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
判宗
“这是怎么回事?!”
白武青飞质问着纠月湫。
不好意思,我最近在练习同时释放两种神力,时不时会失控。


(您是法宗的?)

(辅佐。)

(我是左护法。)

(我是抄行员。)

(等等……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阁下身份特殊,不得不答。)

(什么身份?)

(无可奉告。)

(……)
湫右手掌着白球,左手掌着黑球。

诺,白球便是元初之力,黑球即为混沌源力。

将它们同时暴露在外时,便会两两厮杀,大多数时候是制衡的,偶尔会有一个占上风的情况。

当然,它们也会根据周边情况作出反应。
当整个世界的韵力压制混沌时,黑球便会裹住白球;反之,白球则会裹住黑球。

这里为后文的“湫的反戈”埋下伏笔。

原来如此。

所以,您控制不了它们?

……

白糖,放尊重点!
尊重什么,又不是前辈。


公明!

怎么了,智深?

你个母暗!
公——母,明——暗。

你个愚浅!

够了,不要吵了。
明月和纠双双低下头。

星罗班,走好。
“???”

我去扫清判宗边界混沌,你们去无情那里。

万一黯来了怎么办?

他不会来的。

为什么?

他在阴霾山谷,出不去了。

前辈,您能说详细点吗?

不能。

湫,你说黯怎么就在阴霾山谷出不来了?

宗主正在牵制他。

(我去,这差别待遇呀……)

蓝蝴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可是你们都得尊重的老前辈。

星罗班:(这句话都听了好多遍了……)

那是因为他名声远扬。

武青飞:(这丸子怎么就声名远扬了?)

你们以后自会知道,我先走了。

(拉住)把纠留下行吗?

你问他自己愿不愿意。

(看向纠)……

(……)……(别相信他!)

(为什么?)

湫,他同意了。

哦,我没同意。

(………………)
在星罗班正对面,一团白雾化作了一只白猫。

宗主有令,就把他暂留下吧。
说完,他化回白雾飘走了。
“刚刚——那是什么?”

(若有所思)

好吧,让他留下。

………

(又要跟那个智深待一起了……)

………

(又要跟那个公明待一起了……)

………

(终于看见他俩团聚了……)

(但为什么我感到一股罪恶感?)

(冷笑三声)
湫提起快板,晃悠着韵力化作的风铃,渐行渐远。
而纠,则跟星罗班同行了。

纠,你能帮我恢复韵力吗?

我无能为力。

那我们呢?

(你是指那仨局外人?)

(真佩服你这口气,是伏蛰三年练出来的吗?)

(切,你怎么知道?)

(你这文化,也堪比枝上凤凰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就是说,扑腾翅膀的功夫,就觉得自己很不得了了……)

(你……)

我试试。
纠运起元初之力,帮助武青飞月迅速恢复韵力。

(这感觉……)

(比以前的韵力……)

(要更加澄澈庞远……)

(什么嘛,换个法子针对我呗……)
(你超负荷地让身体承载韵力,导致的韵力崩溃不是一时两时就能修复得了的。)


(我还察觉到以前你也有这样的经历,是么?)

(我……是,没错。早在手宗就已经这样了。)

(你还是太逞强了,希望你以后改改这毛病。)
(做任何事情前,要先考虑可能的后果,这样才能做到百无一失。)


(哦……我明白。)

(好了,这样就够了,你再消耗元初之力,就得被混沌控制了……)

(是么?)

(这可是你叫我松手的。)
纠停止了韵力传送,武青飞月韵力的增长陡然减缓。
“怎么了?”
武青飞注视着纠。

你们难道忘了,纠体内的混韵要平衡吗?

也对。

没事的,这么多韵力,已经够了。

是啊是啊,多谢纠前辈!

多谢!

多谢!

……好吧,谢了。

对了,纠前辈,白糖的韵力什么时候才能够恢复?

他么?原先的韵力想要恢复,至少要一个月。

什么?!一个月!那我不就相当于做了一个月的废物吗?

别这么说,白糖,你不是废物,你是我们的伙伴!

是啊,丸子,俺们星罗班什么时候分开过?

大家……

对了,师父让我转告你们,无情宗主还会帮我们的。

嗯?他不是已经被魔化了吗?

难道他又打入黯内部,去当卧底了?

非也。

总之会帮的。

仔细想想,确实。

你怎么想的?

无可奉告。

……

(笑)好一个大冰块!

(太恶心了……)呕……

(黑脸笑着转头)武崧,你怎么啦?

(急忙收住)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一群丸子)

(那你为什么还要为了一群丸子,把性命豁出去呢?)

