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泽宫的弟子此刻在外头严阵以待,似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小银花察觉出有不对,立刻去寻了禹司凤。

“主人,外面情况有些不对。”
禹司凤心下一沉,立时感觉不妙,便随着小银花出去查看情况。
小银花将禹司凤带到刚才发觉不对的地方,正好瞧见弟子正准备埋伏些什么。

[弟子]“都听好了,明日随身兵刃要藏在衣内,决不可走漏风声,听宫主号令而动,不得有误。”

“是。”

“主人,难道宫主真的要对付那几个修仙门派吗?”

“我绝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小银花,你暗中去一趟穗禾公主那里。”
小银花走后,禹司凤本想寻君听商议一下,却始终找不到她人,连房间里也不见人影。
禹司凤只以为她在璇玑那里,便没有在意,而后又去了宫主的房中,试图询问清楚。
然而,君听早就把这一切告诉穗禾了。
穗禾早前就让腾蛇去调查过离泽宫,而后又为了坐实禹司凤的身份偷偷的取了他的一缕发丝。
但是她没想到,宫主竟还掩藏着这样的过去。
堂堂离泽宫的宫主,身为一派之主,却护不了自己最爱的人,眼睁睁地看着挚爱的姑娘被那些所谓的修仙门派给活活逼死。
虽然离泽宫有错,但杀妻之仇不共戴天,别说是宫主,这换成她,也会选择报仇。
本来嘛,人家离泽宫就没做错什么,当年是他们先逼死了人家的挚爱,这若换成她她也会选择报仇,何况这件事是这些修仙门派先挑起的。
凡是都有两面性,几百年前的一切,只怕还不止是金赤鸟族一方的责任,那时战火的挑起,只怕这其中还有修仙门派的份。
“没想到,千年前被天帝委以重任的五大派竟是这样的人,为了所谓的恩怨,就要以这样的方式解决……”


“虽然我兄长不打算将离泽宫的秘密告诉璇玑,可有些事情不能一直瞒着啊……”
离泽宫的秘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这一次的事,就算没有穗禾的那瓶孔雀血推波助澜,这一场战争只怕也无法避免。
虽然这一次离泽宫事出有因,但毕竟先前他们杀了太多的人,早已经群起激愤了。
“小银花,你回去告诉你主人,我可以保璇玑平安,但他能不能阻止得了,就要看他自己了。”

她只负责保璇玑平安无事,其余的事情,她一概不管。至于那元朗能做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他和宫主造化了。
小银花退出房门,又回了禹司凤那里。
看着小银花离开,穗禾现在也渐渐开始明白,天界为何会衰弱至此,哪怕是帝君和她的父君力挽狂澜也没有用。
不仅仅是忠臣不能、能臣不忠、天帝昏聩、太子羸弱,这些只是表象。天界自当今天帝继位以来已有万年,所作所为,根本就是个大号的先魔尊。一大堆的权臣,好几家外戚,族党和无用的宗亲、臣子层出不穷,再加上天帝一味打压能臣,朝政于这几级之间来回摆动。哪怕是再坚固的房屋也经不住他如此折腾。
而现在,天界需要的不是一个仁德或者冷酷,亦或者是无为而治的天帝,而是一个坚定不移的领导者,他的意志必须硬逾金铁。
而这一点,帝君做的是最好的。
届时,穗禾猜那些个蠢货会跟帝君絮叨,说什么要冷酷无情、要舍弃道德与节操。可说真的,这些全都是废话。帝君若是陡然变得和天帝一样,她反而会担心——他今天变,明天可能也会变,变,就充满了变数,这绝不是她想要的。
仁慈不会有对等的回报,因为对手,他们根本就不讲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