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程少商走出屋舍,感觉到好几道没有恶意的目光注视着这里,少徴回了过去看见山上有几道身影骑着马注视着这里,原来是他们,凌不疑和他两个副将以及手下,看来我们的董舅父已经藏在草垛里了,少徴轻呵一声,引起少商的注目,少徴让少商看了看地上成年男子的脚印,冲着少商轻轻摇了摇头,带着她上了马车
梁邱飞那老媪准备上马车了,看来这董贼应该不在马车上
梁邱起你那眼神应该在练练,哪来的什么老媪,明明是两个小女娘,将军,那个小女娘好像发现我们了
凌不疑这小女娘倒是不一般
梁邱飞这哪家府上的女公子穿得如此粗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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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房这车上怎地一股汗馊味,这被子上的味道最重,莫不是李管妇身上的,她个下人倒是懂得享受,真不把女公子放在眼里
程少商这不是李管妇身上的,这是多日未洗澡的男人味
竹雅怎么会有男人
莲房男人是什么味
程少商臭味
程少徴哈哈哈
莲房女公子莫要笑我了
程少徴听说是父亲母亲即日便归来了,这才让我们回去吧,或许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起码不会为了吃食而忧心,不会因为生病只能采草药
程少商谁说爹娘回来就有吃食了,往后的日子是好是坏,还说不定呢,漪漪,阿姊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
程少徴阿姊,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谁都不可以欺负你,不管是谁
梁邱起前方马车,停下查验
马车外响起浓厚的声音,少徴一听就知道是刚才那山上的人
李管妇停车,将军,拦住我们何事
梁邱起奉朝廷旨令,捉拿嫌犯,来人搜马车
李管妇慢,车上乃是程始程校尉家四娘子五娘子,再无旁人了,诸位将军,我家女公子们尚未婚配,怎好轻易让男子搜车
程少商李管妇住口吾等即是武将家眷,更当听令行事,岂能耽误诸位将军公务,诸位将军,就念在她獐头鼠目蠢如猪狗的份上,莫要见怪
凌不疑女公子当真敢被搜车
程少商既是朝廷捉拿要犯,程氏自当听从,做事不亏心,自然敢,只是搜车之前,还请少将军上前一步说话
凌不疑说
程少商少将军,搜车能有什么趣味,我家旁边的草垛里,那才有趣的紧呢,天干物燥的,若是那草垛不小心着起了火,说不定还可以大变活人,到时候,可就更加有趣了
少商将手伸出去给凌不疑指着方向,凌不疑看着那双纤细白嫩的手出了神,直到李管妇的出声唤回神
李管妇将军,我家女公子高烧半月有余,整日胡言乱语的,将军,千万不要当真
程少商当不当真的,烧一下不就知道了,少将军,我家虽不是什么大户,不过一个草垛还是烧得起的
李管妇哎呀,烧不得,烧不得,烧不得,烧不得……
凌不疑的手下将李管妇的嘴堵住,另一个人将火把扔向草垛,不多时,燃烧的草垛里跑出个狼狈男子被手下们带到了凌不疑的面前
董舅爷:着火啦,误会啊,将军,别抓我,误会误会
凌不疑放行
程少商李管妇,将军都说放行了,你怎么还不肯走啊
李管妇四娘子你…
程少徴李管妇左右阻拦少将军搜查,难不成是与那贼人一伙的不成
李管妇你你你…
程少商要想活命,就别废话,压着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