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回忆）成长

半日后，高长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木屋。

荀芳还在研究着药材药性，细细一闻却闻到了股血锈味。

嗯？这草药味道好特别。荀芳再凑近嗅到，发现不对。这味道好像是从外面飘来的。

疑惑的起身出门查看，发现是高长恭自己在肩膀处缠着纱布。

荀芳刚想出声却又收住了。这个结果，早就料想到了吧。

高长恭绑完纱布也没有要进去找荀芳的样子，拿着短剑又出去了。

荀芳回屋翻出些草药煎成药，沥出渣后倒入木碗，放在摆在庭院中的一小板凳上，随后又放了瓶药酒。

日子一天天过去，研究药方几日下来荀芳可以说是收获颇多，对制成符合魔王要求的药方可以说是胸有成竹。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荀芳在这几个月里第一次凌晨前上了床。

但此时的她却无心睡觉。屋外传来的声音使她无法入眠。

起身悄悄前去查看，果然是高长恭在练剑。

“长恭，”荀芳唤道，“快些过来，陪娘聊聊天。”

母子俩并排坐在屋前。

“长恭，近日弓箭练的如何了？”

“不行，还是躲不掉。”高长恭丧道。

“没关系，只是反应慢点。明日娘要去赶集，一同去吧。”

高长恭答应了。

第二日早，母子俩便骑马进了城。

赶集的人很多，各式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令人目不暇接，流连忘返。

“娘，我们要买什么？”高长恭问道。

“长恭，你有没有注意到那边那个卖团扇的姑娘？”

“嗯。”

“你猜她为什么苦着一张脸？”

高长恭思索道：“因为卖不出去？”

“你仔细看那团扇品相不好，定是这几日纺织时出了岔子。在看周围这些卖纺织品的成货也不好，说明是原材料出了问题，这反映出了什么？”荀芳引导着思考的方向。

“纺织物的种植物收成不好？”

“是的。在看那糖葫芦个头也不大，代表了不只纺织物，大部分水果长势也不佳。”

高长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长恭，我们虽不住在城里，但也不能脱离这儿的生活轨迹。了解这些事会让你收获颇多，但重要的是可以锻炼你的观察能力。察言观色也是必不可少的。”

“这便是娘带长恭来集市的目的吗？”

“是的。这儿也人多眼杂，你在观察时千万小心注意身边的人，也考验着你的反应能力。”荀芳道。

“好，长恭记下了。”

“以后你每日早些来这儿，等收市了再去魔域训练，没过几日便会有一致的飞跃。”荀芳边走边交待着。

高长恭点点头，又紧跟上荀芳的步伐。

几日下来，高长恭早上来集市观察，午后去魔域训练，进步飞快。

今日的他，别说躲箭了，接箭都没什么问题。

军官将情况如实报给了魔王。

魔王饶有兴趣地叫来了高长恭：“人类，你是怎么走下来的？”

高长恭没有回答。这几个月，他起早贪黑，为的只是有朝一日可以左右自己的命运。

“我记得你们人类有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是，那又如何。”

魔王招来高长恭靠近些，贴在他耳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杀掉军官和那些嘲笑过你的士兵。