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元卿森的身上惹得她有些疲困。
郭麒麟怎么了,你是想睡觉是吗?
郭麒麟看见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趁老师不注意悄咪咪低头问了她一句。
元卿森啊?
元卿森正犯困呢,快睡着了却被郭麒麟打断,她一个回头,却被窗户递来的阳光有些晃了眼。
郭麒麟想睡就睡吧,我替你看着。
元卿森揉了揉眼睛,又把头转了回去。
元卿森啊,好嘞,谢谢了。
太阳渐渐爬高了,有些刺眼,晃得郭麒麟眼睛睁不开,但还是坚持将自己的手举在距离元卿森眼睛差不多几十厘米的地方。
一条直线,正好帮她挡太阳,怕她睡不安稳。
台上的粉笔头子突然少了一个。
郭麒麟一哆嗦,元卿森也被吓得哗的一下站了起来。
老师元卿森!你干嘛呢!
元卿森啊?我......我在欣赏风景!
元卿森老师您看哈,窗外艳阳高照,鸟语花香,我们学校又是一个很好的学校,如此美好的日子一定要观赏观赏了哈。
这一顿油嘴滑舌让教室里的大部分同学都笑了,老师的愤怒也在陡然上升。
老师元、卿、森!你看看你旁边的郭奇林!再看看你!一点都不知道学好的!
元卿森秀气的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
元卿森老师……
郭麒麟诶,老师,不好意思,我同桌可能有点犯困,不好意思哈,之后每天上课,我都帮您监督着。
郭麒麟抢先站了起来,打断了元卿森的话,并且顺便小手扯了元卿森的袖口一把。
元卿森……
老师有些不乐意地扫了二人一眼。
老师行吧,就这样,下课。
老师抱着课本出了门,四周的同学也都散开,但只有元卿森和郭麒麟在一起站着。
元卿森……
郭麒麟没事吧?
元卿森没有回答,倒是低着头坐了下去。
郭麒麟你,你,你要是觉得难受就说出来哈。
元卿森滚,我才没有难受呢。
元卿森白了一眼,趴在了桌上。
郭麒麟见状也默默地趴下来,两颗小头距离近得快要搭在一起
郭麒麟得了吧,就老师说的那话就够你哭一晚上的了,还不难受呢。
元卿森怎么可能!她也没说什么重话,我心理没有那么,那么脆弱好吗?
郭麒麟哎呦,还不脆弱呢,小眼眶都红了。
郭麒麟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元卿森的头,小眼睛瞥到了她有点微红的眼眶,轻轻地笑了一下。
元卿森……你那一口的北京口音离我远点,别把我给带偏了哦。
郭麒麟得了吧,就你那口音,八个老北京的人都不会给你带偏了。
元卿森哎,那是,纵观整个班,大部分老北京人士都已经被我的口音带偏了嘞~
元卿森是从安徽那个方言遍地都是的省份转学而来,通过老父亲的一番大力周转才转入了这所寄宿学校。
但对老师而言,这只不过是个从偏远地区转过来的穷丫头,事实上老师也这么直接说出口过。
要说在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郭麒麟就是。
先不说同桌了,就算性格都很像。
这是郭麒麟这么多天得出来的结论。
虽然刚刚老师轻轻说几句这孩子眼眶就红了,但真到大事吧,不但不慌,而且能说是能够完美化解。
这个结论是从半个月前学校的文艺汇演得出的。
元卿森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元卿森哎,刚刚那粉笔头打在我头上也不痛啊,你看见那粉笔打哪里了吗?
郭麒麟突然一下紧张起来。
郭麒麟害,我看见了,就从你头上擦过去了而已,没命中。
元卿森哦~那老师也还是会有误差的啊,我一直以为她百发百中呢。
郭麒麟尴尬地笑了笑。自然是百发百中,那粉笔完美地砸到了他的手背上,现在都还红着呢。
元卿森过了好久都没动静,郭麒麟猜她是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离开座位。
王启修哎,睡了?
郭麒麟啊,睡了。
王启修老实说啊,那家伙真的有点玻璃心了吧,班上有几个愿意和她玩的啊,也就你能和她打成一片了。
郭麒麟那不挺好的。
王启修挺好的?你清醒一点吧,像这种一碰就哭的小人不会有什么好心思的。
说完,王启修还哼了一声表达了他对元卿森的厌恶。
郭麒麟却也不这么认为。
这女孩子喜欢带上面具,而且还装的特别像。
郭麒麟目送着王启修离开,自己则坐在教室后面看着那群调皮的男生打架,可思绪却回到半个月前的文艺汇演当天,他和元卿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郭麒麟嫌弃节目无聊还在学校礼堂的某个地方打着小盹,结果突然被元卿森突然拉了起来。
元卿森同学,你现在不忙吧?
郭麒麟……啊,对,你有什么事吗?
元卿森是这样的,我刚来这所学校,也不太熟悉这个地方,班长让我临时去后台帮忙,但不清楚怎么走,能带我一下吗?
郭麒麟啊,行。
郭麒麟揉了揉眼睛,有点懵地带路。
那时候元卿森给他的印象就是一脸正经的女生,当时的他也没想到这女孩熟络了之后就是一沙雕。
穿过学校的礼堂后元卿森觉得不说话有点难受,于是开口询问。
元卿森哎。你啥名字?
郭麒麟啊?哦,我叫郭奇林。
元卿森郭奇林?好像在哪里听过……
元卿森低头思索,顺便皱起眉头。郭麒麟发现她很喜欢皱眉头。
郭麒麟哎,你还真就对了, 我是郭德纲的儿子。
话语落下,元卿森没有说话,郭麒麟也没有说话,空气就这么凝固了。
元卿森自觉尴尬,只好开口问道。
元卿森额,那个,郭德纲,谁啊。
郭麒麟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则反应过来。
郭麒麟哦,讲相声那个,也有很多人不认识,正常。
元卿森顿了一下。
元卿森哎,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