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救他?”

虚影靠近了老者。
(虚影):“力量碰撞所导致的昏厥,你就算带他出去,也无用。”


“所以?”
(虚影):“既然如此,你带他回去便是。”


“你……”
子车嶂以为宋拾亓那话说出来自然就是能救父亲的。
但现在,他却不确定了。
救不了父亲么……
(虚影):“安心。”

(虚影):“带他出去吧。”

力量相碰撞,她已经消除了这个人体内她力量的影响,剩下的,只要离开此地,就不会受到影响。
休息片刻就好了的。

“我的父亲说,如果阵法破损,古城的人会泯灭。”
子车嶂想看清虚影里的宋拾亓,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
(虚影):“不知。”

她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
(虚影):“为了他们,将我关押上千年。”

(虚影):“当然,对我来说也是一瞬。”

(虚影):“我不记得了。”

(虚影):“我不记得任何事情。”

正不记得所有事情,所以他们才关押了她上千年。
她有知觉。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她试过挣扎,却发现力量被禁锢。
在无尽的黑暗里,享受着宁静。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她没有疯,也不会疯。
她不清楚,也不明白。
她没有兴趣拼命挣扎,事实上,如果拼命挣扎了,或许,也能打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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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这个法阵。
但只是或许。

“不记得了……”
子车嶂念了念这句话。
她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被阵法压制。
也没有人告诉她她到底做了什么。
就连自己的家族,只有压制她的使命,却也从来不知,这使命从何而来。
“她”或许,是个人。
“她”,也是个人。
压制一个人换整个楼的命运。
对谁公平。
对“她”,还是对这古楼的人民。
这是一个无解的题。
是谁创造了这题,未来又是谁会书写答案?
子车嶂不知道……
(虚影):“你走吧。”

她还有被压制了的另一部分。
虽然可以出来活动活动,但依然,还是被压制了。
子车嶂被一提醒,就突然回了神。
带着父亲,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回过头,看了那一片虚影。
留下的,不过是无尽的落寞。
(虚影):“你要躲藏在什么时候。”

她伸出了手,一道轻划。
就破开了另一个法阵,里面俨然露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那人也不恼,只是轻笑。

“原来,他们最大的秘密,是你。”

“真是有趣。”
子车崚向前,走了几步。
(虚影):“你也有趣。”

他分明与刚才那两人有着血亲关系,却躲躲藏藏。

“宋拾亓。”
(虚影):“是我。”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虚影沉默了片刻,然后道:
(虚影):“本源。”


“你能掌控她的身体,她却完全不记得你。”
子车崚的眼底泛起了火热的花。
(本章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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