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
聂怀桑这酒叫做醉生梦死,是阿墨新酿制的酒。
君悦.君兮袅什么?醉生梦死?
君悦大惊失色,她曾听君墨提起过这种酒。只需要喝下三杯,就能够让人醉生梦死。唯有与自己心爱之人风花雪月一回才能从醉梦中醒来,否则会一直沉浸在醉梦中,无法醒来。
只是这种酒很难酿制,君墨酿制了好多次都以失败告终。可没想到如今他终于酿制成功了,却拿自己作为他第一个试酒者。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把这种酒送给聂怀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行,自己一定要找他问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
君悦撑着桌子站起身,还没有站稳,又跌了回去,身子软绵绵的倒在了聂怀桑的怀中。
聂怀桑虽然只喝了两杯,但也有了醉意。他趁机将她抱满怀,看着她醺红的小脸,忍不住一阵心荡神迷。他的俊脸慢慢往她靠近,吻住她的唇,那醉人的芬芳令他越发的痴迷,顺势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压在羊绒毯上。
君悦的意识也逐渐开始迷乱,情不自禁的回应着他。
树上的花瓣纷纷扬扬的飘落,撒了两人一身。
翌日清晨,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君悦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就对上聂怀桑近在咫尺的睡颜。
两人身上盖着那条羊绒毯子,毯子下面的两人都未着片缕,聂怀桑的一只手臂还搭在她的身上。
她的脑子里瞬间绞成一团浆糊,足足迟钝了数秒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还好这后山的桃花林平时都不会有人来,否则让人看到这副场景,她真的要没脸见人了。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身上的毯子,将他的那只手臂轻轻拿开,正想要穿上衣服溜之大吉。聂怀桑的那只手臂突然搂住她的腰肢,将她一把压入怀中。
聂怀桑小悦悦,时辰还早着呢!陪我再睡一会儿。
君悦满脸黑线,小手使劲推搡着他。
君悦.君兮袅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哪里还早了。你快放开我,一会儿有人来看到了不好。
聂怀桑小悦悦放心,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不会有人来。
聂怀桑把她抱紧,俊脸在她的身上一阵乱蹭。她的身子又软又香,让他舍不得放开。
聂怀桑小悦悦,你真香,真想一辈子这样抱着你。
君悦脸上一热,心里却甜如蜜,不再推开他,乖巧的窝在他的怀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他的胸膛。
聂怀桑被她的举止撩拨的心痒难耐,眸色渐渐加深,一把握住她不安分的手。
聂怀桑小悦悦,昨晚我感觉像做梦一般,直到现在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你已经是我的女人。
君悦闻言瞬间蛾眉倒蹙。
君悦.君兮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吃完了不认账?
聂怀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昨晚我们都喝了醉生梦死,我怕一切都只是醉梦一场。
不提醉生梦死还好,一提醉生梦死,君悦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出来。她一个翻身将他扑倒在地,虎视眈眈的怒视着他。
君悦.君兮袅你给我老实交代,昨晚的事儿是不是你跟我哥哥串通好的?
聂怀桑知道瞒不住她,索性跟她坦白。
聂怀桑昨晚的事的确是阿墨给我出的主意,不过你千万不要怪他,他也只是想让我们能早日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