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甩掉她了。”
在商业街的不远处的另一个街区,我心里感觉是倍儿爽,为什么,因为那个烦人的家伙终于滚开了,我的世界也终于安静了!
“真是太棒了!”我不顾街上行人的奇怪目光,直接舒爽地喊了心中的话,没有碍事的假小子,我终于可以去爽爽地喝酒了!
像往常那样熟悉的走过拐角,熟练而轻松地躲开来往的人群,我再次来到了一个坐落在道路中段的老地方——酒吧。虽然叫做'酒吧',但其实只是一家小酒馆罢了,推开了面前的半截门,闻到的是一股酒的熏味,以及那些酒汉和陪酒女的声音...
“老板,葡萄酒浓度高一点的。”我熟悉地用着轻松的语气叫着酒馆老板,
没错,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其实也算个老常客了,不过不是一天来一次的那种,我可不像现在那么闲游。
不过,为什么要支开秋风偷偷来,切~,其实艾宴队长告诉我——我的体制喝不了太多酒。哼哼,我可不信,我以前最多可是喝了一大桶的那种,虽然只是普通的麦酒。
但是,为什么我会来这里?那是因为这里已经是我唯一可以消遣的地方了,我上了通缉令,去别的地方相当于找死啊,只能等到追捕期过去了再去别的地方狂欢。
“撞针?”
“哦啊?”果然还是听到熟人的叫我的声音才会让我放松一下。
刚刚叫我名字的是一位米奇色短发的孩子——小马克,这不是他的真名,我也只是听别人这么叫他,我也就跟风了而已。只不过我们是比较熟的人。
“你又来了?”他挤了挤他的眼睛问道,我在这是看到了很多东西——很重的黑眼圈,就像那种熬夜的工作狂一样重。
“呵,你又没有好好休息了对吧?”我有些不屑地反问他,但心里还是很难受啊,看着身边的人如此地——:“我明明跟你说过要好好休息的吧?”
“额啊呀!没事的啦!”他傲笑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似乎是想向我证明'一切都好'?
哼,还这么拼命,倒下是迟早的事了,我眼前的'马克'好像正在变化,变得苍老,无力,虽然仍旧是个少年,但是——完全没有生机。
“额!”我竭力甩掉了那种不太适合的想法,
马克这么努力还是因为他的妹妹啊,马克的妹妹得了肺癌,听说现在已经很难回天了,但是——马克还是如此努力啊,哪怕自己完全支付不起医疗的费用。
在这时候,我发现马克一直在盯着坐在我后面几台的陪酒女'兔女郎',当然是人办的,那是有两只长长的白色耳朵,穿着性感黑丝的少女诶,不是'兔女郎'吗?
不管怎么说,马克应该是看上她了,当然他也十分气愤,因为'兔女郎'现在正和一位中年大叔谈得欢呢。那大叔穿着铁质的盔甲,腰上还架着一把刀,应该是冒险者或者是巡城警卫吧?黒呦的脸上有这一种苦涩的笑容,每和'兔女郎'说上几句就灌一大杯酒,是在借酒消愁吗?
或许吧,但是马克似乎没看出在这一点啊,眼神还透着一股不爽,但又有一种感觉欣慰???
“你看上那孩子了吗?”我饶有兴趣地问着马克,
“没有!!”很突然的否决了我的问题,想必也是有点东西了。
“呵,”当葡萄酒端上来时,我只是小饮一口,随后又开始问马克:“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了吗?”
“哈啊?我真的没有看上她!”
“哼哼,我又没说你喜欢'兔女郎'。”你看,将军了,
“啊,额,好吧,你赢了,”马克撇了撇嘴继续说道:“我啊——,这是觉得如果有更多人能像'兔女郎'那样聆听着别人的话,是不是就...”
“陪酒女被生活所逼,”虽然很不情愿,但自己的嘴巴还是无法控制地吐出那句话:“只是带着一副虚假的微笑来做自己不情愿的工作罢了,要不然只能被饿死了。”
好想打自己一巴掌啊,我怎么这么不考虑他人的感受啊???
“啊,对...对啊,也是,被生活所逼,和我一样...”马克有些落魄地说道,
他跟累了,我心里想着:可我却没办法帮助他,而且——我的错...
“额,那个...”就在我还在想该找什么样的话题的时候——
“喂,小东西?”
我猛得转过了头,马克也神经紧绷地抬起头看着前方,那是一位十分高大强壮的男人,而在他面前屹立着的是一位银发的少女——秋风。
“找到你了。”面无表情,完全没有将那男人的气势所捕捉,只是看着我,若无旁人地,仿佛就在眼前和我说的一样——
恐怖啊,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