(我那是……)

(担心大家而已。)

(作为伙伴的基本嘛……)

(纠,愿不愿意跟我们做朋友?)

(唉,你等等,我还没加入星罗班呢…)

(那又如何?现在加入也未尝不可。)

(我要在你离开了,再加入。)

(我怎么会离开?)

(你会离开的。)

(???)

(那你也可以跟我们做朋友啊!)

(如果要我用性命去呵护你们的话,我宁愿不要你们这些朋友。)

(切,我们还轮不到要你来呵护。)

(那就好好提升实力,自己保护自己。)
(我天才白糖像是那种只顾自己安危的京剧猫吗?我不仅要保护自己,保护大家,还要保护这个世界!)


(那我拭目以待。)
……
有了湫作后勤保障,星罗班一行顺利地来到了判宗中心。
无情正静坐在假的碣书碑前。
他身披绿袍,手握着黑金令牌,蔑视地看着眼前的石碑。
“替天行道,斩尽忠良。”
这是他书写在石碑上的字。
也是黯书写在碣书碑上的字。
由于朝朝暮暮都坐立在公堂之上,判宗上下弟子周围都能自然的形成一股威压,压得罪犯喘不过气来,从而招出实情,依法分落。
星罗班也是如此,远远地望见了无情,就已经产生了胸闷的现象。
纠运用纳宗韵力,吸纳了整个星罗班的行踪。
单凭他那轻松的样子,就足以显示他的强大。1

(实力差黯一截的纠,都如此厉害,那我们岂不是完全招架不住他?)

(我感觉,前途渺茫……)

(白糖,你又在想什么?)
白糖将本来就低的配调,压得更低了。
然后用平时的配调,回复明月。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纠太强了。)

(他确实很强。)

(对了,明月姐,黯是猫土上最强的吗?)

(当然不是。)

(修?)

(曾经是,但他鼎盛时期的实力放到现在,也只能勉强进前五。)

(那现在最强的是谁?)

(刚刚你见到的那个,高大威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前无古猫后无来者,迷倒万千纯情少女,全猫土最帅的湫,和本宗宗主并列第一。)
+1

(明月姐,你这形容词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有吗?没有啊!他配得上这些词。)

(…………)

(话说,你什么时候才肯以真面目面对他们?)

(她呀,恐怕永远都不能。)

(包袱太重了呀……)

(……等以后再看吧!)

(那行。)
………

(怎么办?胸越来越闷了,这股威压实在太强了……)

(我也感受到了一些。)

(那是你们不习惯高压环境,想当年我可是经历过湫的威压的!)

(都这么厉害么………)
(你别听他胡说,他是个善念分身,没有肉体,当然感受不到外界的刺激。)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俩别说了,要和无情碰面了!小心些!)
星罗班和纠来到了离无情较近的隐蔽处。

(小声)周围还有这么多弟子,待会儿打起来了,我们有胜算吗?

(念力传话)(怎么没有?我待会儿去拖住他们,你们五个给我上,净化那家伙!)

(小声)就凭我们五个,能行吗?

(突然意识到什么)无情的那三个随从呢?

(念力传话)(加油地上,我相信你们!)

(急切)别把我忽视了呀,这很重要的!

(念力传话)(那好,我们配合起来,一定要把无情净化!)

(大声)无情的那三个随从呢?!
星罗班对这突如其来的喊叫措手不及。
纠沉稳地应对。
他运用唱宗韵力,建立一个隔音罩,阻止了声音的传播。
由于无法同时运用两种韵力,他在那一瞬间停止了纳宗韵力的输出。
可判案多年的无情,轻松地察觉到了这一动静。

糟了……

你们快去!
纠督促星罗班上场后,独自面对着周围的所有弟子。

可别小瞧我——我可是有万夫不当之力!

围困八卦阵!
纠运起法宗韵力,在方圆几里内布下法阵,刹那间,乱石林立,让他们都迷失了方向。

(猛的一惊)

又暴露了,我这个脑袋瓜……
智深潜伏那么久都没有暴露身份,我这一上来就露馅了,唉真是……

四五次了吧?

(又一惊)

我自己还在迷宫里!

算了,走走吧!让他们独自面对也挺好。
纠开启了闲逛,闲逛在迷宫里——他自己造的迷宫……
明月料到这事,只好叹息连连。

(叹气)唉,这个公明……
此时,星罗班已对无情进行了第一轮攻击。
白糖在一旁,误打误撞进了迷宫里。
明月转过头来时,他已经不见了。

(这个白糖,怎么和公明一样笨?)

