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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左奇函,是在财经杂志上。左家继承人崭露锋芒,稳坐高位,朋友夸赞他长得像肥皂剧的苦情男二,又像言情男主,处处是优点。
实力是必不可少的点缀,父亲跟她讨论联姻的那天,单刀直入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找一个能够互相扶持实力相当的家族结缘。
缘分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在敲定与左家联姻的前天,姜晏谈合作在酒局上,见到了传闻中聪明,精明的商人。
财经新闻都有夸大的成分,联姻消息流传的照片是一张模糊的,类似古早时期的模糊合照,浓稠的夜色下,纤瘦的身体弓起背,衬衫袖口翻卷向上的男人扶住她的手臂将人圈在怀中,姿势十分亲密。
但那只是姜晏为了谈合作喝到胃绞痛,扛不住弯腰低头按胃才拍出来的照片,却成了两家联姻,左家势在必得的实质性证据。
父亲认为家族企业不该抹上污点,要她放宽心态,想继承家业就坐实百利无一害的联姻消息,嫁给左奇函。
而现在,按在左奇函心脏位置的手清晰的感知到加速的心跳,一声接一声敲击掌心脉络。
姜晏.“左奇函,我没想过结婚。”
玄关边的灯灭掉,把对方细微的表情藏起来,过了半晌,滚烫的泪珠砸在皮肤上,像高温下即将变成水蒸气的水珠。
左奇函.“比谁更心狠吗?你赢了。”
强势的气场褪下只有委屈与难过交织发酵,失去自由,亲情的灰暗生活他咬牙撑过去,努力向上攀爬,背着继承人这样的诅咒向死而生,
多困难多艰难都没人知道。
他以为自己足够心狠,残忍,但还是被姜晏击溃。
那点不满经过时间的沉淀长大,是深不见底的漩涡,把左奇函破碎的心吸入切成粉末,连残缺碎片都捡不起来,他松开姜晏,用力擦掉几年不肯露面的水痕,掐住姜晏的脖子吻上去。
姜晏单薄的身子被压在墙壁上,刚被研磨不久的唇再次成了猎物,卷进唇齿吮吸,呼吸全被霸占,压制,左奇函冰凉的手掌扶在颈后,让她贴近。
缺氧的快感从脊椎攀附进大脑,跳动的脉搏连通骨头,姜晏眉头一皱,铆足劲抵上左奇函的肩膀推开他,抖着手摸黑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回荡,姜晏喘着粗气,手掌通红,整只手抖动的更加剧烈,她从鞋柜上下来,心跳加速的用力呼吸,姜晏软着腿去摸开关,等头顶的暖黄光束打在身上,才看见左奇函被打偏了头,嘴角渗出血渍。
姜晏.“我……”
升腾的气温降到冰点,姜晏浑身颤栗不知道该说什么,下一秒左奇函粗暴地抹掉那片红,解掉领带和扣子面不改色的抬头。
左奇函.“力道不够,再来。”
姜晏一顿,踉跄后撤撞上鞋柜,一声咚的巨响,鞋柜被踢翻在地,左奇函强势的逼近,扣住她的后脑勺咬上她的侧颈。
姜晏闷哼一声,心跳如鼓,脑袋发懵只能感觉到左奇函放在后脑的手转换了位置,一把擒住她的下巴,指节用力地控制方向,不让她有挣脱的可能。
红肿热痛的唇可怜兮兮的被啃咬,铁锈味扩散蔓延,融入呼吸和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