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天,此时已近傍晚,夕阳透过窗子斜斜地照射进来,一抹殷红的光笼着边伯贤,池夏逆着光看去,模模糊糊的,近乎完美的侧脸轮廓,似是镶了金边,墙上的剪影似也有了温度。细看,他似乎在微微嘟嘴。池夏的心慢了半拍,曾经以为细水长流的爱情才是最浪漫的,而今,只一眼,便是万年,又如何能谓之不及?
笑容不由自主地在池夏脸上晕染开,蔓延至了颊上浅浅的梨涡中,这一切的一切,美好的像是一幅画,浸着蜜糖般的甜,酝酿了千年的梦。
“我没有不相信你。”池夏的嗓音柔柔的,像38度的泉水,扰得边伯贤的心酥酥麻麻。
“要知道是哪个龟孙子毁了我的约会,老子neng死他!”边伯贤对上了她的眸子,盛着星光的眸子,一时间竟怔了,竟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边伯贤果真是披着总裁外皮的小奶狗。”池夏笑出了声,同时又无奈,这么好的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
“等等,约会?”池夏一挑眉,“你要约我?”
“不是你约我吗?”边伯贤回过神,像看神经病患者一样打量着池夏。
“开什么玩笑?”池夏几乎要从床上一跃起,“我怎么会主动约你?”
“你没有?”
“我没有!”
两人对视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场景,好像挺熟悉....
“先是谎称我约你,然后又让我过敏,你说这是不是个巧合?”池夏似笑非笑。
“苏蕤蔓。”边伯贤抬手给了池夏一下,“我又不傻。”
“但西米露里确实没有芒果,而且是阿晓端来的。”
“是阿晓告诉我你要约我的。”边伯贤皱眉,“她...……
话还没说完,墙上突然多出一个影子,边伯贤随意瞥向门的方向,发现来人正是阿晓。
如果她真是苏蕤蔓的人,那么,绝不能打草惊蛇,等有了证据便能连着苏蕤蔓一锅端了,但如果不是,阿晓在公司这么多年,怀疑到她头上心里肯定不痛快,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
看着池夏的表情。她绝对在酝酿什么坏水,而阿晓又快进来,边伯贤狠了狠心,一屁股坐到床上,手肘暗暗用力。池夏没有防备,一个趔趄,向一边儿栽去。
边伯贤身子顺着池夏倒的方向探去,伸手将她捞回来,嘴巴凑近她的耳朵,轻声道:“说曹操曹操到,嘘,别打草惊蛇。”
池夏会意,点点头。
“怎么会过敏?”阿晓几乎是闯进来的,见池夏脸上的斑点,一脸焦急。
“不知道,好像是西米露。”
“怎么会?那人送来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下,有芒果,但我把它挑出来了啊。以前带芒果的甜品你也是挑出来吃,没有问题的啊,怎么会这样..……”阿晓带了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给你吃的。”
“那人?”
“就是那个新来的保安呐。”
“新来的保安?公司最近没有招保安。”
“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啊。我看他面生,就随口问了一句,他说他是您们那幢楼新来的保安,替您送东西给夏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