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撤离了海边,到了附近的村庄。
劫后余生的欢聚总是格外热烈。
唱歌,喝酒,撸串。
炭火的火星炸裂,酒杯的碰撞,酒水的荡漾交融,肆意欢乐的歌声,这才是人间烟火。
李真端着一杯啤酒坐在靠院的藤椅上,望着拉着胖子和小哥唱歌的吴邪,一旁的小几上是砍肩拿过来的烤串。
吴念坐在他二爷爷身边抱着满满一大杯酒蒙了,而他二爷爷拍着他的肩,告诉他:没事,喝吧,出事二爷爷给你担着。
吴邪把麦给了别人,和胖子小哥去二叔的桌上敬了酒,望了眼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吴念倒是没说什么,默认了今晚的放纵。
而后几人便去打起了台球。

来,教你两杆!
原本打着的刘丧望了眼胖子。

没完呢。
却还是把杆给了胖子。

我打了啊!
吴邪拿着杆,俯身架杆。

唉哟,就这水平啊,你还欠我一顿火锅。

欠你顿什么?

耍赖

我为什么欠你一顿火锅啊?

不就因为打了你一顿吗啊?

我还你个小雷公行不行?
胖子嘿嘿一笑。
俯身打了一杆。

可以呀,胖子!
刘丧悄咪咪的戳了一下吴邪,吴邪看了他一眼,把杆递给了小哥,跟着刘丧走到了一边。

干什么呀?

嗯…谢谢啊!

谢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

走,唱歌去。
回到小哥胖子之间。

走啊,叫二叔唱歌喝酒去!
说罢便转身,向二叔那边走去。

二叔!

干什么?

二叔!

京叔!

唱歌啊!
说着便把两人从座位上拉起来。
推着二叔往前走。

我不会唱啊!

你会,你会,你会,你会。
一旁围观的人也在起哄。

二叔唱一个!

二叔唱歌了!
二叔半推半就的接过麦。

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别流泪心酸更应不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啊~
二叔唱完后,火速把麦递给了胖子。

来来来,胖子,胖子,快唱!

没啦!

那咱喝吧!
旁边一群人叫好。

喝完你接着唱。

贰京把杯子拿过来。

小邪!

来了!

你也过来!
二叔望着坐在院边的李真。
李真端着杯子站过来。
二叔端着酒杯对着在场的工作人员。

在这里呢,我郑重的代表吴家感谢你们,感谢你们这次为了救出小邪做出了所有的努力。谢谢了!

谢谢大家!
众人亦是举起了酒杯,说着不客气。
宴酣人散。
桌子已清理干净,二叔一个人坐在那里小酌。
吴邪过来。

二叔。

哎

来!
吴邪从旁边拿了一个玻璃杯。

陪您喝点儿啊!

好啊!
吴邪坐下从桌底拿上一瓶啤酒开了盖,倒在了杯里,端杯对着二叔。

来!

来!
两人碰了个杯,干了酒。

现在能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吗?

你基本都知道你三叔队伍里面都有哪些人了。

啊,还有什么疑惑?
吴邪问起了在南海王地宫里面发现的装备的主人齐晋。
二叔摸出了张照两截的照片,指着一个女人。

这就是齐晋。

喝杯酒,我给你讲个故事。
吴邪看着站在齐晋的旁边,明显是年轻的二叔的男人。

这酒得喝。
说着直接又干了一杯。
然后吴邪就听二叔讲了一段南海王地宫与三四五六七八九角恋的故事。
吴邪回房时李真还没睡,穿着睡裙披着头发,正在用电脑远程处理工作。
李真关了电脑,扶着吴邪坐下。
我煮了醒酒汤的。

李真从保温杯里倒出汤,递给吴邪。吴邪接过喝了。

吴念怎么样?
喝了汤已经睡了,砍肩看着呢。

吴邪把杯子放下,起身拉过李真,吻住了李真的唇,手在腰背上游走,呼吸渐渐灼热,吻开始细碎的落在肩颈上。
两人倒在床上,吴邪关了灯。黑暗里两条蜕皮的蛇遇见彼此,敏感的躯体相互攀附磨蹭,获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