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副宫主走远,琉璃眼底的阴鸷也渐渐消散,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总觉得,这元朗,似乎是在提醒着她什么,而且……这一路下来,总有人引着璇玑体内的战神之力觉醒。
不仅如此,怕是连她也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我去找爹爹求情!”
璇玑不想让司凤和君听受罚,救人心切之下,却也忘了,离泽宫的内务最是忌讳外人插手。
“找父亲有什么用?求人不如求己,你没见那副宫主在刻意针对你吗?长点心吧。”


“可是……”
璇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司凤拦下了。
司凤拽了拽她的衣袖,道,

“琉璃说的对,求人不如求己,求师父原谅之事,我自有安排,你不必担心。”
“知道就好。”

是夜。
司凤和君听在宫主的房间里跪着,宫主则坐在上面,放下刚刚喝过的茶水。
看着他俩,宫主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他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这一双儿女弄进离泽宫里来悉心栽培,怎么可能允许他们出一丁点儿事情?结果呢?为了他俩所谓的朋友就三番两次的忤逆他的意思,他怎么忍得了?

“当初你们两个不辞而别,现在又回来找为师,是不是跟他们在一起待久了,认为自己跟他们是一样的?”

“他们生性狡诈,从未善待我们一族,君听倒也罢了,司凤,你与他们莫逆交心,为师担心,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

“师父,弟子这次结交的这几个朋友与别人不同,他们从来没有害过我们二人,还请师父放心。”

“你说的他们,也包括让你情人咒发作的褚璇玑吗?”
褚琉璃是鸟族公主转世,跟她交好倒也罢了,可偏偏是让他情人咒发作的褚璇玑。
依他看,君听倒比司凤省心多了,既没有情感牵绊,也没有让他生过气。

“当初是弟子心生执念,并不是璇玑的错。”

“你就不能跟你妹妹学学,让我省心一点!!”

“她分明就是在骗你!若是两情相悦,又怎么会因为执念而生嫌隙呢?”

“璇玑为了救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她对我是真心真意的。”

“呵,真心真意,那你就告诉她你是谁,你敢么!?”

“等弟子,找到合适的机会。”

“合适的机会,我也倒想看看,什么是合适的机会,到时候,你别后悔。”
说完,便下逐客令让两人离开。
但是,那兄妹两个却并没有走,君听,她问起了何丹萍的死因。
可谁知道,宫主给他的答案却是:离泽宫杀的人太多,他记不清了。
司凤原本不信,可听到这句话,却惊了。
他将颤抖的手握成拳,

“我们……当真杀过人?”
怪不得,当年穗禾会把金赤鸟一族从鸟族除名,怪不得,金赤鸟族会沦落成妖。
原来,这一切,全都是真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不杀他们,难不成,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来杀我们?让我们全族落得跟穗禾父女一样的下场?司凤,你和君听还是太年轻了,对他们并不是很了解,不然,你以为我们离泽宫为何要定下断情绝爱的规矩?”
当年鸟族的惨烈,他永远也不会忘,也绝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