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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了梁俊卿二人,又让他们给阮漾道歉,这事才算完。福慧送客回来,便听到阮漾叮嘱范良翰。
阮漾:要我说,你要是想和嫂嫂长久,便要少与这些人往来才是。
阮漾:总不能让他次次替你善后。
柴安帮腔。
柴安听到没?
范良翰知道了。
福慧轻笑,总觉得以后她要喊阮漾嫂嫂的。
午饭没留在范府,阮漾跟着柴安回了柴家。柴母看到她,好生欢喜。
龙套【柴母】原来是漾漾回来了,是打算长住吗?
阮漾:嗯,兄长早就置办好了府邸,不日也要入京。
龙套这就好,以后我便不用日日去庙里替安哥儿求姻缘了。
柴安本来还在专心品茶,听到这话,耳根都红透。
柴安娘…
龙套哎呦,我不说我不说。漾漾快我身边坐坐,同我亲热亲热才是。
……
饭后,柴母到底年纪大了,有些乏力。再者,也想留给二人一些独处的机会,便去歇息了。
柴安轻轻笑着。
柴安你要做什么买卖,有能用到我的地方吗。
柴安我一定多加帮衬。
阮漾:果真吗?
柴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好像在刻意卖萌讨好诶。
阮漾确实吃他这套,但还是伸出食指,轻佻地勾了勾他的下巴。
阮漾:我要开茶楼,抢你生意。你也愿意吗?
柴安愿意。
他往前挪了挪,下巴轻抬,更契合她的手指。眸子微眯,眼神像是在拉丝。
阮漾有点羞,迅速收回手指。
阮漾:干嘛呀。
柴安就算你要潘楼,我也愿意。
阮漾:谁稀罕。
他宠溺地笑笑,以过来人的身份替她担心。
柴安不是我泼你冷水,而是这京城的茶酒买卖早就饱和,想要作出些新花样来吸引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阮漾:你怎么还真信呀,我们家老本行又不是做这个的。
阮漾:再说了呀,我怎么会抢你家买卖。
柴安因为说到底都是一家买卖啊。
干嘛突然撩人。
阮漾微愣,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
阮漾:你…你也少跟那些登徒子往来。
柴安嗯,我多与漾漾往来。
好吧ovo
算你小子识相。
*
几日后便是中秋节。
潘楼出了个新花样,阮漾也被邀请过来瞧瞧。看着眼前的游行车和摩肩接踵的人群,她打趣道。
阮漾:搞得如此声势浩大,柴郎君又要大赚一笔了。
柴安那漾漾愿不愿意赏个脸,晚上一起去看灯会?
阮漾:勉强答应吧。
他笑,走上前去,开始提笔写字。柴安的字在汴京也是小有名气,飘逸有力,如他本人。只是阮漾没料到,写完后,他踩着小吏,借力一步,将红彤彤的对联贴到那游行车上去。
少年郎恣意非凡。
柴安潘楼新酒,欢迎大家品鉴!
范良翰欢迎!
头魁娘子也被潘楼请来镇场子,当大众的目光都被她吸引时,柴安不顾喧哗,回到阮漾身边。
他薄唇轻翘。
柴安漾漾,要不要也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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