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玖念倒下的那一刻,沈暗缡在黑暗中跑出来接住了她!看着她眼中的释然,和嘴里念叨:“暗刺哥哥,我本就是这样的人,做不了凉薄,也做不了放下你!”
而大公鸟已经跑了,知道眼前的自己不好惹,再者没有主人控制的幻境是会崩塌的!自己也没有心思去管大公鸟了,因为自己整个眼神里都是她。
在这一刻沈暗缡知道了,知道这次在怎么逃避,也得直面自己的真心了啊!
沈暗缡一直都知道她在逼自己现身!有些话说给自己听的可能是真情投入,可不妨碍自己的懦弱逼自己不敢去相信!
但看她精心为自己设的局,知道自己最终还是入局了啊!虽说一部分是她自己失算了!可在她的失算里,并没有算入自己可能不会第一秒就去救她,可她还是甘愿去赌啊!
沈暗缡自以为她会把自己不会第一秒出现,和有可能发生不确定的意外算入进去,毕竟是局,应该会全身而退的办法!可能是自己高估了她,也可能是她以命做局!
要是看到她被逼至悬崖时,自己第一秒现身,也许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只能说明她赌输了,自己也输了!是自己辜负了别人对自己的爱啊!
现在看着她的面容越来越苍白,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伤口太深了,大腿还好说,胸膛不好治愈啊!
那么只得用自己的血了,用自己的天生黑暗命脉带有自主治愈的血!而自己也只能去赌,赌自己的血有用。
这一想法刚涌上自己混乱的大脑,自己就本能的去割开自己的动脉,让血慢慢的滴入她口中!
看着她苍白的面容逐渐恢复血色,自己混乱的大脑才慢慢平息!以前都没怎么注意看这个围绕在自己身旁转的面孔,现在细细一看,发现她很美,非常的美!
黎玖念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看着眼前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沈暗缡道:“我还是赌对了。暗刺哥哥,我有话对你说!”
黎玖念醒来的第一反应既不是惊讶,也不是自己好与不好,而是想把之前的话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沈暗缡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过她,尽力让自己沙哑的声音变得温柔点,说道:“好,先别急,这次我不会走了!你慢慢说。”
黎玖念很想破切的说道自己之前精心准备的话语,可见他盯着自己,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也像沈暗缡一样,互相盯着对方。
沈暗缡见她也盯着自己,所以知道她现在应该急得说不出口,那只能自己先说啊!
于是沈暗缡先离开盯着黎玖念的双眼,打破沉默道:“咳咳,还是我先说吧!刚好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沈暗缡接着道:“以前我认为,自己身处于黑暗,无论自己在怎么心向光明,也掩盖不了我生来就是毁灭,象征过黑暗的事实。可我不敢爱呀!我害怕,认为也许逃避才是最终的解脱”
“认为其实光面沈光缦也很好!毕竟诞生以来就是象征世间最美好的事物,是世间所尊崇的光面啊!所以心高气傲也很正常!不像我,我就算淬炼出最纯净至极的黑暗!最终归宿也是毁灭!”
“也认为你终究会被尊崇和被爱戴的。你破虚隐瞳是可控制的,你的破虚会给世人带来欢乐的!而我从一开始就双手沾满世人的鲜血!我的世界是肮脏的、残败和恶臭的!是不属于你的。你值得世间最美好的祝福和宠爱!”
“可发现我错了,不该用自己的想法来约束你,也约束着自己!”
“这次我不会逃避了,黎玖念我爱你!我想做你唯一的暗刺!”
黎玖念愣住了,泪流满面的道:“我原本想对你说的话是,你也不是毁灭啊!你救过我俩次啊!也不一定是黑暗,也可是救赎啊!我们俩都是被世人所不容忍,就不能共存?没想到你先对我坦白了!还有我也爱你!”
这次轮到沈暗缡楞住了,下意识的问道:“救过你俩次?”
黎玖念回应道:“对啊!一次,是被发现破虚隐瞳时;另一次不就是你让我重生呀!毕竟要不是有你的陪伴,就算救了我,我也可能不会活到现在。”
沈暗缡道:“这样啊!那岂不说是三次了?”
黎玖念疑惑道:“三次?哪来的三次?”
沈暗缡回应道:“笨蛋,这次啊!不算?”
黎玖念态度认真的道:“你才笨蛋呢,当然不算了。这次是我赢了,所以不算!”
沈暗缡笑道:“好、好!我是笨蛋,这次也不算!”
黎玖念是不会说自己其实还有一些劝说的话没说出去的,反正结局已经比想象中的要好了!那些话就烂在自己肚子里吧!而还有一部分没说的话就是:
“沈暗缡你给我听好!只要是人就会了善恶,可善恶没有分界线!在我的立场你就算最好的,你不是毁灭,而是救赎!我不管世人的眼光,我只认定你!魂淡,善者也会被某事物刺激后成为十恶不赦的恶人,恶人也会有自己的立场!”
沈暗缡见黎玖念楞在那里,以为黎玖念不舒服!所以尽量让自己沙哑的声音变得温柔,说道:“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在着守护你!还有明天,该出发了呀!”
黎玖念回过神来道:“我是该好好休息了啊!现在发现腰酸背痛的,累死我了!还有什么明天出发?”
沈暗缡回应道:“就是明天去找你想要的凤翼兔呀!那我用超阶技能来麻痹你的疼痛吧,好好休息呀!”
于是沈暗缡道:“黑暗迷宫—血誓—麻痹!”
沈暗缡见自己的技能奏效了,见黎玖念慢慢的沉睡下去,自己也该休息一下了啊!毕竟血液流得有点多了,反正自己的王级气息,灵兽是不会轻易招惹自己的!
沈暗缡最终会选择爱黎玖念的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她是世间唯一一个,一而再再而三,毫不犹豫,单向奔赴自己而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