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冰冷的消毒谁味刺激着金景珠的鼻腔,禾菀伸手握住她有些潮湿的手,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
“别怕,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医生,找到了配型最完美的骨髓,在他目前生命体征最好的时候,这已经是万无一失的事了。”禾菀生涩的安慰她。
可是.....可是金景珠的内心还是惶惶不安,如果不是禾菀在身边,她甚至想冲进去,把弟弟抱出来。
苦苦守了一下午,医生穿着紫色的手术服,摘下口罩,深深的鞠了个躬
“对不起,金xx患者在术中失血过多,且无法自凝,已经离开人世了,我们很抱歉。”
“什么.......”突然听到这消息的金景珠竟然有些恍惚,一下子脱力,幸好禾菀伸手扶住了她,强行抱着她离开。
人活着的时候,亲戚们都人人自危,不肯与他们姐弟扯上一点关系,现在人去了,来得倒是热闹,哭哭啼啼的,满脸哀戚的,不知道还真以为是个疼爱他们的长辈。
金景珠红着眼,跪在边上,漠视着面前的一切,亲戚们表达哀思的话都让她觉得讥讽。
“菀,我只有你了。”说着扑到禾菀怀中,低低的抽噎,紧紧的抱住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稻草。
可禾菀只是一个会带她一起堕入地狱恶的撒旦。
禾菀慢慢抚着她的后背“没关系,哭出来吧,这段日子辛苦了。”
时间会慢慢冲淡一切,为了转移注意力,禾菀曾建议金景珠去上学,但是金景珠也为禾菀,拒绝了她。
这天趁着江夏来找禾菀,金景珠偷偷溜进了钢琴房,过几天菀,会教自己弹钢琴,可不能露怯。
她的手还没按上琴键,就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
金景珠匆忙躲到琴后。
“你就真的不怕,你的那只小鹿知道,是你买通了主治医师,故意在手术台上做死了她弟弟,我记得她和她弟弟相依为命十几年,关系好的很呢?”
“是呀,怎么可以这么好,那他就该死。”禾菀冰冷的声音想起。
金景珠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却不争气二点流了下来。
“呵呵呵呵,是呀,你和我是一类人的。”江夏说着慢慢靠近了钢琴“按照小说,现在的金景珠是不是应在在这儿呀。”
江夏和金景珠对视的那一瞬,笑容僵住了。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