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嶂在宋拾亓的房间坐了一夜。
他睡不着,他想不通。
她为什么,走了。
他不够好吗?
他逼迫她做任何事情了吗?
他对她很坏吗?
她为什么走,为什么离开他。
明明,说好的。
子车嶂想不明白。
直到……

“咚咚。”
一声敲门声换回了他的思绪。

“不需要你,去干别的活吧。”
这时候八成来的是伺候人洗漱的侍女。

“咚咚。”
又是一个敲门声。
子车嶂快速走到门前,开了门。

“都说了,不……”
他看见了眼前的宋拾亓。
说话声戛然而止。

“阿亓?你……”
随后,从旁边走出来的是……子车崚。

“你好啊,我亲爱的……弟……弟……”
子车崚咬字很重。
他真是迫不及待看见那弟弟……惊恐的模样呢……
或许,是惊吓?

“你是……”
子车嶂出子车崚意外的冷静。
子车崚还以为子车嶂会惊讶呢。
没想到这么冷静。

“兄长么?”
子车崚邪邪的笑,点头算是应下。

“不请我们进去坐一坐?”
子车嶂愣了两秒,随后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兄长,请。”
多年未见,兄弟俩的亲情早已磨灭。
准确的来说,一个恨了多年,一个根本不记得。
他们俩的联系,仅仅是那份血脉,和眼前这个他们都心系的女人。

“阿亓,你怎么会和兄长,在一起。”
子车嶂倒了一杯水给女人。

“专门来找我的啊。还能是怎么样。”
专门……找“我”。
这四个字深深的刺痛了子车嶂的心。
他所心系的女子,专门去找了他的兄长,而他,傻傻的等了一整夜。
子车嶂啊子车嶂……也对,你从来没有问过,他是否真正喜欢你,而自始自终宋拾亓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没有反驳,没有否认,所以,她一直以来,喜欢的是兄长?
她不反抗自己,是不是也是因为自己和兄长非常相似,她可能和兄长置了气,所以来找的自己……
而现在,她和兄长和好了。
子车崚仅仅几句话,就让子车嶂的神游不知到了哪个云层去。
恍恍惚惚,他才找到了自己的理智。
子车嶂捏着茶杯的手禁了些,杯身浮现丝丝裂隙。

“兄长,不应该早已魂归故里了么?”
言下之意是一个早该死了的人,现在怎么活着。

“托母亲福,活了下来,在古楼之外飘荡了十几年,少爷做的不赖吧?”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沉默了许久的宋拾亓终于开口说话了。
如果司五在的话一定会说,主人那里是不想说话,这两个人就是活脱脱的修罗场,有主人插话的地儿么?
“子车,嶂。”

宋拾亓稍稍顿了一下。

“阿亓,我在。”
“可否告知,你当时到底施了什么法阵,是否有什么奥妙之处,才得以解开了封印了的一半法阵。”


“这个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