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之中,阴暗潮湿,只有琉璃盏闪烁着微弱的光。
因是刚才烛龙之灵被毁,琉璃盏周遭铺满岩浆,众人进这里的时候,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席卷而来。
穗禾望着那个闪烁着光芒的琉璃盏,双手紧握成拳。
那便是罗睺计都的心魂了。
当年,只怕他也是因为手上的鲜血太多,再加上自己没什么心机,这才遭了天帝的暗算,不仅是他自己,连修罗全族也没逃脱天道的报应。
要不是因为他害死她的父君,修罗王逼死她的母亲,纵容士兵残害无辜百姓,他们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要怪,也不应该怪别人,是他们自己造了太多杀孽。
只是,现如今烛龙之灵被毁,连带着秘境的结界也荡然无存。
现在妖族夺走了所有的灵匙,若是琉璃盏有什么闪失,那少阳派上下可就难逃魔掌了。可这琉璃盏又并非他们这等凡人可以轻易隐藏,这该如何是好啊?
穗禾不可置否。
罗睺计都是何等的强大?当年就算是她的父亲也是被步步紧逼,就这帮凡人,别说修罗族了,就小小一个金赤鸟族就把他们折腾的够呛,要是有一天真的能将琉璃盏藏起来才奇怪。
昊辰立于穗禾身侧,正好看见了她眼底的冷漠。
虽然她三番两次的帮禹司凤那只妖说话,可她的心里还是有是非的,除了不周山那一次,她也没真的帮过禹司凤。

“师父,我记得旭阳峰祖师曾留下一个典籍,里面记载了召唤烛龙之灵的阵法。”

“不错,确实有一道上古秘术,可以再请一道烛龙之灵。”
只是,千百年来秘境中的烛龙之灵都未曾有过闪失,所以这套阵法并未有人真正的用过。
不过,为了天下苍生,他自会全力以赴。

“那就有劳恒阳师兄了。”

“琉璃,你速回旭阳峰将其余守境者全部召来,为为师护阵。”
“是。”

明霞洞内阴风阵阵,寒风刺骨,耳边哀嚎不断,禹司凤不由的捏紧拳头。
他现在可算是明白,为什么璇玑之前是拼了命也不肯回来。
另外一边,禹司凤一直没有回来,小银花因为一直感应不到而感到心焦不已,等的时候长了实在是急得慌,不由地在原地打转。
柳意欢被她晃得实在忍无可忍,

“小银蛇,你能不能不要晃来晃去的,我头都要被你晃晕了!我看小凤凰就是嫌你烦,才故意切断跟你之间的感应的!”

“要你管!”
君听摇了摇头。
他们俩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君听早已经习以为常。
她到是不担心司凤。
他一向贼得很,不会轻易被抓住,而且璇玑那么在意他,也不会让他有事的。
她和紫狐现在更担心的反而是灵匙的问题,元朗已经集齐了四把灵匙,那想来他很快就要对付无支祁和天界了。
不行,她不能让元朗得逞,她得马上回离泽宫!
许是知道君听在担心什么,见她抬脚就走,亭奴立时叫住了她,

“君听,你自己跑回离泽宫,怎么打得过元朗那么多人?何况你先前临阵脱逃,元朗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当我傻啊?谁说我要跟那只老鸟打了?”
她是要想办法,把灵匙偷出来。
君听的话是提醒柳意欢了。
这个法子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灵匙偷出来,这样一来那个阴阳怪气的副宫主就拿他们没辄了,也不会把其他的离泽宫老少牵连进去。
亭奴但笑不语。
他知道但凡是牵扯天界安危的事君听就不会坐视不管。
他最后将当康唤了出来。

“你把当康带上吧,如果遇上危险,当康会带你逃出来。”
君听没有拒绝亭奴的好意,直接把当康收着了。
这一次君听回离泽宫,紫狐也一块儿去了,为得就是将灵匙偷出来,避免元朗借此对付无支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