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
答应要在万寿节给弘历的香囊安逸绣了好久,可怎么都绣不好。连惢心看了都说这针脚歪歪扭扭,不成样子的,根本就拿不出手。
不绣了不绣了,这也太难了。


【拾起来】小主,您可是答应了皇上要在万寿节送给皇上的啊,这离万寿节也没几天了。
【接过】可是我这怎么绣也都不好拿出手啊。流朱,你和进宝去库房里挑些能送的,再让我过目,先准备着吧。



可是小主的东西大多都是皇上赏的呀?
咱们不是在家里带来了不少好东西吗?找出来先备着。


是。

那些东西都被皇上赏的物件儿压在里面了,只怕待会儿流朱和进宝有的忙了。小主擅长书画诗词,皇上爱写诗小主自是不能再写了,不妨小主送幅画给皇上?
你不知道,容音姐姐送给皇上的就是一幅画。也怪我太过自信,先前没准备任何礼物,只觉得这香囊绣的成。【看惢心】还是先挑些好东西备着吧。

万寿节当日 乾清宫--


皇后的画,朕期待很久了,现在可以拿上来看了吧。
#容音 【自谦】今日皇上在太和殿接受百官寿礼,什么稀罕物没见过?臣妾只是班门弄斧。
容音的画真是极好,曾经还受到过先帝雍正的赞誉,弘历自是爱不释手。


笔墨雅致又不失气质,好画!李玉收起来。

嗻。
#高宁馨 皇上,臣妾不如娘娘蕙质兰心,拿不出这样的字画,左思右想只好借花献佛了。
高贵妃寻来了西洋乐器又找人训练学习演奏,惹得弘历龙心大悦。只是,弘历如此反应却伤到了刚送出寿礼的容音。
#高宁馨 皇上,舒贵人对您的寿礼也是费尽心思呢!您要不要看看他的礼物啊?

【不知道是哪位】舒贵人?

【站起】皇上,嫔妾特意为您准备了一座琉璃佛塔,请皇上御览。

弘历见此一惊。


这是舍利子啊。
#高宁馨 皇上,太后不正在寻找这颗佛之莲吗?

这佛之莲是稀世珍宝本就该属于与佛有缘之人,嫔妾自然不敢擅留,还请皇上代为献给太后。

你有心了。皇后,除了这尊琉璃佛塔再从其他的礼物当中挑几件新奇有趣的,一并给太后送过去。
#容音 是。璎珞,看护好这尊琉璃佛塔。

是。
晚间弘历邀众人观看烟花。安逸有些酒醉,便交代了湄若自己出去逛逛透了透气。


见傅恒如此,安逸倒不似上次那样伤心,只想着既然他有了真正的良人,那安逸也该替他高兴的。
这边弘历原本想拉着安逸一起看烟花,可想起了上次安逸私下与她讲的话,又思及如此场合,便拒绝了高贵妃的邀请与容音一道赏了烟花。
#静好 贵妃娘娘,您快看呐,火花升空犹如万千花朵绽放于云海之间,真是蔚为奇观呢!
#高宁馨 【不爽】纯妃,那你就好好欣赏吧。
安逸回来的时候正看到舒贵人鬼鬼祟祟的回到殿内,并没有过于在意。看到明玉和璎珞在争执什么。安逸问起明玉自是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把一切责任推到璎珞身上。
明玉,如今可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珍珠,刚才是谁第一个回到东次间的?

珍珠说是她自己,这就不好办了。
【突然想起什么】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比如说什么人?

珍珠:好像有一个人影闪过。

你看见贼了?到底是谁?
珍珠吞吞吐吐说是舒贵人。
明玉急着就要找舒贵人对峙,被璎珞拦了下来。

佛之莲本来就是舒贵人进贡的,她为和趁人不备的时候盗走?
我出去的时候确实看到了舒贵人,不排除她有嫌疑,只是咱们没有证据。况且当时为了燃放烟火,走廊的所有烛火俱灭,光凭一个宫女的证词没人会相信。


时间这么仓促,盗宝的人根本来不及运出去。再说佛之莲异常珍贵,不会随意处置。现在很可能还在她身上。

明玉,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此事攸关生死,你愿不愿意放下成见和我共谋生路?

好,若你能扭转乾坤我就帮你一次。

小主,奴才也需您帮个忙。
我知道,这就去安排。你们也当心。

安逸派流朱去找了傅恒,让他带着乾清宫侍卫封锁了整个乾清宫。

【悄悄说】小主,都办妥了。


懿嫔,你又逃席了。

皇上,懿妹妹酒量不佳却又最随性自在,这逃席啊是常有的事。

流朱,快给你家小主备好醒酒饮。

是。
#容音 皇上,往年最后一个节目都是杂技,今年何妨换个花样?

皇后有何建议啊?
#容音 今年就让我们长春宫为皇上献寿吧。
璎珞借戏法最终在舒贵人的衣袖中找到了佛之莲。

奴才不过是要取回佛之莲,怎么就成放肆了呢?
莫不是舒妹妹送出了却又不舍得了吧。

随着舒贵人愤怒伸手,整好成就了璎珞拿出佛之莲。自然了,聪明如弘历,怎会不知这些心计?舒贵人也只得妥协,还赏了璎珞银子。
养心殿--

你说好送我的香囊呢?怎么成了你佟家的奇珍异宝,这些东西我要多少有多少,不需要你再送,就想要些与众不同的。
我自是做了的【撒娇】只是弘历不许戴出去,留在殿中赏玩即可。

说着拿出了那个惢心口里见不得人的香囊。

【接过】我的懿嫔娘娘绣的这是什么啊,嗯?如此别致。

【知道弘历在讽刺她夺走香囊】你惯会讽刺人的,我不给你了。



【揽过安逸的腰,拿过香囊】好了,我错了。【小心哄】这个香囊我绝不戴出去,就留在殿内,等你绣出来好的我再戴出去,好不好?
弘历今日翻了舒贵人的牌子,安逸就借此推脱着要回去。可弘历哪里舍得她走那么早,与她温存了好久才肯放她回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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