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怀燃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的环境,这...这是我的房间!他立马睁大眼睛,坐了起来。
夜怀燃仔细又惊讶的看着一切,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已经死在无底涯上了吗,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震惊世俗的想法出现在他脑子里出现:我...重生了?
随后他立马看了看手臂上的捆痕,是那个人的手笔没错,想到他,夜怀燃的眼睛里立马淬满了恨意,滔天的恨意。
随后他又低低地笑了起来:“南风陌凉,我上一世瞎了眼拜你为师,结果被你的剑一剑穿心,既然老天垂怜开了眼,那么此生我定要你付出代价,我要那你哭着下跪向我道歉!”
未达眼底的笑意和低沉狂妄的笑声使怀燃看起来面部扭曲,骇人不已。
此时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夜怀燃的笑声,他立刻收起笑声,往门外盯去。
凌寒雪端着药进了房中,看着夜怀燃正盯着她,心微微一悸。夜怀燃看着眼前温柔的师姐,不由得红了眼眶。
他不会忘记在他被宗门百家追杀唾弃的时候是她一直在为自己说话,包括在寒风冰湖上是师姐替他挡下了痕厝的致命一箭,给自己留下了一线生机,而师姐却直接陨落死去。
一想到这,被下的双手就握的吱吱作响,他不会忘记师姐是奉了那个人的命令来到寒风冰湖,是他,害得师姐间接身死。
指甲狠狠地刺进手心,手上的疼痛提醒他:痕厝、南风陌凉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凌寒雪放下药,看着夜怀燃不对劲的神色,担心道:“阿燃,你怎么了,怎么这副样子?”
听到师姐关怀备切温柔似水的话语,他立马回过神,换上了往常般笑嘻嘻的模样,顺势半靠在师姐怀里,撒娇道:“阿燃做噩梦了。”
凌寒雪无可奈何道:“多大了,还撒娇。”说完她将药递给他。
夜怀燃盯着碗里黑乎乎的药,心里缓缓流淌着苦涩,贪恋,痛楚与后悔...然后一饮而尽,丝毫感受不到苦味。
喝完药后夜怀燃躺下来将头靠在凌寒雪膝上,感受这久违的温暖,若说前世对他最好的人那当属师姐无疑,所以这一世,他一定要护师姐无虞!
凌寒雪自打一进门起就发现夜怀燃不似往常,她说不上来哪不对劲,可就是哪都不对劲。
她知道前天晚上南风仙尊罚的太重了些,宽慰道:“阿燃,此次是你有错在先,而后又顶撞了南风仙尊,待伤好后,便去认个错,好不好?”
夜怀燃皱着眉坐起身,他现在一听到南风陌凉的名字头就疼,疼得厉害,道:“师姐,我才刚醒,你能不能不要提那个人的名字,我现在一听到他的名字全身就不舒服。”
凌寒雪权当他孩子心性,道:“好好好,师姐不说就是,阿燃好好休息,明日还要问安呢。”
门外,南风陌凉听到怀燃抱怨不满的话语,身形一顿,捏紧药瓶,转身离开了。
夜怀燃笑着点点头,目送师姐离开。
而后马上换上狂傲不屑的神色,道:“让我给他道歉,做梦!”他慢慢抚上了光滑的心口,微微叹了一口气。
那时他满身是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加起来不下百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可那都不是他最绝望的时候。
最绝望的是他那把剑亲手穿过了他的胸膛,他到死那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露一次面,就仿佛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回忆慢慢涌上心头,双手早已攥紧,眼睛充满血丝,他低沉沙哑的说:“南风陌凉,上一世你欠我的,我今生要你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