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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礼在即,芳菲苑却迟迟没有收到邀请。眼见,季淑然等人全无邀请之意。薛芳菲替阮漾煮了壶清茶,筹谋道。

“看来她们是不想让我们去了。”
“那我偏要去。”

“我定不让她季淑然如意。”

“再说了,梨儿的及笄礼也要风风光光地补上。”

避过一计,还有一计。薛芳菲和桐儿中了迷香,沉沉地昏睡过去。哪怕勉强醒过来,却又被门口两个守卫拦下。幸亏阮漾见她们迟迟未起,及时赶到。
她难得拿身份压人。
“我不想为难你们。”

“可是,姜家嫡长女,未来的肃国公夫人,和季淑然比,哪个分量更重,需要我帮你们算么。”

待薛芳菲出来后,她脚步加快,边跑边说。

“多谢漾漾。”

“是我们疏忽了。”
“快去吧。”

名门贵女,在薛芳菲戴上簪子那一刻有了实感。
阮漾坐在萧蘅旁边,由衷为她鼓掌喝彩。身侧萧蘅歪过头,和她咬耳朵,讲悄悄话。

“你的呢。”
“我都过了碧玉年华了。这时候补及笄礼,要叫人笑话的呀。”


“有何不可。”
阮漾懒得理这离经叛道之人。
没成想,目睹这一切的姜家四娘子姜若瑶直接昏倒了,还试图栽赃陷害薛芳菲。这把戏太小儿科,阮漾都懒得上场,干脆由她一人处理。及笄礼结束后,萧蘅找到阮漾,递给她一个构造精巧的檀木盒。
阮漾翻转几次,问。
“这是什么。”


“礼物。”

“庆祝你及笄礼这场戏唱得精彩非常。”
“多谢。”

檀木盒收下,她眼睛亮晶晶。
“不过,我还想要另一份大礼。”

“我想进明义堂,你得帮我。”


“拿什么换。”
鬓发被他把玩在手中,他笑。

“我一向不做折本买卖。”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进明义堂一事,我继母定会百般阻挠。可是,我需要一个面圣的机会。”

只有面圣,才能帮助薛芳菲查明,沈玉荣背后的力量。
萧蘅看得透彻,只是不愿点明。单纯看得更远,犀利地替她指出问题所在。

“进明义堂简单。”

“只是,你想要的这个机会,须得夺魁啊,否则面圣时也不过是陪衬罢了。”

“琴、棋、学识与骑射,你精通哪一样呢。”
“梨儿琴艺精湛,棋有小睿睿,学识的话,我们打算请叶世杰组队。”

“至于我,骑射?”

她的冷白手指指向自己,眼眸里略有动摇。
萧蘅像是觉得没什么不妥似的,只是替她指出另一处问题所在。

“岁试在即,几天几日,恐怕学不到什么精髓。”
“这不是有你吗,肃国公?”

“我最硬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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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蘅:不好意思,又爽到了。她说我是她最硬的底牌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