。

见状,喜婆赶紧伺候韩烁戴上面巾。

陈韵诗扫视了一圈喜房之中的情景,轻哼一声,满脸严肃的说道:“我就不懂这逻辑!这会儿点什么守宫砂,你现在点了,一会儿洞了房还能剩下吗?

你们家守宫砂是日抛的啊!”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一场婚礼而已,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

到头来还要她劳心劳力一样一样的去推脱!喜婆是知道她们这位四公主的脾气的,见四公主有些发怒,害怕她发飙,急忙就想着撤离。

喜婆连忙说道:“是是是,四公主说的是,小的这就告退。”

说完,喜婆和侍女们就急忙离开了。

而等到那乌泱泱一屋子的人走了之后,陈韵诗才算是回过神来,打量着房内的韩烁和他的侍从白芨。

白芨还在因刚才的事生气,发现陈韵诗正看着自己,白芨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离开,于是便担心地看向韩烁。

韩烁点点头示意他安心,梓锐上前拉着依依不舍的白芨离开了喜房。

仅剩下韩烁和陈韵诗两个人,气氛就突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陈韵诗随意的坐下,手中摇晃着酒壶,看着韩烁。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陈韵诗才有些纠结的说道:“韩少君,我们直接走个过场就行了?”

闻言,韩烁以为陈韵诗要直接和自己喝酒,连忙起身走到圆桌前,对着陈韵诗笑了一声说道:“大婚之日,怎少得了喝酒助兴。”

韩烁边说边倒了两杯酒,背对着陈韵诗,偷偷拿出白玉瓷瓶断魂散,将毒药倒入陈韵诗的酒杯中。

韩烁故作深情款款的模样说道:“四公主,你我昨日有缘初见,今日结为夫妻,日后必当彼此扶持,同甘共苦。

”说着,韩烁端着两杯酒,将有毒酒的那一杯递给陈韵诗。

陈韵诗怎么会不知道韩烁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直接一拍桌子说道:“也罢,反正我百毒不侵,韩少君尽管下毒

”说完,陈韵诗便对着韩烁举起了酒杯,“干了。

韩烁一愣,发觉不对劲,于是连忙假装咳嗽,将酒杯放下。

陈韵诗也将酒杯放下,眨着眼睛看了看韩烁,然后疑惑的说道:“少君你怎么了?”

韩烁面色深沉,怀疑陈小千起了疑心,目光隐晦的审视着她,却看不出任何破绽。

片刻之后,韩烁才咳嗽两声,虚弱的说道:“抱歉,扫了四公主的雅兴。

陈韵诗

好了,既然不喝毒酒,那你就先睡吧!

陈韵诗
韩烁
韩烁

嗯,四公主,您在说什么?韩某怎么听不懂?

陈韵诗

听不听得懂你自己知道

陈韵诗
陈韵诗

还有,别妄想给我下毒

陈韵诗
陈韵诗

我百毒不侵

陈韵诗
陈韵诗

除非你一剑把我刺死

陈韵诗
陈韵诗

再见

陈韵诗
韩烁
韩烁

嗯,再见

这时,陈韵诗就高声的叫了起来,“来人啊!”

顷刻之间,星、白芨还有一众侍卫便跑了进来。

 星看了一眼喜房之内的情况,疑惑的问道:“公主有何吩咐?

陈韵诗也不多废话,直接挥手一指不动如山的坐在一边的韩烁,开口说道:“把他给我吊起来,他就喜欢在上面待着。

”“吊起来?”

星被陈韵诗吓了一跳,连忙开口劝道:“公主,您大婚之日闹出这么大动静,城主又要担心了,公主三思啊!”

陈韵诗被他给气笑了,“我不惹事她就不担心我吗?

而且这回也不是我要惹事,是他要下毒杀我!”

听到陈韵诗的话,白芨也同样是被惊了一下,瞬间便转头紧张地看向韩烁。

 韩烁脸色微沉,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看着韩烁暗示的眼神,白芨这才勉强的放下了心来。

 星慌张的看着陈韵诗说道:“公主,此话怎讲?”

 陈韵诗轻哼一声,指着韩烁说道:“你们不信是吧?

来人,上银针

注;(韩烁此时没有倒掉毒酒)

陈韵诗

你们都滚出去,银针给我

陈韵诗
不重要的人物
不重要的人物

银针一放到酒杯里,立刻变黑

陈韵诗

韩少君放的毒性可真强

陈韵诗
陈韵诗

来人

陈韵诗
陈韵诗

将韩烁关在房里

陈韵诗
陈韵诗

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陈韵诗
陈韵诗

更不许我的母亲抓走

陈韵诗
陈韵诗

听明白了吗?

陈韵诗
不重要的人物
不重要的人物

陈韵诗

韩少君,您尽早睡

陈韵诗
韩烁
韩烁

翌日,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睡梦中的陈韵诗在床上翻了个身

便起来练武

韩烁见了

觉得他武艺还挺好

……就在这时,陈小千还想着要回去,看见桌上陈芊芊的匕首,拿起来,拔刀,匕首闪着寒光。

……三秒钟之后,陈小千又将匕首放下,满脸衰相的哀嚎道:“不行,太疼了。

过了一会儿,陈小千又拿起一根腰带,往脖子处比量

了一下。

陈小千:“不行不行,太丑了……”一边说着,陈小千用头轻轻磕墙面。

又搞过了片刻,陈小千直起身来,继续给自己打气:“陈小千,人固有一死,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戏都快开机了,你剧本还没交稿……”陈小千一鼓作气,想撞墙自尽,紧要关头还是停住了。

“死还是挺可怕的……万一梦里的死,就是现实中的过劳死呢,我不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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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邸之中一片祥和,侍从们动作轻柔缓慢,服侍城主起身。

 有人捧着铜盆手帕,有人捧着华贵绣服,也有人捧着金钗首饰。

 花垣城主坐在铜镜前,桑奇正为她整理发髻。

 在一旁桌案上,摆着一尊水滴漏计时摆件,水滴渐渐饱满,落下,发出滴答的响声,象征着时间流逝。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从迈着小碎步慌张地走到门口。

 桑奇见状,走到门口,侍从赶紧对着桑奇耳语一阵。

 闻言,桑奇瞬间皱眉,随即回到城主身边。

 “怎么了?”

 城主淡淡的问道。

桑奇声音轻柔的说道:“回禀城主,四公主府昨晚出事了……”

什么

出了什么事?

桑奇
桑奇

昨晚韩少君下毒,要害四公主,被四公主发现

城主
城主

还有这等事

城主
城主

来人,下令去四公主府给我把韩少君抓起来

桑奇
桑奇

城主,使不得

城主
城主

为何使不得?

桑奇
桑奇

昨晚四公主下令,把韩少君禁在房里,连你也不能去抓人

城主
城主

什!么!

城主
城主

那!这!

桑奇
桑奇

城主,要不就依四公主的吧!

城主
城主

城主
城主

我先想想

桑奇
桑奇

好的

桑奇
桑奇

城主,我先下去了!

城主
城主

城主
城主

“诗儿,我们花垣城,靠着乌石矿享受富贵。  长久以来,玄虎都主张男子为尊,男人当家,与我花垣势不两立,还对我们花垣的乌石矿虎视眈眈。  在这种情况下,一向桀骜不驯的玄虎城主竟主动提出让他唯一的儿子入赘花垣城,以示友好,你怎么知道他是真心降服,还是另有图谋?”

陈韵诗

陈韵诗
陈韵诗

我会注意的

陈韵诗
城主
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