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渡跑到屋外扣上门,大口喘着粗气,身体软的不行。
这…她竟然和一个刚认识几天的男子莫名其妙相吻了。就算他长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也不能这样啊。
亦渡开始回忆事情发展,这才想起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失误而导致的。
所以应该由她来娶禹司凤!
亦渡保持微笑,念了一段静心咒,瞬移进屋。禹司凤结束泡澡后悠闲的走出浴桶,换上旁边挂着的素白衣物,一转身就被瞬移过来的亦渡给扑倒在地。
地面沾上水滴。
亦渡“我仔细的想了想,既然是我轻薄了你,择日我就去离泽宫提亲。”
两人对视,想的却完全不一样。虽然亦渡披着一件外衣,但近距离接触禹司凤还是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湿润。
禹司凤“咳,你先起来。”
亦渡这才意识到位置的尴尬,羞愧站起,随即顺手将禹司凤拉起。
亦渡“你意下如何?”
禹司凤“不行…”
亦渡见他又拒绝自己,心情有些低落,果然她就不该指望禹司凤能接受。禹司凤看了眼亦渡后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禹司凤“应该我娶,你嫁。”
许久,禹司凤抬头,眼神坚定的开口。亦渡听见他的回答很是欣喜。
亦渡“好,我等你。”
这是她发自内心的回答。她告诉自己“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无论未来如何,亦渡会一直等着禹司凤。
禹司凤“既然你回来了,那这果子黄,就分你一坛。”
禹司凤拿起桌上的一坛果子黄递给亦渡。虽未拆封,却已溢香。
亦渡“司凤,你那一坛…不如寻个地方埋下。我这一坛嘛…今日,咱们便饮个痛快!”
亦渡边说边拆。果子黄不愧是鹿台镇佳酿,真勾人。亦渡将其放在地面,幻化出两个杯子,倒入小半,递给禹司凤。
亦渡“你是离泽宫的弟子,我还没去西洋看过呢,等我嫁去,定要好好欣赏。”
二人举杯相碰。
亦渡半醉半醒,一边摇着禹司凤,一边嚷嚷着要去西洋离泽宫。禹司凤早已不省人事,任亦渡摆弄。最后,神志不清的禹司凤压倒亦渡,扑在她身上。
禹司凤“自然。”
他竟就这样轻易地答应了,想是醉酒的缘故。只当是玩笑话罢了…只当是他们都醉了,都在胡言乱语。
—
万幸,禹司凤赶上了捉妖。
众人上山捉蛊雕,褚玲珑为了计划正常进行假装脚扭伤,以此拜别褚磊等人。剩余她、小六子和禹司凤三人。禹司凤取笔,亦渡现身。褚玲珑看向亦渡。
褚玲珑“把璇玑叫出来吧。”
亦渡取下木簪,向怀生传声。下一刻,褚璇玑出现在褚玲珑面前。褚玲珑见状激动的上前抱住褚璇玑。
褚玲珑“璇玑,许久未见,我想死你了。你想我了没有啊?”
有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褚璇玑“玲珑,我也想你。你放心,我在里面过得很好。还认识了一个有趣的人…”
钟敏言“咳咳,玲珑,你忘记我们此行所为目的了吗?”
钟敏言看两人交谈甚欢,完全忽略了自己,赶忙横插一刀,中断褚玲珑和褚璇玑叙旧。本来和谐的气氛凝重起来。
褚玲珑“小六子,你…”
钟敏言“天色不早了,出发。”
钟敏言这句话让褚玲珑措不及防,她抬头望去,果然,烈日高挂。她竟然奢望能从小六子嘴里听到正经话。
—
众人上山之时,亭奴抓住机会,控制一妖反杀洞内恶妖,终于得以脱身。亭奴心系鲛人,顾不得自己,连忙跑到桶中孩童身边,让他去通知族人撤离。
禹司凤正在一旁布阵。
褚璇玑找到亦渡,怯怯的看着她。
褚璇玑“那木簪能交给我吗?”
亦渡取下木簪,让褚璇玑上前查看。褚璇玑确认无误后连连点头。亦渡见此将木簪递给她,并讲述其用法。
亦渡“给你也好。”
亦渡“除了被人施法送进去以外。只要握住它,集中全身灵力也是可以进去的。”
褚璇玑“谢谢。”
褚璇玑接过木簪,向亦渡道谢。亦渡无言,笑了笑,似乎并没有缺少什么。
也算…物归原主。
拿到木簪的褚璇玑十分开心。簪里的那个半神怀生真的很有趣,有时间一定要找个机会让他把故事讲完。
褚璇玑“好强的妖气啊。”
蛊雕“呲呲…”
话音刚落,掀起一阵狂风,绿叶吹向他们,化为尖锐的利剑。五人一边躲闪,一边随风后退准备进入法阵。这时褚璇玑却出现意外——磕到了石头。
亦渡知道褚璇玑的灵力现在尚且薄弱,遇到危险定然无法自保…于是她瞬移到褚璇玑身前,取笔写下保护二字,金盾出现,抵挡攻击,反弹蛊雕。
亦渡“蛊雕不可见血,你们小心。只要不自乱阵脚,绝对不会出现意外。”
在最前方抵御的禹司凤就要支撑不住,亦渡见状拉着褚璇玑瞬移,在阵眼处写下加强二字。蛊雕仍在发动猛攻。
亦渡突然察觉到自己的灵力似乎是被削弱了。亦渡不禁感叹,就算是为了防止她一时失手,伤及无辜之人,也不必让她这么废吧…师父太不厚道了点…
禹司凤“我的灵力支撑不了多久,你们快走!”
褚玲珑本想说些什么,但碍于禹司凤和亦渡给的眼神…她明白无论怎么说,这两个人都不会听,一鼓作气接住亦渡丢过来的褚璇玑撤退,钟敏言紧随其后。
遣走他们后两人又勉强支撑了会,见蛊雕不再攻击,而是朝着褚璇玑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亦渡二话不说拉住禹司凤,示意他抓稳,随即直接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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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磊领头来到湖边,遇上天狗。
那天狗动作十分敏捷。它攀爬到树上时,恰巧望见前面绑着东西,兴趣盎然,跃起扯下咬了口,发现是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