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苒是我干的。
鬼知道我怎么会在这儿……
狄仁杰两人把安羽苒逼到死胡同里,无奈之下只好举手投降,再另找机会脱身。但是她没想到的是狄仁杰会把她带到咖啡厅里坐下来聊聊。
狄仁杰不止你一个,对吧?
闻言安羽苒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反问道:
安羽苒你找得到另一个人吗?
确实,我是找不到另一个人,但我知道那一个人是谁。
狄仁杰我不关心琰阁跟安氏的矛盾问题。
狄仁杰朝窗外望了望,繁华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们脸上都堆满了幸福的笑容,多么和谐美好的一幕……
所以,威胁人们安全的问题就是他的问题。他的责任就是让这座城市处在相对繁华和谐的局面,让人们生活在一片蔚蓝和谐的蓝天下。
安羽苒抱歉,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没办法。
谁不想过上平稳舒适的生活呢?但是这些都是她不得已,为了保命才做的决定啊。
双白皙干净的手在孙策下令杀她的那一刻就注定会沾上无辜人的鲜血。
到今天,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沾上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失去了多少少女的天真无邪。
哎,世事难料啊……
狄仁杰很难找到她眼中找不到任何小姑娘的青涩害羞,反而是小心谨慎占据了本该有的东西,学会了伪装隐藏来保护自己。
狄仁杰这样吧,
狄仁杰托着下巴,靠在桌子上,跟安羽苒谈条件:
狄仁杰下手别要了人命,那这个案子就可以结了。
安羽苒笑了笑,反而漫不经心地回答他:
安羽苒如果办不到呢?
她的回答在狄仁杰的意料之中,叫来了服务员结账,临走时回答了她:
狄仁杰我想你会的。
没有办不到的事,只是没想过,对吧?
外面太阳正大,安羽苒在咖啡厅坐了坐,回想起刚才的对话。
看来,这家伙没看上去那么死板。
但是,令她头疼的事还是来了……
司马懿金凤令,还给我。
倒了八辈子血霉,她都躲到赵云家来了还是被司马懿给堵了。老天爷你玩我呢!
还有韩信那个损友,这么快就把我给卖了,以后看我不见一次打一次。
安羽苒找错人了。
安羽苒推开挡在门口的司马懿,想去开门。眼疾手快如司马懿,一把抓住安羽苒的手腕,让安羽苒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对上他那令人胆寒的深黑色眼眸。
司马懿难道安小姐忘记了我们的合作么?
冷戾才是这个男人的本色。昔日他司马懿的温柔,他的担忧,他的口是心非……在此刻如同的一块块锋利的玻璃碎片狠狠扎进安羽苒的心脏。
他擅长伪装,更擅长面面俱到,八面玲珑,而自己只不过是司马懿的一颗牵制琰阁又沟通安氏的纽带。没了她,这个男人不会失去什么。
笨死了,安羽苒你小心谨慎了这么久就被一个男人勾走了魂是吗!?
安羽苒我没有。
安羽苒耷拉着脑袋,低落的情绪萦绕着心间,清冷的声音沙哑沉闷。随便吧,努力了这么久是有点累了……
一个女孩到底能有多厉害。这个问题司马懿早就有答案了,被安羽苒的冷静决绝惊艳到的时候,被安羽苒救助的时候,被安羽苒半夜的抽泣声吵醒的时候。
韩信的消息不会有错,尽管知道金凤令在安羽苒手上,可是司马懿还是想他们谈一谈,让她情愿的交出东西。
司马懿最好和平解决,嗯?
他从没想过威胁安羽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