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鸟他可真会享福,无支祁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宫里大摆宴席呢。
不为别的,正是因为魔煞星罗睺计都觉醒了。
就为了庆祝这个,他还特意去请了禹司凤。
至于为何会请他,呵,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他就是罗睺计都了。
元朗原本不信的,可是那消失已久的曼陀罗和禹司凤脖子后的伤口都由不得他不信。
两千年之前,修罗族攻占鸟族之后不久便打上了天宫,但是在大战过程中,罗睺计都不幸被天界的柏麟帝君所伤,这个伤口一直保留着。
元朗本以为自己无缘再见,可谁知道他竟然在禹司凤身上见到了……
还有那曼陀罗。
三界曼陀罗的品种不少,每一种颜色的曼陀罗都不一样,就譬如红色曼陀罗只有穗禾公主的孔雀血才能唤醒,而那血色曼陀罗则是由罗睺计都唤醒。
可那血色曼陀罗自罗睺计都心魂被封之后就已经枯萎了,但是那日禹司凤闯了一趟秘境回来之后,这血色曼陀罗竟是奇迹般又复生了。
没办法,这证据全都指向禹司凤,已经由不得元朗不信了。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他还打算在这宴席上好好的跟禹司凤赔罪,可是谁知道他那么不给面子,居然让褚璇玑给整成半死不活的样子不说,还这般推拒自己,叫元朗心中颇有些失望。
元朗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禹君听为了他这个哥哥闹去,自己则自顾自的跟弟子在这里大摆宴席,以庆贺自己大业将成。
可谁知道禹君听前脚刚替禹司凤拒绝他,无支祁后脚就来了。
魔域这个鬼地方真是让人讨厌,他是真的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魔界,更不喜欢做这个左使,便也想着,趁机摆脱了这个身份,也好。
无支祁方才踏入离泽宫大殿,便不住的眯了眯眼。
元朗可真是会享福,现在正在离泽宫大摆宴席,跟离泽宫的弟子有说有笑。
不过,这一次他可是要跟元朗杠上的,怕伤到穗禾,便没让她进来,只让她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搅元朗的局。
他显出身形来,方才进殿便让坐在门口一个弟子惊得一声叫唤。元朗刷地抬起头来,见着是他,一怔,皮笑肉不笑的迎上前去:

“哎呀好兄弟,你来的正好,来,上座上座。”
见无支祁前来,元朗见人下菜叠,顺手拉着他,打算将他请到上首去。
可谁知道无支祁当真是连面子都不给了,当即将他的鸟爪子扒拉下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俺老无两千多年不在,这金赤鸟族竟然变得这么不讲规矩,还冷血薄情……”

“这又是何意啊?”
笑意衬得他面上那副样子十分得体,无支祁不做痕迹的瞧了眼宫门方向后,做出一个从容的模样来,道:

“穗禾丫头既是你离泽宫的正经主子,也是我无支祁的救命恩人,如今她被你元朗害成这个样子,你们却在这里摆什么喜宴,喜你们哪门子的宴!?”
因为千年前的事,无支祁不由的动了怒。
他不在的这两千多年,穗禾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他可是全听紫狐说了。
这丫头的爹娘被害死,她一个王室孤女,要不是天界的柏麟帝君宠着护着,怕是早让这帮豺狼虎豹给生吞了。
可谁知道,哪怕是柏麟帝君权势滔天,还是没能护得住她。
这丫头还是让元朗给害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无支祁一见那元朗心中便觉着堵得慌,不打这老鸟一顿泄愤他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
穗禾可是他家里人,别说柏麟帝君,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这元朗倒好,趁着他不在把穗禾欺负成这个鬼样子,这谁见了谁能忍?

“我告诉你们,穗禾丫头这一次历劫你们要是再敢坏事让她历劫不成,有个什么好歹,我无支祁一定不让他好受!”
无支祁把宴席桌面给掀了。
今日,他是一定要把穗禾丫头的魂魄给拿回来的。

“我也没什么意思,你又何必赌气呢?”

“少跟我废话,把穗禾丫头的魂魄给我交出来。”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他还打算在这宴席上好好的跟禹司凤赔罪,可是知道他那么不给面子,居然让褚璇玑用朱雀瓶给差点整死了。
这倒也罢了,现在无支祁还跑来坏他好事,还想要拿走他好不容易拿来的精魂。
以他的性子,要真给了那才奇怪。
b:妹控无支祁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