白糖迷路了。
武青飞:


先对敌,然后去找他!
“明白!”

万卒齐发!

凤舞九天!

石破天惊!

风月无边!
第二轮攻击,仍然无法对无情造成实际伤害。

他的令牌,变得更坚硬了!

连我们的合力攻击也打不破……

这可怎么办?

你们就知道漫无目的地攻击!

应用策略,才可以弱胜强!
江湖智多星再次献计谋。1

我们如此如此……
“明白!”

冰玉天翔!
一座冰雕,挡住了双方的视线。

火判!
火焰融化着冰,散出了水蒸气。形成了大雾,完全看不到彼此。
这时,明月开启眼宗韵力,悄悄地绕道而行。

千斤鼎!
大飞漫无目的地垒起石墙,分散着无情的注意力。

凝霜箭!
一只只箭向无情射去,使得他只能退步抵挡。

巴蛇吞象!
石蛇攻向无情,被其斩断。
此时石头内的武崧跳将出来,趁无情不备,发动偷袭。1

万卒齐发!
“偷袭我家大人,该当何罪!”
三判官从隐蔽处跳出来,接下了攻击。

(装作惊讶)竟然有埋伏!
四判官的注意力此时都已在武崧身上,想要攻击他。
不料明月从他们的背后显现出来。

风月无边!
“嘭”的一声,明月回到了阵营,四判官身处烟雾之中。
只见无情从中毫发未伤地走了出来。1
“这……这怎么可能?”
无情拿出令牌,发起攻击。
星罗班节节败退,已经招架不住了。
白糖在迷宫里,听见了伙伴们的哀嚎,跟着焦急起来。

(他们现在有危险了,我该怎么办?)

(迷宫出不去,韵力又不能用……)

(我该怎么办?)

(……)
一道光穿过白糖的脑海。
(对了,纠只是说原先的韵力用不了,那我要是再悟得其他韵力呢?)

白糖开始了冥想。
焦急的心理,反而促成了他。
……
另一边,星罗班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们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纠和白糖走出迷宫来救他们了。
突然一个黑影奔来,径直奔向无情。1
黑影移动得极快。

那是步宗韵力吗?

不,那是做宗韵力强化过后的腿脚,移动较快。

所以那是丸子?

就是他没错,

你们看——
白糖攻向无情,一举打碎了令牌。
“!!!”

那是……手宗韵力。
没有令牌防身,无情只得以攻为守,和白糖对打起来。

我们要去帮他。

怎么帮?
江湖智多星再献计谋。
……
星罗班压制住了三判官,就看白糖的了。
白糖退到石碑旁,拿起毛笔。
……
白糖又运用了录宗韵力,得来了许多道具。
配合着正义铃,白糖最终擒住了无情。
这时,他还不忘用水袖捆住了这位宗主。
手、身、录三宗韵力同时觉醒,不简单啊……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就在他们欢呼雀跃之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无情挣断了水袖,爆发出所有的威压,将星罗班强行摁在了地上。1

可,可恶啊!
白糖消耗了太多韵力和体力,如今连站都站不起,更何况加上了威压。
他体内的韵力即将再次崩溃。
星罗班此时真的算是待宰的羔羊了。
他们的韵力全都消耗殆尽,已经没有反抗的资本了。

斩尽忠良——

无情宗主,你要学会辨别啊!

孰正孰邪,你莫非还不清楚?

……
无情放下抬起的手。

(眼神空洞)孰正孰邪?

孰正孰邪……

何以明正?

何以辨邪?

我……
无情收回了威压。1

趁现在,大家快上!
“我们都不行啊!”
只见星罗班全都倒地不起。

可恶……

是再强一点,该多好……

但是——
白糖强硬着支起自己沉重的身躯。1

只要有信念——
他用力地举起正义铃。

就一定能成功啊……
白糖最终还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1
但正义铃并没有倒下。1
白糖还在努力!
他运起剩下的微薄韵力,要净化混沌。
“你就别逞强了,还没昏迷够是吗?”
一只黑猫从白糖手里接过了正义铃。3
笔锋会累的😂
“纠!”
纠笑着看了眼他们——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们,很了不起。
……
翌日
判宗终于重见光明。
铁面无情相聚了一会,又各奔东西。
新罗班和师父又相会了一阵子,而后再奔前程。
公明和智深联手恢复了白糖的韵力——至于为什么之前没有想到这方法,呵,毕竟贵人多忘事嘛……
恢复完白糖的韵力,纠又跟湫走了。
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仍是那个答案。
“等白糖离开的时候再说吧!”
……

出发去做宗啰!
星罗班往着判做边界进发。
完。
彳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